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現在大家都在農忙,就她一個人躺在炕上裝病,我呸!”

“好了,紅梅,趕緊來幫忙”這是朱苗苗的聲音。

“催什麽催,這不就來了嘛”。

“趕緊的,呆會兒他們回來咱們還沒做好飯,麵上不好看”。

“知道了,知道了,那該死的林月,明明就在家裏沒上工,也不知道幫忙做個飯,真是個自私鬼”。

“她這不是病了嘛,而且今天本來就輪到我們做飯了。這些菜我已經洗過了,你來切了,我去煮糊糊”。

林月聽見外麵顧紅梅叫罵的聲音,翻了個白眼,扯了扯被子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在她睡得正熟的時候,又聽到了嘈雜的聲音,不過這次她沒在意。

本來這身體落水還沒徹底好,得多睡睡休息好。

一覺睡醒,已經下午兩點多了,其餘人都已經去上工了。

林月穿好衣服下了炕,去廚房看了看,發現一碗玉米麵菜糊糊放在灶台上。

平時大家留飯都是會在鍋裏熱著,自己這冷冰冰的糊糊,現在也不敢吃啊。

肯定又是顧紅梅搞得鬼,遲早有一天要收拾她,還得給原主報仇呢!

在空間裏拿出一個碗,將糊糊倒進去,然後收進空間,然後將原本的碗清洗幹淨。

回到屋子裏之後,關好房門。

林月閃身進空間廚房煮了兩個雞蛋,又熬煮了一大鍋蔬菜瘦肉粥,多餘的放進冰箱,準備接下來兩天就吃這個了。

吃完飯收拾好東西之後,林月拿出信紙和鋼筆,坐門口旁邊的桌子上寫信。

試著寫了一下,字體差不多,看來原主的肌肉記憶還在。

敬愛的父親母親,你們好!

······

此致,敬禮。

你們的女兒(妹妹),林月

林月也沒在信裏寫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報了個平安,說了一下原主在這裏的見聞和感受。

並且解釋了這麽久回信的原因,表示幾次沒有考上大學,心裏很難受,即使下鄉三年了,還是不適應在這裏的生活,現在回不了家,特別的想念家人巴拉巴拉。

而且林月還特別心機的在信紙上滴了幾滴鹽水,然後用手抹掉。

給信紙留下看起來像被淚水打濕的痕跡。

在林月看來,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雖然她對林家人並沒有什麽感情,但是以後自己就是他們的女兒,所以不妨礙自己在他們麵前刷好感訴委屈。

多訴苦,給家裏人說說自己下鄉是多麽的辛苦和不易,能引起他們對自己的愧疚和心疼。

而告訴家裏人自己的想念,是為了讓家裏人覺得他們對自己的好,對自己的心疼和愧疚,自己是有回應的,而不是一個白眼狼,隻要他們的付出。

現在隻要一點好話,自己就能在下鄉過得不錯,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以後,如果他們對自己確實不錯,那麽自己也是會回報的。

休息了兩天之後,林月也正式開始自己的知青生活了。

早上天不亮就被賈招娣拍醒,然後起來做早飯。

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是林月對於燒農村的土灶還是不太習慣,擔心做錯引人懷疑。

“招娣,我先把這些菜洗了,你燒鍋吧”林月先一步拿起地上的菜籃子。

“嗯”賈招娣抬頭麵無表情的看了林月一看。

林月將菜洗了,拿進廚房時,便看到賈招娣已經將灶燒了起來,鍋裏也加了水。

林月悄悄觀察著賈招娣的做飯方法和技巧,在兩人不太默契的合作之下,終於將早飯做好了。

可能是因為確實都餓了,早上吃飯時都沒怎麽說話,都手捧著碗嗦著糊糊。

就連一向和林月不對付的顧紅梅也沒胡咧咧。

大家吃完早飯收拾好之後陸陸續續的趕到了村子中間的大壩,等著大隊長今天給大家分派農活。

大隊長叫張大柱,五十多歲,中等身高,身材偏瘦,脊背微微有些佝僂,古銅色的臉上,深深地刻著一道道皺紋,兩隻蒲扇似的大手,長滿了老繭,看起來比林月記憶中的林父蒼老很多,但是那一對深陷的眼睛卻特別明亮。

他就是橫山村的人,據說他爹曾經是橫山村的村長,公社成立生產大隊時,老村長年齡大了,而且不識字,就推薦了自己識字的大兒子張大柱擔任了大隊長,有時候村裏人也習慣叫他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