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誌的突然上門要求見顧紅梅的時候,將王家人都嚇了一跳,以為他們囚禁顧紅梅的事情被人發現,然後報公安了。
自從顧紅梅被毒啞,又被王家夫妻倆威脅過後,現在已經安分了不少。
王家夫妻在家的時候,也會將她放出來了,不會再將她綁在家裏。
而已經被毒啞,整個人生陷入灰暗之中開始自暴自棄的顧紅梅,也以為這兩位公安是來解救她的。
看到希望的她,手舞足蹈的在公安同誌麵前比比劃劃。
兩位公安並不知道她啞了嗓子不能說話,於是轉頭看向王母。
“這位就是你的兒媳婦顧紅梅同誌嗎?”
王母緊抓著自己的衣擺,有些緊張的問道。
“對。不知道兩位公安同誌,找我兒媳婦是有什麽事情嗎?”
公安同誌看出王母神情緊張,連忙安撫道。
“這位同誌別緊張,我們找顧紅梅同誌是有些事情需要再次詢問。”
他們看向顧紅梅,一人拿著本子記錄,一人則詢問。
“顧紅梅同誌,昨天陳青書同誌一再要求要見你,並且透露他還有同夥,這個人很可能是你。”
“請問你有什麽可說的嗎?”
“還有在11月1日晚上,陳青書同誌深夜潛入林月知青的小院時,你當時在哪裏?在做什麽?是否和他在一起?”
顧紅梅驚恐的瞪大了雙眼,這兩天忙著想要脫離王家。
她··她竟然忘記陳青書那事了。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原本還帶著一絲光亮的雙眼,徹底湮滅下去。
看著顧紅梅呆呆傻傻的,王母主動向兩位公安詢問。
關於陳青書和林月這兩個名字,她還是有些印象的。
當時顧紅梅來投奔的時候,就有提到過這兩個人。
尤其是那個林月,當時解放好像還很喜歡那個女知青,不過在顧紅梅三言兩語的引導下,她對那個女知青印象特別差。
也是因為這樣,當時她才和老伴一起站在顧紅梅這邊,成就了她和解放的好事。
想到這裏王母就恨得牙癢癢!
他們這很有可能是引狼入室了啊,將顧紅梅這個害人精掃把星帶回了王家。
不過來不及多想,她還得了解清楚公安上門的具體原因。
“兩位同誌,請問你們剛說的陳青書同誌是怎麽回事?”
“還有懷疑顧紅梅是同夥又是怎麽回事?”
詢問問題的那個公安見顧紅梅情緒不對勁,隻能先回答王母的問題。
“那位陳青書同誌原本是橫山大隊的知青,但是在11月1日的時候,深夜帶著迷藥翻牆進女知青的院子,準備實施猥褻、偷盜等行為,由於人贓並獲,現在在牢裏接受再教育。”
“不過雖然是人贓並獲,但其中還有諸多疑點還未查清楚,所以懷疑他還有同夥協助作案。”
“但是在審案的時候,他不承認有同夥的事情,隻自己一力承擔下來。”
“不過昨天陳青書同誌,突然神情激動的說自己有同夥,而這個同夥可能就是顧紅梅同誌。”
“他自己也一再要求想要見到顧紅梅同誌,所以我們隻能再次上門找顧紅梅同誌問話。”
王母聽到公安的解釋過後,眼神明明滅滅。
這和顧紅梅當時給她說的,差別很大!
她看向低垂著頭,不停搖晃腦袋的顧紅梅思緒翻飛。
“公安同誌,真是不好意思。”
“唉··咱們家自從解放出事之後,這孩子就整天疑神疑鬼的。”
“就是肚子裏揣著娃都冷靜不下來。”
“不瞞你們說,她前幾天因為憂思多想生病了。”
“發了一場高燒,嗓子都燒壞了,現在腦子都有些不清楚。”
“有時候我們和她說話,怎麽叫都沒有反應。”
王母說著說著還抹起了眼淚。
“老婆子命苦啊~~~”
“現在兒子已經進去了,兒媳婦又變成了這樣。”
“家裏能主事的,就隻剩下我和老伴兩個半隻腳都進了棺材的老東西了!”
垂著腦袋失去生活意義的顧紅梅,聽到王母的話,眼睫毛微微顫了顫。
然後真做出一副已經傻了的模樣,呆呆傻傻的並不理會周邊的人和事。
兩位公安相互對視一眼,沒想到這顧紅梅不僅嗓子啞了,人也傻了。
這就有些棘手了。
兩人又拉著王母問了些關於顧紅梅來到王家的事情,更是不死心的繼續向顧紅梅問話。
想要確定顧紅梅是否真的像王母說的那麽嚴重。
如果是的,那麽即便證實她就是陳青書的同夥,也拿她沒辦法了。
畢竟不僅成了啞巴,人也變成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傻子,最重要的是她現在還在妊娠期之中!
當他們看到顧紅梅偶爾對著他們傻笑,偶爾垂著頭一言不發的樣子,就知道這次是一無所獲了。
又和王母說了幾句,便直接離開王家,準備回去向領導回話,還是看領導想要怎麽安排吧。
將兩位公安送走之後,王母著急將院門從裏麵鎖好,也不管一會兒會回來的王父。
她將顧紅梅拉進王解放之前住的屋子。
冷著臉看向顧紅梅逼問道:“你就是那陳青書的同夥吧!”
顧紅梅害怕得不敢動彈,但她心虛的神情,已經說明了王母猜的沒錯。
“嗬~當時又是說那個姓林的女知青壞話,又說自己被排擠,你還真是挺有本事的。”
“竟然將我們家的人耍的團團轉,如今更是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越想越氣的王母,伸手就在顧紅梅的身上用力掐,看到她疼得齜牙咧嘴,不停嗚咽哭泣出聲,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你就是個掃把星!”
“自從你來我們家,我們家就各種不順。”
想到要吃花生米的王解放,王母更是將仇恨放在了顧紅梅的身上。
覺得她將黴運帶到了自家,害得自己老年喪子!
“你現在最好是老實聽話,否則我去公安局拆穿你並沒有成為一個傻子。”
“到時候你就隻能去笆籬子,然後和那個陳青書作伴了!”
顧紅梅挺著肚子,頭發淩亂眼眶發紅,身體還瑟瑟發抖。
渾身淩亂,如果不仔細看,說不定還真容易看成生活無法自理的傻子。
晚上王父回來之後,王母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並且得意洋洋的告訴他,她今天為顧紅梅遮掩,說是她已經因為發燒成了傻子,而且顧紅梅自己也沒有拆穿她。
現在即便顧紅梅去公安局告他們給她下藥,毒啞了她都不會有人相信了。
畢竟都以為她真的是因為發燒毀了嗓子。
而且傻子的話,也沒幾個人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