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青點生活了這麽多年,顧紅梅不會看不出來,這陳青書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麽兩人現在到底有什麽目的,讓他們即使內心厭惡對方,還是要緊緊的綁在一起呢?

“那你覺得他們現在關係怎麽樣?”林月問起賈招娣的看法

“感覺有些奇怪。”賈招娣直言不諱道

“哪裏奇怪了?你是發現了什麽嗎?”

“我也說不出來,就是感覺很奇怪。”她這種感覺很強烈

“那你能大概說一下嗎。”

“就是他們看起來,好像都不喜歡對方,但是又會經常私下嘀嘀咕咕說著什麽,顧紅梅有時候滿臉得意,好像是在炫耀什麽,有時候又感覺對著陳青書惡狠狠的。

而陳青書就感覺是非常討厭顧紅梅,經常滿臉陰狠的看著她,感覺恨不得掐死顧紅梅似的。”

林月越聽越感覺這就是一對仇人的感覺啊,那這兩人怎麽還能湊到一起嗎,越來越覺得奇怪了。

“招娣,你也知道他們都和我有過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你能幫我多關注點他們的情況嗎?”林月看向賈招娣臉色凝重

“沒問題,如果有什麽情況,我立馬告訴你。”

有了賈招娣這個人形監控器在,林月也放心了不少。

第二天也就放心的和常瑞臻進山查看陷阱。

因為這次有陷阱,裏麵可能還會有別的獵物,因此兩次都帶了不少裝獵物的裝備。

尤其是常瑞臻已經知道了林月的脾性,除了背上的背簍,還多帶了幾張麻布袋子。

兩人沒有停歇的按照原路去了上次的斷崖。

現在斷崖下並沒有什麽動物,反而地麵上一片狼藉。

兩人心中有數,肯定了是有獵物進了陷阱。

林月興奮跑到第一個陷阱邊上,探頭往下一看,激動喊道:“有獵物,快來啊!”

見對方還不緊不慢,立即語言催促:“快點,常瑞臻,裏麵有兩隻山羊呢。”

常瑞臻連忙跑過去,果然看見兩隻山羊躺在坑底,已經沒有呼吸了。

“走,咱們先看看別的幾個陷阱裏麵有沒有東西。”

林月趕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沒走幾步,就聽到常瑞臻低沉惋惜的聲音傳來。

“這裏有一隻梅花鹿,不過已經斷氣了。”

“已經斷氣了?”林月小跑上前,果然是一隻個頭不小的雄性梅花鹿

“唉,原本隻想要你的鹿角的,沒想到葬送了命。”

常瑞臻看林月這低落不忍的樣子,立馬轉移她的注意力。

“還有好幾個陷阱了,先去全部檢查一下吧,如果遇到還活著的梅花鹿,也能早點給它放生。”

林月一聽,還真是這樣。

兩人檢查了剩下的四個陷阱,裏麵收獲也不小。

有一個陷阱確實有一隻活的梅花鹿,不過是一隻幼年期的,並不能割鹿茸。

也可能是因為還是幼年期,它的體型比較小,掉下去之後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隻是餓了一兩天,現在在陷阱裏有氣無力的叫嚷的。

常瑞臻趕緊跳下陷阱,給小鹿綁上繩子,林月一邊在上麵拉,常瑞臻在下麵舉著鹿身,很快就將小鹿帶上去了。

等常瑞臻上去的時候,小鹿還虛弱的躺在草地上,側著頭嚼著嘴邊的青草。

林月力氣小,便指使他趕緊將這隻鹿抱去青草茂密的地方,讓它早點吃夠離開。

當兩人將所有的獵物從陷阱裏撈出來之後,那隻小鹿才吃飽活躍起來。

可能是因為兩人將它從陷阱下麵將它救出來的,它並不害怕兩人,反而在兩人周圍玩耍了一會兒才離開。

林月先是去檢查那隻死去的梅花鹿,發現這隻鹿也是剛死不久的,完全可以食用,便先將兩邊的鹿茸割下來保存好,才和常瑞臻處理剩下的獵物。

一起清點了一下之後發現,這裏有一隻梅花鹿,兩頭野豬,四隻山羊,一隻獐子,竟然還有三隻貂和五隻野兔,以及一隻體型有點大的野牛。

其中兩頭野豬和兩隻山羊以及獐子還是活著的,兩人想著這麽多獵物肯定一次帶不回去,就暫時還沒殺掉這幾隻,不然血腥味再引來肉食動物就麻煩了。

“這麽多,我們怎麽拿回去啊?”林月看著這麽多獵物,一時也有些為難。

“我們先拿下去一些,然後再上來搬運剩下的吧。”

“就兩個人,兩次也拿不玩啊,而且獵物就大喇喇的放這兒,也不太安全。”林月還是不太放心

“咱們先拿一些,呆會兒下山了,再找人幫忙一起上來搬吧。”

“你有適合的人選嗎?”林月在村裏並沒有特別信任的人,這麽多獵物被人知道肯定是會引起村裏人的遐想的。

常瑞臻倒是想叫上幹爹,但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林月並不知道倆人的關係。

“我和村長小兒子關係不錯,要不叫上他?”實在想不到適合的說法,常瑞臻隻能叫上張繼東那小子了。

“我沒有接觸過這人,你覺得他值得信任嗎?”林月雖然對大隊長印象不錯,但是男女有別,他兒子並沒有接觸過。

“我和他私交還可以,他為人還是很不錯的,也不是個貪心的人,而且是個能守住秘密的,到時候再給他割些肉回去,他不會出去亂說的”。

隻要那小子還想入伍,常瑞臻就能保證他不會亂來。

“行吧,那聽你的。”

回去的路上,林月的背簍裏裝著獐子、貂和野兔。

常瑞臻背上馱了兩隻山羊,肩膀上又扛著那隻鹿。

剩餘的野物為了防止別的野獸啃食,又被他們放回了陷阱裏麵,然後再用東西遮擋住了。

上山時,兩人還是輕鬆肆意。

下山時,兩人背著沉重的獵物,卻是累得精疲力盡。

小心的把獵物放到了後院,兩人才放心的喘口氣。

林月先去廚房給常瑞臻倒了一大杯涼開水,自己也才坐下來微微喘氣歇息。

常瑞臻看著自己手裏的水杯,再看看對方手裏的水杯。

挑了挑眉,這是公安局發的獎勵。

心底有絲莫名的愉悅。

看著對麵男人的眼神,林月笑道:“不認識了這杯子?”

常瑞臻連忙搖頭。

林月輕笑,想著山上剩餘的獵物,兩隻野豬少說也有五百斤,兩隻山羊至少一百五十斤,那隻大野牛最重,有七八百斤了。

兩個成年男人上山肯定運不下來這麽多東西,尤其是那隻野牛,就完全沒辦法。

遺憾不已的想‘唉,早知道這樣,我昨天就悄悄上山了,至少把野牛偷渡進空間啊。現在運下山都困難,也不能就扔那裏。’

林月現在內心糾結不已,這到底該怎麽處理。

在山上就地解剖掉肯定也不行,血腥味太重了,萬一有什麽猛獸跟著血腥味跟著下山,那就完犢子了。

‘還得找人一起上山才行啊。’

此時常瑞臻和林月想到一塊去了,都在為那隻大野牛發愁。

‘如果能帶上幹爹一起,應該會容易一點,而且還能有借口給他們送去一些肉,給倆人補補身體。’

當時挖那麽大的陷阱,也是為了讓梅花鹿掉進去不至於摔死,割了鹿茸好放生。

沒想到引來了野牛,梅花鹿反而掉進了,小一點的陷阱。

‘力氣大,人品過關,又不會在村裏說漏嘴···’

林月猛然抬頭,將正在想辦法的常瑞臻嚇得一個激靈。

“怎···怎麽了嗎?”

“你說隔壁的趙大叔怎麽樣?”

常瑞臻一聽,感覺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呼吸都有些困難,這是發現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