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那兒商量了一會兒,最終決定趕緊給解放去信,讓他盡快請假,在招娣離開之前回來。
兩人也先定親,至少將名分給定下來!
她雖然現在相信招娣,但她不相信外麵那些別有居心的人,會不會主動勾引招娣啊!
等到招娣考上大學,那是絕對招人眼的存在。
長得漂亮,還是個女大學生!
於是有了老頭子的點頭同意之後,老太太連忙回到家裏。
人還沒進院子,就高聲叫起了正在家寫作業的大孫子。
等人走到屋內,才對著大孫子說道。
“乖孫啊,你幫奶奶給你小叔寫封信吧。”
林家大孫撓撓頭,不解問道。
“奶,以前不是我爹他們給我小叔寫信嗎?”
程大娘眼睛一瞪,“你爹他們都在兔場忙,現在哪有時間回來幫我寫信。”
“怎麽!奶奶讓你幫忙寫封信都不願意,小兔崽子是不是皮癢了?”
林家大孫連連擺手,“沒有沒有!”
這可是家裏老祖宗般的人物,他哪敢啊。
“奶,那你把信紙拿過來吧,我這也沒有那玩意兒啊。”
程大娘冷哼一聲,“知道你沒有,我已經帶過來了。”
她將信紙往大孫子桌上一拍,“你來寫,奶來念,奶說啥你就寫啥就行。”
“你可別亂寫啊,待會兒等你爹他們回來了,我會讓他們先檢查的!”
“放心吧,奶。我不會亂寫的。”
被迫屈服在奶奶**威之下的林家大孫,乖乖聽著自己奶奶的一字一句寫在信紙上。
不過聽著奶奶說的話,林家大孫隻覺得他奶為他小叔操心得也太多了,而且說的也太誇張了吧。
不過他覺得他小叔那麽厲害的人,肯定不會像他奶這麽擔心的!
‘未來小嬸和他小叔關係那麽好,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被別的男人騙走?’
但是沒想到過了沒多久,看到提著大包回來風塵仆仆的小叔時,他隻覺得自己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時間如流水過得很快,林母也在橫山大隊過上了一段悠閑的農家生活。
平時就在家給孩子們做做飯,打掃打掃衛生,偶爾再和程大娘進山摘野菜。
或者就是倆人一起去大隊上的那些老姐妹那裏,聽聽這家八卦,再聽聽那家的趣事兒。
林母現在也愛上了東北這邊的蘸醬菜和東北酸菜。
原本也想和程大娘學學如何積酸菜的,結果被林月勸住了,說是等回到A市後,在今年過冬前自己教她才放棄。
轉眼就到了七月高考的日子,在離開前的幾天,林母比林月這個正式考生還要著急。
經常神色緊張的拉著林月,讓她考試的時候不要緊張平常心就可以。
即便考不好也沒事兒,回去也有她住的地方,到時候就接手她的工作也是可以。
這也是最開始林父林母的想法,他們對閨女考大學這事雖然抱著期望,但還是做好了落榜的準備。
畢竟自家閨女可是考了幾次,都沒什麽結果的人。
也還好林母不知道他們填的誌願,否則如果知道考了幾次連專科都沒有考上的閨女,第一誌願卻填的是華青大學,隻怕要急得當場暈過去!
三人提前兩天到了縣城,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這還是林月在原主的記憶裏得知的,如果不早點去找住的地方,說不定等考試的時候,再想找住的地方就晚了。
由於他們仨的名額是掛在縣中學的,所以他們參考高考的地方是在縣城裏,不過他們三考試的地方都不一樣。
早點去,也能提前熟悉一下考試地點。
也還好他們早有準備,提前了兩天進縣城找住的地方。
因為在他們第二天一早出門時,發現招待所的樓下,此時正站了不少人在吵吵嚷嚷。
靜靜聽了一會兒,才發現站著的那些人,都是安排到縣城考點的高考生。
其中不少都是準備再拚一拚的知青。
但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空房間了,所以一時間大家都有些著急,都想要先辦理入住。
被吵的無法的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提出建議,他們既然都是來參見高考的,要不就男女分開幾人擠一個房間。
林月一聽這建議,擔心自己幾人會惹火上身,連忙拉著招娣和常瑞臻趕緊出了招待所。
不明所以的賈招娣問道:“小月,你是有什麽事情嗎,怎麽這麽著急?”
林月無奈解釋了一下,“你沒聽到剛剛那工作人員說的,讓那些人幾個擠一個房間啊?”
賈招娣:“聽到了啊,他們不是住不下嗎,怎麽了?”
林月戳了戳她的額頭,“還怎麽了,咱們三現在都是一人一個房間,被那些知道了,硬要擠上來怎麽辦?”
“難道你想和那些不認識的人,晚上擠一個房間?”
反正林月是不願意的,原本昨天招娣問要不要她倆住一個房間,就被她拒絕了的。
如非必要,她還是想要自己一個人睡一張床,這樣自在些。
賈招娣連忙搖頭,她也不想和陌生人住啊。
林月這才說道:“這不就是了,對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咱們明天考試多麽重要啊。”
“萬一被那些不知道底細的人給下了絆子,參加不了考試,或者不能認真考試,那後悔就晚了。”
賈招娣:“咱們不同意,她們也不能硬擠進來和我們住吧。”
林月意味不明的說道:“這可不一定。”
賈招娣詫異,他們自己出的錢,不願意別人還能逼他們不成?
一直聽著兩人說話的常瑞臻替林月向招娣解釋。
“在利益麵前,沒什麽是不可能的。”
“高考的重要性大家都知道,那些人也是因為重視,才提前一天來,但是沒有住的地方,他們明天可能就不一定能正常參見考試。”
“隻要臉皮厚一點,能低得下頭,人家低聲下氣的求你,一旁的人還不停說好話,你能拒絕?”
“那裏那麽多人,大家目的相同,肯定就會互相說好話。”
“一個人勸說你可以拒絕,但一群人勸你善良一點,否則就是心狠自私甚至惡毒!”
“說你這是害得人家不能參加高考,阻礙人家的青雲路,這時候你還拒絕得了?
林月點頭,“沒錯,就是這樣,**裸的道德綁架!”
“當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說你不對,即便你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而且說不定連那工作人員,和路過的陌生人也會站在那些人那邊。”
“畢竟自己動動嘴皮子說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就能得到大部分的感激,於他們來說是有利的。”
“說不定人家還會覺得自己做了好事呢,誰會在乎是你先交了錢已經住進來了,那間房間就暫時是屬於你個人的呢?”
賈招娣聽到他們的解釋有些沉默了,他們說的確實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