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招娣能找到親生父母,大家很都為她高興。
畢竟大家都是清楚,她原本的家庭環境有多差的,她以前過得有多苦!
現在她能有真正疼愛她的父母,也能徹底擺脫賈家人對她的困擾了。
徐家人在查過招娣的從小到大所有經曆後,對她很是心疼和愧疚。
同時也知道了林家人對招娣的幫助和疼愛。
因此對林家人很是感激!
將所有事情說開後,雖然大家都是眼眶泛紅,但情緒是高漲的。
就連周紅這個事外人都感慨自己命好,嫁給了林陽。
這徐家人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人家,有了招娣作為橋梁,自家肯定會得到不少好處。
還好她和幾個姑子相處的都還不錯,雖然招娣隻是幹親。
她悄悄摸摸自己的肚子,‘真是個有福氣的小家夥!’
徐母摟著閨女的胳膊一直舍不得鬆開,對麵的徐父也眼巴巴的看著移不開眼。
為了慶祝招娣找到真正的父母,也恭喜他們能夠一家團聚。
林母高興道:“大兄弟,大妹子,今天是個好日子!”
“一定要在家裏好好吃一頓,咱們也好好慶祝一下,歡迎你們的到來。”
徐父連連搖頭,一臉誠懇的說。
“使不得使不得,哪能勞煩林大哥和嫂子辛苦破費。”
“今天咱們兩家人都出去吃,這頓飯也算是我們家小小的心意。”
“謝謝你們對阿禾的照顧!”
林母倒是一臉的不讚同。
“你們都是招...阿禾的親生父母,第一次到家裏來,怎麽能出去吃,見外了不是?!”
“阿禾是我幹閨女,嫂子說句高攀的話,咱們也算是親戚。”
“哪能親戚上門,還得親戚出錢吃館子的!”
徐母感激的看向林母,眼眶含淚的說。
“哪有什麽高攀不高攀的!”
“如果不是你們家小月丫頭的幫襯,讓阿禾有機會上大學。”
“說不定我們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找到阿禾。”
“更何況也是因為有小月丫頭的幫助,阿禾才能考上大學,不至於一直在鄉下幹農活。”
她摸摸自己的眼角溢出的淚水。
“想到這裏,我這心裏就難受。”
“還有你們對阿禾的照顧,不嫌棄她認幹親,給她撐腰。”
“我們做父母的,隻有感激的。”
招娣看向徐母,安撫性的笑笑。
“都過去了。”
徐母高興的點頭。
林母笑笑:“既然是這樣,那今天就更得留下來,一起在咱們家吃飯了。”
她轉頭看向扶著兒媳婦腰的兒子。
“小陽啊,今天你們阿禾妹妹找到父母,也算是全家團聚了。”
“你和你爸出去多買點菜回來,咱們今晚好好慶祝一下。”
林父點頭,等著老伴發號施令。
徐父卻攔著要準備出門的林家父子。
“林大哥,大侄子,這買菜的事情,你們就別去了。”
“我們過來的時候開了車,就讓楊管家開車和阿橋出去買菜就行。”
林父笑道:“這可不行,他們可找不到路,還是我們父子出門去就行。”
徐父建議道:“那要不讓楊管家開車,大侄子帶路,然後阿橋也跟著一起?”
林月好笑的看著他們相互謙讓,不就是買個菜嘛,至於嗎?
“爸,你就聽徐叔叔的吧。”
“反正徐叔叔他們開了車,會快一點。”
“而且徐大哥和大哥是同齡人,兩人在一起也能有話說。”
徐父笑著說:“小月丫頭說的有道理,林大哥,就聽小月丫頭的。”
林父見自家閨女這麽說,也沒再說什麽了。
因為是慶祝招娣一家團聚,林月也是為她高興的。
所以主動請纓今晚就由她來做主廚,讓招娣來給她打下手。
大家都沒什麽意見,不過徐母倒是想要幫忙,卻被林母給帶走了。
看對方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做飯的,還是別給兩個年輕人添亂了。
不過此時徐母正是母愛泛濫的時候,恨不得一直黏在閨女身上,根本舍不得離開。
最終還是林月提出,讓兩位老母親在一旁幫忙摘菜。
既輕鬆,又不影響她們下廚的人。
兩人還能聊聊天。
徐母這次倒是沒有拒絕。
周紅是個即將生產的孕婦,做不了什麽重活,也和兩位老母親一起幫忙摘菜。
浩浩則是一副天真不知事的模樣,隻顧得和兩條狗玩耍。
他這健康活潑的樣子,倒是看得徐父徐母眼熱。
一直讓他們憂心的閨女找到了,現在也有心情和精力關心兒子結婚,等著以後抱孫子和外孫的事了。
畢竟他們是知道自己閨女是有個未婚夫的,於是徐家父母不約而同的小聲朝林家父母打聽男方的情況。
不過也隻是打聽打聽,現在剛認回閨女,他們可不敢做什麽棒打鴛鴦的事情。
對於程解放,林家父母還是很滿意和喜歡的。
因此倒是也說了不少好話。
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招娣喜歡。
對於這天的認親,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招娣也改回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徐家的族譜上叫徐念禾!
現在徐家父母對她可謂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
招娣也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幸福的煩惱。
不過,接受良好!甚至還很享受!
常瑞臻聽了林月講述了關於徐家認親的事情後,還和林月感慨。
“難怪之前聽爺爺和宋澤明說起過,最近香江那邊回來了一對夫妻,聽說以前是Z省有名的大家族。”
“現在回國,不僅是想要落葉歸根,也是因為找到了二十多年前走失的女兒。”
“沒想到他們走失的這個女兒,就是招娣。”
林月點頭,“招娣現在改名叫徐念禾了,你以後可別叫錯了。”
常瑞臻笑笑,“知道了。”
林月:“也是沒想到阿禾的身世竟然這麽坎坷。”
“這賈家夫妻也真不是東西,還好現在他們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不過深思賈家人從小對她的態度,倒也是能感受到一些端倪。”
“隻是誰能想到自己身上能發生這樣狗血的事情呢!”
說到這裏,常瑞臻突然說。
“你還記得那個馮國強領導吧?”
林月一愣,點點頭。
“記得啊,當時我們訂婚的時候,他還來過,怎麽了?”
常瑞臻說:“他不是有一個親生弟弟,叫顧清風的嗎?”
林月詫異點頭,“對啊。”
怎麽不記得,現在她的空間裏還有對方遺留下來的財物呢!
原本就不敢讓手裏的東西早早麵世,在知道對方的親哥是馮國強之後,她更不敢將東西拿出來了。
就當心對方會查到她身上來!
少些財物事小,暴露空間事大。
再小心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