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辰和宋澤安臉上滿是羞愧,原來這些年,他們的爭鋒相對,爺爺都知道。
“知道了爺爺,我以後會更加努力的。”
“我也是爺爺,我會多學多看,多向幾位叔伯和哥哥們請教的。”
宋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向眾人。
“嗯,我相信咱們宋家沒有愚蠢的子孫。”
“老二媳婦剛剛有一句話,我還是很讚成的。”
“一筆寫不出兩個宋字來,咱們是一家人,應該互幫互助。”
“但是這個幫忙,爺爺希望你們能有一個分寸,而不是打著幫忙的旗號想要占便宜,或者給對方下什麽絆子。”
“如果真的有那對自家人動手耍心眼的情況發生,我不管是有何緣由或苦衷,直接逐出家族!”
“宋家不會承認有這樣的子孫!”
其餘人都噤聲不敢說話,但神情卻都是一臉肅穆的。
就連幾個回家看父母的女兒和女婿也沒摻和。
畢竟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他們不會摻和娘家的事情的,老爺子和老太太也不會允許的。
隻是有時候需要家裏人幫忙,才會向老爺子提幾嘴。
老爺子和老太太也是覺得不過分的,能幫的就讓四兄弟給他們的幾個姐妹撐腰,畢竟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宋老爺子話都說都這麽明白了,也就繼續說起因今天澤陽的事情,引發出來的矛盾。
“至於你們覺得我們老兩口偏心的澤陽那孩子。”
“那是家裏的老小,而且和你們走的都不是同一條路。”
“你們不是從政,就是從軍,有咱們這些長輩在,所以還算一路順利。”
“但澤陽那小子是去經商,咱們家現在還在這幾輩人,因為戰亂和時局動亂,所以是沒有經商的,家族沒有經商的經驗幫助那小子,他也是摸著石頭過河。”
“而且從政從商都有了,咱們宋家也需要有人去開辟從商這條路。”
“以後商、政、軍三方相聯合,咱們宋家才能走得更穩更順!”
幾個女婿聽到老爺子的話後,相互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老丈人這局棋布的這麽大,眼光這麽長遠!
所以說薑還是老的辣啊,看來以後更得抱緊宋家的大腿了。
其實老爺子當著幾個女婿這麽說,也是有意敲打他們的,不過這隻是順帶的而已,
他繼續說:“你們沒有去做,現在澤陽有這個膽量和底氣去做,咱們宋家為什麽不支持?!”
“你們都知道澤陽那小子,從小和常家小子關係好,有常家在後麵的支持,澤陽選擇的這條路,我可以說他比你們任何人都要適合。”
“你們怕是不知道吧,常家小子的未婚妻是個手段高的。”
“澤陽走這條路就是她帶起來的,一個丫頭聯合了咱們常宋兩家,加上小丫頭自己的本事和家底。”
“三個小年輕人將生意做得紅紅火火日賺鬥金,澤陽能走到現在人家小丫頭功不可沒。”
“今天澤陽那小子能孝順我們兩個老的和他爸媽,就是因為他們現在的生意做得好,有底氣了!”
“不管是現在的生意,還是去鵬城做的大項目,都是人家小丫頭拉起來的!”
“有腦子有靠山有資金,還不愛管事,直接將這個項目交給澤陽那小子做。”
“這麽好的機緣,澤陽抓住了,背後還有這麽多支持,他成功的概率可想而知。”
“又都是咱們宋家的子孫,我為什麽不支持他?”
“所以你們也別覺得我們偏心,這都是澤陽自己憑自己的本事掙到的!”
宋老爺子幾句話,將之前有小心思的人都說得滿臉羞愧。
不過大家現在倒是對常家小子的未婚妻感到了好奇。
除了宋家大房的幾個兄弟清楚,別人對林月是隻聽過一耳朵的,畢竟常家定下來了未來孫媳婦,也是一個大新聞。
宋家大房除了大哥宋澤明,另外幾人其實也了解的不多。
宋澤明是因為當初小弟做生意,家裏和他個人支持了一些。
加上後來他們做生意時遇到一波想要搶劫的,順便給他送了一波功勞。
他多關注了幾分,也才知道瑞臻這小子的未婚妻,是個不得了的。
所以他知道那個林月同誌,和瑞臻去了朋友搞了一個大項目,有常家的人力和財力,以及那個林月同誌也投入了大筆資金支持後。
第一時間便和爺爺溝通過了,爺爺也和常老爺子聊過,才放心投入幾十萬資金,支持小弟去鵬城接手這個項目。
否則僅僅是小弟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爺爺是不可能放心,給他投入這麽大筆的資金的。
有了宋老爺子的敲打,宋家眾人很快便安分下來。
不過遠在鵬城的宋澤陽並不知道,自己就隻是送了兩台電視機而已,竟然在家裏引起這麽大的反應。
和宋家的氣氛凝重不同,常老爺子時不時的摸摸電視機,臉上都要笑出花來了。
“紅軍啊,你快來瞅瞅這電視,真是想不到就這麽一個大匣子,裏麵就能像電影那樣放出影像來。”
“還能夠天天在家就能看,這也太方便了,時代在進步啊!”
“哈哈哈,咱們小月就是貼心啊,知道咱們兩個老家夥平時在家無聊,所以特地買了電視回來。”
趙紅軍也樂嗬嗬的點頭。
“嗯,小月丫頭孝順。”
常老爺子看著麵前的大家夥,小心翼翼的上手摸摸,動作輕柔怕自己用了大勁給打壞了。
他看向一旁還在搗鼓的常瑞臻。
“我說你小子到底要弄多久啊?”
“咱們什麽時候才能看電視啊?”
常瑞臻整理著手裏的電線,看也不看的說道。
“爺爺,你耐心一點。”
“這電視買回來不是打開就能直接看的,咱們還要安裝天線呢。”
“隻有安裝了電視天線,才可以接收到電視台發送的信號,使電視機能夠正常播放節目。”
常老爺子不太懂,於是問道:“這麽麻煩啊,那你到底會不會啊?”
常瑞臻看向一旁著急的老爺子,好脾氣的說道。
“爺爺,我這正在弄呢。”
“要不你和幹爹先坐一會兒喝喝茶,走幾局象棋,等我這邊弄好了,我再叫你。”
趙紅軍看向老爺子說:“常叔,咱們過去慢慢等。”
“咱們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會影響瑞臻。”
常老爺子瞪了常瑞臻一眼,然後看向趙紅軍。
“紅軍啊,你陪我回屋子一趟。”
趙紅軍笑著點頭,然後陪著老爺子回了他的臥室。
兩人進了臥室後,常老爺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指著衣櫃,對著趙紅軍說。
“紅軍啊,那個衣櫃上麵我放了一個布袋子,裏麵有兩個木匣子,你幫我拿下來一下。”
趙紅軍指了指衣櫃頂部,問道:“是在衣櫃最上麵嗎?”
“嗯,就是那上麵。”
“好,常叔你等一下。”趙紅軍聽後,抬手試了試自己的身高。
然後出了臥室,從外麵拿了一把椅子進來。
他踩在椅子上,踮起腳就看到了衣櫃上麵有一個藏藍色的布袋子。
他將木袋子從衣櫃與屋頂的夾層中挪出來,灰塵漸漸撲到他的麵前。
他快速取出袋子,然後從椅子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