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揮了揮女孩的手,語氣溫柔但堅定的說。

“我現在有點事情,你站在一旁乖乖等我好不好?”

女孩看了看對麵兩個長相漂亮的女孩,噘噘嘴有些不高興。

但見念橋哥臉上的不容置疑,隻好輕輕點頭不再說話。

突然被人拉住,招娣有些被驚嚇到了,她快速掙脫胳膊上的手,看向林月眼神詢問。

‘這人誰啊?’

林月先是搖頭然後轉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拉住招娣的男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得體的黑色西裝,和擦得鋥光瓦亮的皮鞋,頭發也打理得一絲不苟。

身材也高大挺拔,麵容英俊,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樣,

他的鼻梁高挺,鼻翼分明,使得整個麵部更加立體。

臉型通常線條分明,輪廓清晰,既有東方人的柔和,又不失剛毅之氣。

眉毛濃密而有力,宛如劍鋒一般,給人一種銳不可當的感覺。眼睛明亮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透露出智慧與決斷。

他英俊麵貌不僅在於五官的精致,更在於整體的氣質和風度。

自信而從容,這種極致的自信和淡定,擔憂透露出來的堅定與智慧,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

在林月看來他很善於穿搭,而且非常注重細節。

一套簡單的黑色西裝,一根金色與藏藍色繪製而成的精致圖紋的領帶,使得他整個人透露出幾分鮮活。

但胸前的那個小小暗金色胸針,又凸顯出他不同尋常的成熟來。

將不同的元素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展現出自己獨特的風格。這是現在內地年輕人極少有的穿搭和精神麵貌,所以林月猜測這應該不是內地人。

再聯想到最近這幾年,有不少外資港商到大陸投資,她猜測很有可能是歸國華僑的公子哥或者家族小輩。

不過林月越是打量,就越是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

她在對麵兩人皺眉的目光中,左右移動了幾步後,看著這個男人的側臉,她立馬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她和與常瑞臻去鵬城時,有過兩麵之緣,覺得有些眼熟的那個男人了嗎?!

對於林月的行為,他旁邊那個女孩有些不高興,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覬覦了似的,氣呼呼的瞪了林月一眼。

但是剛剛男人讓她乖乖在一旁等著,她也隻能瞪瞪林月出氣了。

倒是那個男人,雖然皺眉但他並沒理會林月。

而是有些急切,但又非常溫柔紳士的詢問,有關於招娣的個人信息。

“同學你好,我叫徐念橋,不好意思剛剛嚇到你了。”

賈招娣微微搖頭,“你有什麽事情嗎?”

徐念橋露出一抹親切溫暖的笑容,禮貌問道:“你和我一個故人很是相似,能冒昧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出於禮貌,招娣點頭,而且隻是名字而已。

“可以,我叫賈招娣。”

徐念橋呢喃,“姓賈?”

“抱歉,方便透露一下,你是哪一年出生的嗎?”

招娣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

不是她對自己的出生年齡保密,這個有心人想查,在學校找到她的檔案,能容易就能知道。

隻是她覺得這個叫徐念橋的問的太過隱私,搞得像是查戶口似的。

於是她有些為難的看向林月,林月輕輕頷首。

招娣這才說:“我是1959年生人。”

‘59年?有些不對啊。’

徐念橋滿是抱歉的再次問道:“能再冒昧的問一下,賈同學是什麽地方的人嗎?”

賈招娣說:“我是海市人。”

雖然知道對方的名字,但她們對這個男人還是有所防備,所以並未透露太多的信息。

都隻是說了簡單卻又無關緊要的東西而已。

但也沒有說謊,招娣確實是59年生人,也確實是海市人。

隻是沒說具體月份時間,和具體地址而已。

徐念橋聽到海市兩個字,原本還滿是期待的麵上,此時滿是失落。

但他好似仍有幾分幻想的問道:“你是跟著父親姓還是母親姓的?”

聽到許久沒人提起的家人,賈招娣麵無表情的說:“跟隨父姓,有問題嗎?”

看出對方的不高興,徐念橋很是抱歉,也知道自己問的有些過了。

雖然此時徐念橋眼中的失落更甚,但他刻在骨子裏的禮儀,還是讓他強打起精神感激道:“謝謝同學了。”

“真是打擾你們了,要不我請你們吃飯,算是我剛剛打擾到你們的賠禮道歉和感謝。”

林月搖頭,上前說道:“徐先生不用了,就幾句話而已。”

“而且我們也還有事情,就不在這裏繼續耽擱了。”

徐念橋微微張口,想要再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點點頭。

“好,兩位慢走。”

林月點點頭,原本打算拉著招娣就走的,但是她猛地腳步一頓。

因為她此時突然想到後世所看到的,那些狗血小說和電視劇。

什麽真假千金、人販子拐子孩子、醫院裏被故意換走孩子等等等···

再加上她現在看著兩人,反應過來為何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了,是因為兩人的側臉都幾分相似。

於是她狀似無意的拉著招娣抱怨道:“也不知道這人問你隨誰姓幹嘛,現在不都是隨父姓嘛!”

“你爸又不是上門女婿,難道還能跟著你媽姓不成啊。”

“再說了,你父母家人對你都不好,連孤兒都不如!”

“孤兒至少沒有不拿他當人拖後腿的家人,但是你卻有吸血螞蟥般的父母。”

“唉~隨父姓還是隨母姓,亦或者改姓又有什麽區別呢?”

林月用餘光看了眼,仍然保持了失落的那個男人,然後看向招娣繼續說。

“反正你現在是我爸媽的幹女兒,要不你啥時候跟著我姓林吧。”

“把你這名字也改了,哪有好人家的爸媽給閨女取名叫招娣盼娣的,沒得惡心人!”

招娣有些猶豫,她也不想姓賈,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賈家人,更不想叫招娣。

但是她不敢!

她怕被人罵忘本、白眼狼。

改姓可是天大的事情。

因此她也隻是心動了一瞬間而已。

不等招娣說話,林月看看手腕上手表的時間,然後又對招娣說。

“哎呀,時間不早了,咱們快走吧!”

“瑞臻是政治學係政治學專業二班的,他說這節課是民法課,所以是在三教學樓205上課,現在他們應該快下課了,咱們該走了。”

“在這兒耽誤了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聽到時間可能可能來不及了,賈招娣催促的說。

“小月,快上車,我騎車要快一點,你在後麵給我指路。”

聽到林月後麵和抱怨聲,讓那個原本有些失落的男人,瞬間又有了幾分精神。

原本想要叫住兩人再好好問問的,但是沒想到兩人騎著自行車以及行駛到老遠了。

以他們現在雙腳的速度,肯定追趕不上這兩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