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怎麽也和她們一起笑話我!”
劉文娟羞臊的不停跺腳,對著林月嗔怒道。
見劉文娟那張俏麗的小臉真成猴子屁股了,王麗紅這才笑著出來打圓場。
“行了,你們再說咱們文娟,她今天就不好意思出咱們的宿舍門了。”
劉文娟心中羞澀,但臉上還是強裝鎮定。
“哼哼!就知道欺負我。”
林月心中好笑,不過見她羞成這樣,見好就收的停下繼續打趣她。
反而一臉好奇關心的問道:“那你這到底什麽情況啊?”
“難道真的是春心萌動了?有什麽事情就給我們說,說不定咱們還能幫你分析分析。”
“你可千萬別被人給幾句話就給忽悠了。”
劉文娟不好意思道:“哎呀,你們真的誤會了,沒有的事。”
“我這就是正常的和朋友通信而已,才不是你們說的什麽情書呢。”
大家明顯一臉不信的模樣,實在是她的表情一點都不像啊。
不過幾人也就是逗弄了一下她就成了,太過火就是過線了。
所以宿舍的幾人平時開玩笑都是淺淺幾句,並不會越線,這也是306宿舍八人的關係能這麽親密的原因。
此時大家也隻是相互別有深意的笑笑,然後一臉你說的對,然後淡定的點點頭,相信她的樣子。
劉文娟也知道大家這是不相信,不過她沒有再繼續說什麽。
大家都是開開玩笑,又沒說什麽過分的話,而且現在人家也沒有再說什麽。
難道真的就因為這幾句話,就和她們生氣了?
她劉文娟還沒這麽小家子呢。
所以她也隻是扭捏了一下,然後拉著林月到自己的床邊坐下。
林月不明所以的跟著她坐下。
“怎麽了?有事和我說?”
劉文娟點點頭,然後將放在枕頭底下的信拿出來,遞給林月。
林月一臉發懵,看向她,然後指指自己,不可思議道。
“給···給我的?”
劉文娟點點頭。
林月連忙縮回手,人也往後挪了好幾下。
“娟兒啊,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你可別給我找麻煩啊。”
劉文娟氣急的瞪了她一眼,連川省的方言都說出來了。
“你在亂說些啥子喲,我是那麽瓜的人蠻?”
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是方言,對方可能聽不懂,著急的扭頭呸呸呸了好幾下。
然後往林月的方向也挪了一些,然後重新說道。
“你可別胡說八道,我是這麽不靠譜的人嗎!”
“誰不知道你和未婚夫感情好,也不知道咱們華青大學多少男同誌神傷,沒有一點抱得美人歸的機會?”
“漬漬漬···就我知道的,咱們係就有好幾個男同學表示了對你的好感,還有咱們班的那個姓溫的和姓周的····”
林月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行了!說正事!”
“剛剛還說我來著呢”劉文娟嘟囔,然後輕輕哼了一聲。
這才繼續說道:“這是張繼東同誌的回信。”
“裏麵提到了你,所以我才給你看看,所以你別亂想。”
林月問:“繼東的回信?”
劉文娟點點頭。
林月有些為難,“這是給你寫的信,我不好隨便翻看的吧?”
劉文娟將手中的信塞到她手裏。
“都說給你看了,那就你看!”
林月無奈接過,“好吧好吧。”
“我真的看了?”
劉文娟再次點頭。
林月這才打開信封,前麵的內容主要是給劉文娟寫的,好像是寫的他的部隊生活。
不過林月並沒有細看,隻是直接翻過了而已。
劉文娟既然讓自己看,剛剛又說提到了她,那她就直接隻看和她相關的內容。
畢竟她對人家的隱私可不感興趣。
很快就看到關於她的地方了,除了問候她,並且詢問她在他進部隊之後,大隊的情況怎麽樣了,還有就是詢問常瑞臻的通信地址。
不怪張繼東問這麽多,主要是張繼東在進入部隊後的一年多都沒家裏人聯係。
其實也算是屬於他的機緣到了,正巧他們那一年有特殊部門想要新增人員。
在巡查過他們新兵營後,他因為表現優秀,直接就被特殊部門吸納了。
因為這個部門主要是執行一些特殊任務,所以保密級別很高。
在剛進部隊的那一年進行了超高強度的訓練,是不能對外通信的。
其實就是如今結束訓練後,平時也不會讓他們太頻繁的和外界聯係。
他現在也才和家裏人恢複聯係不到半年。
年前能在火車上遇到劉文娟,也是因為剛結束一年的訓練,因為表現優異,上麵提前給他發布了一個小的任務測試。
也是任務成功完成,才被允許聯係家裏人。
結果沒想到他才完成任務沒多久,就在回城的火車上遇到人販子的事情,從而和劉文娟結識。
原本他也隻當這位劉同誌隻是一位隨手救的陌生人而已,沒想到對方在年後給他寫信了。
而且信中還提到了林月的名字,他不確定這是真是假。
畢竟他們部門的特殊性,以及這一年的訓練,讓他時刻保持著警惕。
哪怕對方覺得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不會大意相信。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他與劉文娟的通信中,明裏暗裏試探了幾次,最終才得出那就是他們橫山大隊的林月知青。
因此在這次的回信中,他才大概說了自己的情況,並且詢問家裏人的事情。
不是他不問張家人,而是因為才和家裏人通訊不久,他也知道自己爹娘為了避免他擔心,肯定是報喜不報憂的。
所以現在有了林月這個渠道,他還是想多打聽一些家人那一年多的近況。
而且他在和家裏人聯係上之後,原本也是想立馬聯係常哥的,但是問過他爹娘之後,才知道常老爺子已經平反。
常哥和林月知青已經考上大學回城了,他算是徹底失去了常瑞臻的聯係方式。
原本還挺失落的,沒想到卻峰回路轉。
在他救的那位女同誌的信中,得知了一個名為林月的女知青。
現在確定了林月的身份,他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想要知道的,一股腦寫在信裏。
並且還對劉文娟表示了感激。
而劉文娟見張繼東在信中寫了不少內容,甚至還有比較私密的內容,覺得這是他對自己的信任。
加上因為他救了自己,劉文娟的內心對他隱隱有著一種崇拜和感激,以及一絲不同於家人般的信任依賴。
自古以來就有什麽‘救命之恩,以身相報’的佳話,更是讓她的情緒莫名。
各種雜七雜八的心思揉在一起,讓她對張繼東有著不同情緒和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