教學時間很快就結束,那三個半大孩子學習也挺快的。
他們在林月計劃的時間內,完全將林月整理的那些藥草信息了解透徹了。
因此大隊長也就放心的在大隊裏正式發出了通知!
學習班即將開始了,想要了解草藥知識,方便明年進山采藥的人,就自己去班裏報道。
全憑大家的意願,並不強求。
這畢竟是一項非常賺錢的營生,而且還很輕鬆,比下地幹活要舒服多了。
所以即便是沒有強製要求,每天去學習班的人都非常多。
後麵由於人越來越多,房間裏提前準備的桌椅實在不夠坐,導致大家每次去聽課的時候,都自發帶上家裏的小凳子。
大隊長和大隊上的幹部,瞧見了大家夥的學習熱情,也是滿意得很。
和顧紅梅婆媳同一屋簷下的賈招娣就不怎麽滿意了,偶爾被兩人煩到了就去找林月躲躲清淨。
賈招娣也將顧紅梅婆媳的事情給林月說過了,她雖然好奇這兩人怎麽回鄉下來了,但並未過去看熱鬧。
很快就到了臘八,林月一早起床就開始準備熬臘八粥。
一共花費了兩三個小時,香甜軟糯的臘八粥便出鍋了。
林月先是給自己和常瑞臻各盛了一碗,暖暖的一碗臘八粥下肚,感覺整個人都暖和了不少。
林月看向常瑞臻說道:“吃完後,你和我一起去大隊上送臘八粥吧。”
“我熬了一大鍋,就咱們兩個人也吃不完。”
常瑞臻點頭,“好,是給賈招娣送嗎?”
林月說道:“不止!你幫我給大隊長家裏送一碗,感謝他這對我們的照顧。”
“然後我去給招娣和程家送。”
常瑞臻聽到她要給程家送,立馬說道。
“你送去賈招娣那兒過後,就先暖和緩和,順便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程家。”
不是他小心眼,知道程解放看上的是賈招娣,還防備著程解放。
他防備的是程老太太,那老太太前段時間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要小月做她兒媳婦。
他可不想自己一個沒注意,又被老太太背地裏挖牆腳!
林月不知道他的小心眼,主要是覺得有些麻煩。
他送去大隊長家過後,還得來知青點接她,然後再去程家,這不繞了好幾圈嘛!
“你送去大隊長家後,直接回去就行了,不用再來接我然後去程家。”
常瑞臻堅定的搖頭。
“不行!外麵這麽大的風雪,不跟著你,我不放心。”
“而且外麵這麽冷,你去了賈知青那兒就先喝點熱水,不然凍感冒就麻煩了。”
“等我去接你的時候,你應該也不會那麽冷了。”
見他執意要陪自己去程家,林月無奈點頭,“那好吧。”
常瑞臻眼裏閃過計謀得逞的笑意。
兩人快速吃完碗中的臘八粥過後,又拿出來了三個大碗,往裏盛了大半碗還是熱騰騰的臘八粥。
將小花背關在屋裏後,就戴上帽子圍巾手套,將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才提著裝粥籃子便出發了。
走到半路,兩人分開朝大隊長家和知青點走。
走之前常瑞臻還不放心的叮囑道:“到了後,在賈知青屋裏暖和暖和,等著我過來啊!”
林月點頭,“我知道了,你也路上小心。”
常瑞臻將她的帽子往下拉了拉,才轉身離開。
林月提著籃子到了知青點院門口過後,聽到了裏麵傳出來的嘈雜聲。
“真是想不到啊,以前整天連個悶屁都沒幾個的賈知青,現在竟然也能和男人有說有笑的。”
“也不知道陳鳳和蘇荷花以前那些知青知道後,會不會驚得眼珠子都掉下來。”
“還真是小瞧了賈知青,不出手則已,這一出手啊,勾人的手段還挺厲害的。”
林月臉色微沉,這顧紅梅還真是該死,這不說招娣作風有問題嘛!
反而還不等她進去說什麽,裏麵再次傳出聲音。
程解放說道:“招娣,你有沒有聞到什麽臭味?會不會有人早起沒刷牙,怎麽會有一股濃烈的口臭味?”
賈招娣笑著點頭,“我也聞到了,真是沒想到,一點都不講究!”
“還說是什麽文化人、城裏人,真是一點個人衛生都不講。”
顧紅梅鼻子都快氣歪了,她看向程解放氣憤說道。
“你還不知道吧,賈招娣以前在知青點的時候,可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呢。”
“現在突然對你這麽熱情,說不定就在打什麽壞主意,你也不怕被她纏上了,就再也甩不掉了!”
“這樣有心計的女人,勸程同誌還是小心得好。”
程解放麵色冷凝,緊緊盯著顧紅梅看,直看得她心虛害怕,不自覺往後倒退了兩步,才輕笑出聲。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一把抓住賈招娣的左手,即便賈招娣想要掙脫,他也緊握住不鬆開。
反而將兩人的手舉起來,目光直射向對麵滿臉氣憤嫉妒的顧紅梅。
“看見了嗎?!”
“明明是我上門找招娣的,你哪隻眼睛看出她在纏著我了?”
“這麽明顯的事情還看不出來嗎,是我在追求賈招娣同誌!”
“我們都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用得著你在這裏挑撥嗎!”
賈招娣臉紅的像是猴屁股,被握住的那隻手感覺酥酥麻麻,直通心底。
她小聲說道:“你先放開我。”
程解放轉頭看向她,眼中滿是認真和深情。
“我不放!”
“你剛剛也聽到了,我想要再正式說一遍。”
“賈招娣同誌,我程解放正在追求你,我心悅於你。”
“我想要你為我生兒育女,想要和你一起白頭到老,想要每天睜開眼睛是你,閉眼前見到的那個人還是你。”
“想要我的戶口薄上女主人的名字是你,想要我以後的每一枚勳功章都能由你保管。”
他嘴角帶笑,繼續說道:“我還想要百年以後,能和你躺在同一副棺材裏。”
院門外偷聽的林月聽到這裏,沒忍住“撲哧”笑出聲,然後又快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程解放的耳朵微微動了動,知道外麵有人,但沒有理會。
而是直直看著賈招娣的眼睛,晃了晃兩人握緊的手。
“賈招娣同誌,我在追求你,所以能答應我的追求嗎?”
“能同意做我的對象嗎?”
“我保證,以後什麽事情都聽你的,家裏一切都由你做主。”
“你說東,我絕不往西。”
“你讓我做飯,我絕對連碗也給刷好。”
“家裏的經濟大權,由你一人掌握,我隻要偶爾有一點零花就行。”
對麵的顧紅梅聽一句,眼中的嫉恨便多一分,揣在袖子裏的雙手,不死覺的死死握著。
‘這小賤蹄子,怎麽這麽好命!’
而被程解放直視的賈招娣,聽他說的這些話,先是臉紅,再是眼紅。
聽到一個人這麽直白的想要對她好,將她完完全全放在手心裏,賈招娣感覺自己缺失的人生,好像因為這個人好像在逐漸的完整。
‘原來我也值得被愛的啊~’
她好幾次想要發聲,但喉頭的哽塞讓她怎麽都說不出話來。
隻得不停的點頭。
程解放高興道:“你點頭,就說明你答應了啊!”
他一把摟住賈招娣,將腦袋放在她的頸窩處。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對象了!”
“我下午就進城去給部隊領導打戀愛報告!”
“答應我了,就不能反悔了,你反悔我也是不認的!”
賈招娣悶悶應聲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