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晴空萬裏,帶著一點夏日的炎熱。

林月和林父以及常瑞臻三人趁著人來齊之前,將客廳飯桌收拾整理好。

還在飯桌上擺放了不少零食小吃,還有提前晾好的白開水。

浩浩則是和兩條狗在院子裏追逐玩耍。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林家大哥夫妻和二姐夫妻帶著孩子陸續來了。

原本還稍顯冷清的院子,也越來越熱鬧。

先到的是林家大哥夫妻,周紅一手摸著肚子,一手扶著腰走在前麵。

林陽則是提了一個暖水壺,和一個大西瓜過來,在周紅後麵小心翼翼看著。

進了院子之後,林陽將西瓜和暖水壺遞給林月。

“小妹,這天有點熱,這是哥買的大西瓜。”

“你一會兒去把西瓜切開,給大家解解渴。”

林月接過西瓜就感覺手上一沉。

“還挺重啊,快十斤了吧?”

周紅笑道:“這可是我專門挑的,九斤八倆!”

“那賣瓜的老農說,這是他們家自己種的,甜的很呢。”

林月想了想說,“我先把這瓜吊水井裏冰一會兒,會吃著更涼爽一些。”

林陽說:“行,你安排就成。”

這夫妻倆把自己的任務完成後,就去一旁逗弄自家兒子了。

周紅陪兒子玩了會,就有些受不住了,一個人挺著肚子慢慢去了客廳坐著休息。

沒過一會兒林夢帶著丈夫和兒子也過來了。

原本大家要麽在相互聊天說話,要麽在忙著自己手裏的事情,都沒人注意到上門的兩大一小。

還是浩浩一抬頭看到院門口走進來的人。

他高興的站起身,然後朝院門口衝去。

邊跑還邊嘴裏叫嚷著:“哥哥,哥哥,哥哥···”

徐以安走在爸爸徐帆的右手邊,徐帆的左手邊是挺著超大肚子的林夢。

看著那圓滾滾的大肚子,總感覺馬上就要生了似的,看的人膽戰心驚的。

聽到弟弟叫自己,徐以安掙脫開爸爸的手,也朝林浩衝去。

“弟弟!弟弟!”

倆小崽子哥倆好的給對方一個熊抱,給大家上演了一場兄弟情深的戲碼。

林月則是走到林夢麵前,準備將人帶到屋裏去和周紅作伴聊天。

畢竟外麵不僅人來人往,還有倆小孩和兩條狗。

實在是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可能就得見紅。

“二姐,姐夫。”

林夢順勢握住林月伸過來的手,然後朝徐帆看了一眼。

徐帆將手中的東西,遞到林月的方向。

是一個大紅牡丹瓷盆,還有一個紅色的塑膠鏡子。

雖然是後世的淘汰品,但確實是這時候非常流行的時尚單品。

林月笑道:“這是二姐選的東西吧?招娣肯定很喜歡。”

林夢笑道:“這兩樣都是她用的上的。”

“洗完臉梳個頭發擦個臉什麽的,方便得很。”

林月很是認同,“對。”

“二姐,你這肚子沉不沉?是不是快到預產期了?”

林夢點頭,“是有些沉,做什麽都不方便,不過忍忍就好了。”

“下個月就到預產期了,也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一旁的徐帆滿足的安慰她,“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歡。”

“男孩的話,以安就有伴了。”

“女孩的話,咱倆就有小棉襖了,一男一女正好湊個好字。”

林月說:“對啊,姐夫說的有道理。”

“小家夥都要出生了,二姐也別糾結是男是女了,反正都是你生的,你都會疼的。”

林夢幸福的摸摸自己凸起的肚子,散發著母性光輝。

“嗯,我都疼!”

林月說:“對了,二姐,大嫂在客廳裏,要不我帶你進去,你和她坐著聊會天?”

林夢點點頭。

“好,走了一會兒的路,我也有些累了。”

林月看向徐帆,不客氣的說道:“姐夫,你去給我爸他們幫忙吧。”

“我帶二姐進去找大嫂,讓她們兩個孕婦多交流交流。”

徐帆笑道:“好,我這就去找爸。”

“小夢,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就讓以安過來找我啊。”

走之前,徐帆不放心的叮囑道。

林月無語的看向他,“在自家能有什麽事情,而且還有我在呢。”

將自家二姐扶進裏麵客廳,此時周紅正坐在那兒剝花生吃。

見到是她倆進來,她放下手中的花生,笑著問道。

“二妹什麽時候到的?”

林夢小心翼翼走過去坐下。

“我們也是剛到不久,剛在外麵說了會話就進來了。”

周紅將桌上的瓜子花生盤往林夢的方向推了推。

“吃點東西,打打牙祭。”

林月則是去給林夢倒水,順便給大嫂的杯子裏再加些水。

周紅拉著林月坐下。

“你先別忙活了,陪咱們坐下說會話。”

“剛剛就我一個人坐這兒挺無聊的,搞得我隻能不停的吃東西。”

林月點頭應道:“行。”

於是姐仨坐這兒開起了茶話會。

周紅看向林夢問道:“二妹,你是不是快生了?”

林夢點頭,摸摸肚子說:“下個月就要生了。”

林月問兩人:“大嫂二姐,你們是在家裏生,還是去醫院生?”

她回城後,沒遇到過別人生小孩的情況。

所以不知道大家是在家裏請穩婆還是去醫院生。

她之前在橫山大隊的時候,幾乎家家戶戶的產婦都是在自家生,羊水破了就請穩婆到家裏來接生。

有的穩婆離得太遠,來不及就是家裏的婆婆幫忙。

危險係數實在是太高了。

林夢看向林月,嚴肅說道:“小妹,咱們女人生孩子最是危險。”

“有條件有機會,一定要去醫院生,可別想著請穩婆來家裏接生。”

周紅也點頭,“你二姐說的對,我娘家那邊,就有婆婆舍不得花錢,不準兒媳婦去醫院生的。”

“結果兒媳婦生了一夜沒生下來,第二天好不容易生下來了,結果大人孩子都沒保住。”

“那家的兒子也是個愚孝的,親娘說啥就是啥,就是可憐了那家的媳婦和孩子。”

“聽說孩子生下來就咽了氣,還是個兒子。”

“把那婆婆心疼的一直罵。”

林夢有些不理解,“大人孩子都沒保住,她還罵啥?”

林月倒是有所猜測,下鄉幾年有些事情雖然她自己沒經曆過,但是也聽了不少。

周紅說:“那老虔婆罵那兒媳婦,是個沒福氣的短命鬼。”

“自己早死的命,還帶走了她寶貝孫子。”

“你是不知道,在咱們那邊的都傳遍了。”

“哭天抹淚的,罵得可難聽了。”

林夢瞪大了眼睛,“真的是罵那家的媳婦?”

周紅點頭。

林夢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嚇得一個激靈。

“那家的媳婦的娘家不過來鬧嗎?好好的閨女就這麽早走了。”

周紅歎氣。

“鬧?這種事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哪鬧得起來?”

“唉,就是可惜了好好的兩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