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布置出自己滿意的室內裝飾,她在放周末假期回家時,特地請教了林母學習使用縫紉機。
以前雖然在橫山大隊學過一點,但都隻是非常簡單的,而且那時候主要是學習製作皮毛衣服和靴子,自己手工縫製的時間居多。
用縫紉機來裁剪製作的機會還是比較少的。
林月在布置屋內房間的時候,對整體的色調以及細節都非常關注。
想要整體達成協調,很多東西都需要她親自動手。
這個院子裏麵的牆壁都是屬於偏暗色一點,為了不讓以後的生活氛圍顯得沉默,林月準備將室內都盡量布置成暖色調係。
宋澤陽在接了他倆打過去的電話之後,便特地從彭城去了羊城一趟。
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幫他們去挑選東西,為此他還請教了陶文婷。
林月對他買回來的東西非常滿意。
她挑選了一款質地柔軟、透光性好的棉麻布料。
“這個顏色和質地,和咱們這個牆麵還挺搭的。”
她拿著布料在牆壁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對著常瑞臻說。
常瑞臻也點點頭,目光滿是寵溺的看向她。
“嗯,你眼光好,這種事情聽你的就好。”
林月心中甜蜜。
“你喜歡什麽樣的就給我說,我盡量按照你的喜好給你布置你的房間。”
常瑞臻想也沒想的就說道:“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
林月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微微傲嬌的說道。
“好吧,那我就自己做主了哦,到時候覺得不喜歡了可別後悔。”
常瑞臻笑著揉揉她的腦袋。
“嗯,我說話算數!”
林月按照自己的喜好裝飾客廳,常瑞臻在一旁無條件的支持她,給她打下手。
兩人將窗簾成品掛好之後,給稍顯灰暗的房間增添了一抹柔和的亮色。
林月又做了一款簡約風格的桌布,和顏色稍亮的沙發套,將沉悶的木質沙發都包裹了起來。
後來又請人做了不少大小不一的相框和畫框,她和常瑞臻兩人去藝術學院買了不少不同風格的畫作,和一套油彩作畫工具。
兩人將相框和畫框塗染成不同顏色的模樣,擺放在客廳,讓整個客廳在溫馨平淡裏添加了幾絲小調皮,非常的有感覺。
為了能多擺放些他們的照片,林月帶著常瑞臻出去約會的時候,兩人拍了不少照片。
林月的拍照技術還可以,但是卻不會自己洗照片。
為了滿足林月這一小愛好,常瑞臻私下去找人學習了如何洗照片。
當他將親手洗出來兩人拍的照片時,林月看著他的眼神亮晶晶的。
心情大好的嚷道,“你也太厲害了吧!一定要再布置一間洗照片的房間出來!”
見她這麽高興,常瑞臻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並支持她啊。
而且他也喜歡給他們兩人洗照片的這個過程,看著一張張照片從他手中變得清晰,就好像又回到了當時他們約會時的情景,心中的愛意都要噴湧而出了。
客廳完了之後,林月決定先將一樓的書房也整理了出來。
因為兩個人以後要一起學習,而且還要請家教老師回來,這個是不能拖到最後的。
她直接在這間書房,安排了一個小黑板,並且選擇了一款厚實的絨布做窗簾。
既能起到一些隔音的效果,又能有效擋光,營造出一個寧靜的學習氛圍。
並且將靠窗位置的長書桌,直接換成了兩張單獨書桌,然後拚湊在一起。
就像他們兩個人一樣,雖然是不同個體,但他們相引相吸會永遠相擁一起。
每張書桌上都鋪了一層暖色調的桌布,上麵擺放了鋼筆和筆記本,並且還在下麵各放了一把椅子。
椅子是木質的靠背椅,林月專門做了一粉一藍兩個椅套,下麵還做了兩個墊子。
一看就知道哪個是他的位置,哪個是自己的位置。
旁邊的一長排書櫃裏,塞了不少書籍。
有原房主留下來的書,還有他們這段時間去書店或者地攤買的書籍。
書籍的種類也是各種各樣,有名著小說,有他們學習的專業書籍,還有他們針對以後的學習,挑選的與日語和英語相關的書籍。
為了能夠方便就近看書,在書櫃相連的地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麵柔軟溫和。
林月自己做了四個不同類型顏色的花朵狀的厚實墊子,又讓常瑞臻做了一個長寬一米,高半米的小桌子。
小書房名副其實,站在門口就覺得裏麵是一個適合看書學習的知識天堂。
常瑞臻也很喜歡這個小書房,特別的溫馨溫暖。
林月還在他們兩人專屬的書桌上,擺放了兩盆小小的仙人掌,整個書房更顯得生機勃勃。
目前最需要用的客廳和書房布置好了,兩人才開始慢慢布置起他們的個人臥室。
林月雖然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布置,但是在布置常瑞臻的房間時,她還是參考了他平時的喜好的。
所以在房間完全布置出來後,常瑞臻對他的臥室非常的喜歡和滿意。
也感動於林月對他的用心。
兩人共同合作,花費了接近兩個月的時間,將小院布置的溫馨美好。
而他們找的語言私教老師也找到了。
英語老師比較好找,是常瑞臻找的他們學校的一個英語老教授,這位老教授姓鄭。
這位鄭老教授是一位六十多歲的孤寡老太太,在常瑞臻找上門時,她猶豫了一天過後,提了一個要求。
隻要他同意這個要求,她就答應做他們的私教,甚至願意無償教授,不收分文。
常瑞臻不在乎那點私教錢,答應了對方的要求後,表示學費還是會給的。
林月皺眉問道:“無償的?到底是什麽要求啊?還能有這好事兒?”
常瑞臻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先給她講起了這個鄭老教授。
原來這位鄭老教授其實是有兒女的,但是她已經和幾個兒女斷絕關係,放話出去自己是死是活和他們無關。
也不許這幾個兒女過來找她。
哪怕幾個兒女幾次三番找上門來,她都堅定表示自己絕不會再認他們。
就算他們將自己的孩子帶來,老太太都狠心厭惡的嗬斥他們。
不過這也不怪老太太心狠,她這也是被傷很了,現在就是哀莫大於心死。
在林月疑惑的眼神中,常瑞臻繼續講述。
鄭老太太曾經留學過大英子國家,在留學期間認識了同樣留學的鍾先生。
這位鍾先生便是她的丈夫,在異國他鄉兩人抱團取暖,很快就萌生了感情。
幾年學成歸來後,兩人便迅速成婚生子。
而且因為他們的優秀,成了一名大學老師。
不過幸福並沒有一直優待他們,後來因為那段曆史原因,她和老伴被自己的子女舉報。
老伴在運動期間,接受不了兒女的不孝背叛,本就心情抑鬱,加之生活艱辛,沒堅持幾年,就病逝了。
如果不是有老伴生前的一再囑托,讓她好好活下去,可能她也隨著自家老伴而去了。
現在雖然已經平反,但老伴不在,她的生命早就失去了色彩,現在不過隻是‘活著’而已。
所以對於害死老伴的子女,她內心是厭惡痛恨至極的。
雖然他們是自己和老伴的血脈,但他們的不孝自私自利,迫害自己的親生父母,害得自己的父親不惑之年便早逝。
被親生孩子所害,讓失去靈魂伴侶的鄭老太太,又如何能放下對他們的恨意呢?
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