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知道徐母心裏難受,攬過她的肩膀勸慰。
“你也別這麽擔心,其實事情也沒你想的那麽嚴重。”
“而且咱們不是還和解放那個孩子通過電話嗎,雖然隻和他在電話上說過話,並未真正見到其人。”
“但是從和他的語言交談上,還是能夠了解到一些。”
“至少這個小夥子不是油嘴滑舌之人,感覺還是比較的真誠可靠。”
“即便不是那麽能說會道會哄人,但也不是那種木訥少言之人,還是比較適合咱們閨女的性子的。”
徐父的眼裏充滿了認真和信任,甚至還隱含著一絲驕傲。
“你要相信,能被咱們閨女喜歡,他肯定是有難能可貴的優點在身上的。”
“而且小月那丫頭是個機靈有成算的,聽說這倆孩子能在一起,她也在其中出力了的。”
“咱們得相信孩子們的眼光!”
“再說了咱們閨女這麽優秀,難道還迷不住一個男人嗎?!”
“噗嗤~”徐母被徐父這得意的樣子給逗笑了。
然後嗔怪道:“你倒是油嘴滑舌!”
徐父不讚同的反問道:“我這是自信!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家阿禾很優秀嗎?”
麵對丈夫的反問,徐母倒是一時有些語塞了。
自家閨女當然是最優秀的!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有了徐父的開解之後,徐母的情緒倒是好了很多。
沒過多會兒,兩人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的開門聲。
徐母起身驚喜道:“應該是阿禾他們回來了。”
徐父也起身應道:“嗯,咱們去看看。”
兩人一起往門口的方向走。
不過還沒走到大門口,就看到兄妹倆帶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軍綠色身影走了進來。
夫妻倆還沒說話,對麵的程解放就站定住,然後一身正氣的對著兩人高聲問好。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程解放。”
“很高興見到你們,這次多有打擾了。”
徐母看著麵前這個身姿挺拔、氣質剛硬的小夥子,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滿意。
她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解放是吧,快進屋。”
“外麵很冷吧?趕緊進來暖暖身子。”
看著對麵和阿禾麵容有幾分相似的婦女,程解放盡管有些微微局促,但還是盡量保持鎮定的搖頭說。
“伯母,這個天氣還好,不怎麽冷。”
“我們在部隊的時候,刮風下雪還得拉鏈訓練,這點冷不算什麽。”
原本感官還一般的徐父,聽到程解放這話,再想到他軍人的身份,倒是有幾分佩服和刮目相看。
確實是個吃苦耐勞的!
見幾人都站在門口,就這麽說起話來了,阿禾催促道。
“爸媽,哥哥你們和解放進屋聊啊。”
“別在這一直站著了。”
徐念橋連忙說道:“對,進去說,咱們都進去說。”
阿禾走在幾人的後麵。
她原本想伸手幫程解放將包取下來放好,結果被程解放抓住了小手,寵溺的說。
“有點重,我拿著就好,你在一旁乖乖看著就行。”
阿禾笑道:“好,那我先帶你去客房放行李。”
徐父徐母聽到也點點頭。
徐母還開口道:“解放啊,來了就在家住幾天。”
“屋子前幾天你打電話回來之後,我和阿禾就給你收拾好了。”
程解放應道:“好,謝謝伯母,打擾了。”
說完後,便跟著阿禾的腳步往一樓客房方向走。
等人走了之後,徐母激動的看向一旁的父子倆,伸著頭小聲說話。
“哎,我覺得這小夥子看起來很不錯,眼裏是有咱們閨女的。”
“你們覺得呢?”
徐念橋有些不高興,但又不得不承認媽說的有道理。
不過他還是舍不得,這麽快就將自己的妹妹,交給另外一個男人。
於是他有些不讚同的說道:“媽,這看人也不能看表麵。”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咱們得多聽聽老祖宗傳下來的教誨。”
“可不能隨隨便便就這麽將妹妹放心交給程解放。”
徐父也點頭說:“兒子說的有道理。”
“我覺得你剛剛擔心的是有道理的,所以咱們還得再多觀察觀察,不要太著急。”
徐母瞪大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徐父。
“好你個姓徐的,你剛剛明明不是這麽說的!”
“你還讓我相信閨女的眼光和本事,現在竟然這麽快就不認賬了?!”
“兒子麵前,好賴話都被你說了,是吧?!”
徐父有些不自在的躲閃著妻子的目光,連連擺手狡辯....解釋起來。
“不是,我沒不認賬。”
“我隻是覺得相信閨女是一回事,但咱們做父母的不多觀察,確認好就始終放心不下來。”
“難道你就因為見一麵,願意將閨女交給他?”
徐母脫口而出道:“那當然不會!”
徐父討好笑道:“這不就是了。”
“反正他還要在咱們家住幾天,我們也多多觀察看看。”
“我就不信,就憑我們多年看人的眼光,還看不透一個年輕小夥子。”
“而且你不是也告訴了林家那邊,過幾天請他們家過來,咱們雙方也聚一下嗎。”
“到時候咱們再多問問林家大哥和嫂子他們的看法。”
徐母點點頭。
但是看向兒子的時候,對他張嘴型的說道:“善變!”
“你爸就是個善變的男人,比我們女人還善變。”
徐念橋看著好久都沒這麽活潑過的母親,嘴角微微上揚。
客房裏,程解放放下背後沉重的大背包。
看著麵前的嬌小姑娘,心裏一片發軟,沒忍住將人緊緊抱在了懷裏。
將腦袋放在她的頭上蹭了蹭,然後深深嗅了一下她頭發上的馨香。
這讓他有些不安和局促的心,安穩了不少。
兩人抱在一起,說了一會兒小話才出來。
原本徐家人還想著和程解放深談一番,但是王媽已經做好了午飯。
吃了飯,心疼未婚夫的阿禾,又推著程解放嚴厲要求他洗漱過後,去房間睡一覺,補充一下精力。
愣是沒讓徐家人找著什麽談話的機會。
坐了幾天幾夜的火車,雖然程解放自己感覺還好。
但看著他神色疲憊的樣子,阿禾心疼極了。
這就導致了連父母和哥哥麵上有些吃醋的表情,她都沒有注意到,全身心都放在了程解放身上。
徐念橋瞪著兩人的背影,尤其是阿禾的身影時。
直念叨著:“女生外向啊~”
“古人誠不欺我!”
阿禾沒有聽到,但程解放耳力過人,聽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側頭,看向拽著他胳膊,催促他去洗漱的阿禾。
眼裏滿是神情與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