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林月的不解,常瑞臻給出了解答。
原來他將他倆的懷疑告訴程解放之後,程解放便立即派人盯著安家父子。
從他們平時生活中確實發現了些許不對勁,但是也不能為了這點異常就直接將人帶走。
於是在兩父子都不在家的時候,便安排的專業的人員到了他們房間搜查。
沒想到竟然會發現意外之喜,將安明培爺爺生前藏起來的手劄找到了。
上麵全是用日文記錄的,程解放將手劄交上去之後,上麵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翻譯人員。
上麵記錄的寶藏和他們在後山發現的別無兩樣,而且也記錄了家族交代下來的守寶任務,以及安明培的真實身份。
雖然安明培的爹嫌棄他爹血脈不純,但他爺爺還挺高興有血脈後人的。
不過為了安全,這份手劄藏得深。
安明培爺爺又去世得突然,安家父子根本不知道,也就沒有找出來過。
當有了明確證據之後,程解放當機立斷安排人,將安家父子秘密帶走了。
這事隻給大隊長透露了些許信息,但是也沒有明白告訴他。
隻說了安家父子有問題,所以上麵的人帶走了。
因為程解放的身份的特殊性,當他將這事兒告訴大隊長之後,大隊長雖然意外但並沒有懷疑程解放話中的真實性。
但還是由大隊長出麵,告訴大家安家父子去城裏投奔親戚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至於安家的東西,都被程解放安排人搜刮走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麽遺留的重要線索,就直接全打包帶走了。
林月看向常瑞臻滿是後怕的說道:“還好我們及時發現了小日子的狼子野心。”
常瑞臻揉了揉她的頭,點頭輕笑。
“爺爺就常說你是帶著福運的人,碰到你我們家好事不斷。”
“這次更是為了郭嘉保住了這份巨額寶藏!”
林月笑道:“也是那些小日子作惡多端,所以才會讓他們陰謀暴露在陽光下。”
“你看他們想要尋找古墓,結果古墓就在不遠處,但最終還是被他們錯開了!”
“他們費盡心機搜集咱們郭嘉的財寶,想要帶走卻因最終停戰來得突然,導致功虧一簣。”
“後來他們舍不得放棄這麽多寶藏,所以將寶藏藏起來,準備以待來日帶走。”
“沒想到唯一知道具體情況的人突然喪命,導致寶藏信息徹底隱藏起來。”
“如今又被我們倆無意間發現,讓他們徹底失去打上寶藏注意的機會!”
常瑞臻聽她這麽說,確實非常有道理,他很難不認同!
“嗯!多行不義必自斃,最終還是邪不勝正的!”
兩人將安家父子的事情說清楚之後,便忙起來準備進山的事情。
這次林月不僅準備了藥粉,還給常瑞臻準備了燒烤調料包,以及她給他做的兔皮衣褲還有靴子。
這麽長時間終於是全都做好了!
最後她想了想,還是將之前泡的人參鹿茸酒盛了二兩出來。
讓他在雪地裏實在冷得受不了的時候,就含上一小口,口腔慢慢暖和起來再順著喉管咽下去。
這邊林月不放心的給常瑞臻準備進山要帶的東西,知青點的賈招娣也很是不安。
她剛和程解放在一起沒幾天,兩人正是熱乎的時候。
知道程解放要進山打獵,盡管明白他軍人出身家裏又是老獵戶,身手各方麵應該都是極好的。
但她總是忍不住擔心,擔心他進山會吃不好睡不好還很冷,更加擔心會遇到大型肉食動物,與之搏鬥時受傷喪命。
看著大大咧咧坐在那兒一直盯著自己瞧的男人,賈招娣麵色微紅,但還是忍不住出聲叮囑道。
“你進山後要跟著常知青他們一起啊,一切以安全為主。”
“千萬不要落單了,也不要衝動行事!”
“遇到打不過的,就趕緊跑。”
程解放聽她嘮嘮叨叨的一點都不覺得煩,反而覺得心裏甜的膩人。
他笑著打趣道:“你可不能讓我當逃兵啊。”
賈招娣氣得小腳在地上一跺,“你!哼!真是不知好歹,誰讓你當逃兵了。”
“我隻是提醒你,萬事以安全為主,不能不要命的往前衝。”
“你們打仗的時候,應該也會講究什麽策略和方法吧!”
程解放吃驚道:“喲,沒看出來咱們招娣懂得還挺多的。”
隨即他微微有些嚴肅沉重的說道:“咱們打仗確實講究戰略戰策,否則一個不小心,失去的可就是一起出生入死戰友的性命!”
賈招娣知道他們當兵的肯定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她無法做到感同身受,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隻得小心走上前,在他頭上輕輕摸了摸。
程解放感受到頭頂傳來的輕柔撫摸,覺得一向緊繃的精神有些放鬆。
沒忍住將頭朝她的方向一砸,直接輕輕頂住了她的腹部,雙手也緊攬住她細軟的腰肢。
賈招娣瞧見他這有些頹廢的樣子,知道他應該是精神壓力過大。
而且看著戰友一個個在自己麵前失去性命,這樣的打擊雖然不說,但不代表心裏是完全沒感覺的!
於是她繼續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腦勺,慢慢安撫住他有些頹喪的情緒。
此時低垂著頭的程解放,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來。
到了進山冬獵的時間,將常瑞臻送走之後,林月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去了知青點。
此時知青點裏顧紅梅正在廚房裏做飯,聽到外麵傳來的動靜,她以為是婆婆醒了,準備將牙膏給她寄好,然後準備洗臉的熱水。
結果沒想到出了廚房門,發現竟然是林月進了知青點。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口吻很是不好的問道:“你來幹什麽!”
林月根本不想搭理她,“管你什麽事,又不是來找你的!”
“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難道我們關係很好嘛?!”
“你!哼!”可能是被林月直接的語氣給氣恨了,但又絲毫沒有辦法,顧紅梅瞪了她一眼,就轉身回了廚房。
原本窩在炕上看書的賈招娣,聽到外麵的動靜,她安靜聽了一下,發現是林月的聲音。
趕緊下炕打開房門。
“小月,你是來找我的嘛?”
林月點頭,她徑直往屋內走,然後又順手將門關上。
“你最近怎麽樣?她們有煩你嗎?”
“還不就那樣,隻敢偶爾在外麵抱怨幾句,不敢鬧到我麵前來的。”
“你放心,我不會被她們欺負到的。”
林月點頭道:“那就好,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就去找程解放或者來找我。”
賈招娣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知道。”
見賈招娣準備給她倒水,林月連忙阻止道。
“招娣不用那麽麻煩了,就幾句話的事情。”
“而且和你說了之後,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賈招娣放下手中的水杯和熱水壺,然後回到炕上問道。
“到底是什麽事情啊,你怎麽這麽著急。”
林月直接解釋道:“我一會兒得進城一趟,能不能麻煩你去我那邊照顧一下花背?”
賈招娣好奇的問道:“你今天不回來嗎?怎麽還需要我專門去照顧那小家夥?”
林月點頭,“嗯,有些事情需要辦,所以今天不回來。”
賈招娣見就是一件小事,而且她和常瑞臻都不在,隻能自己去幫忙了,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林月見她同意,和她說了自己今天離開的時間,以及讓她過去的時間,便直接回去收拾東西了。
賈招娣也在整理這兩天去林月那邊住,需要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