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見對方感覺還挺滿意,自己也拿起杯子準備往嘴邊送。
“等等,你不是不能喝酒嗎,忘記上次醉酒的事兒了?”常瑞臻想起知青點吃散夥飯她醉酒那次了,知道她不宜飲酒,連忙拉住她的手阻止。
“這··這應該不一樣吧,上次是白酒度數高,這果酒就跟飲料似的。”經他一提醒,林月也想起那事了,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你確定你能喝?別呆會兒又是一口就暈過去了。”常瑞臻有些不信的問道
林月聽到他提起自己的黑曆史,有些鬱悶,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
“沒事兒,我就嚐一小口,應該沒什麽問題”,說話的同時,林月端起杯子試探般的輕輕抿了一小口。
她砸吧了一下嘴,過了幾秒鍾之後,感覺好像沒什麽暈乎的感覺。
“看吧,我就說了,上次是白酒度數高,這次的果酒就和飲料差不多。”林月高興道
她之前還以為自己真的是一杯倒呢,後麵又有不少事情,她就一直忘記嚐試別的酒種,沒想到這種隻有幾度的果酒她還是能喝的。
“那你也還是少喝吧,喝多了不好”常瑞臻聽她這麽說,還是不太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隻喝這一點,剩下的都是你的”林月將剩下的罐頭瓶子推過去。
原本的果酒是五百毫升的量,她自己杯子裏隻有不到一百毫升的量,所以她並不擔心自己會醉酒。
外麵天色逐漸暗下來,為了讓光線更亮一點,林月點燃了兩盞油燈。
兩人借著明亮的燭燈,在飯桌上邊吃邊聊,相談甚歡。
在愉悅的氛圍下,林月也慢慢將杯裏的果酒喝得差不多了。
常瑞臻瞧著她隻是臉色紅撲撲的,並沒有出現思維混亂,說話不正常的情況,便沒有阻止她繼續喝那橙子酒。
兩人聊著聊著,林月突然想起自己給他將準備好的風幹肉和肉醬。
“對啦,剩下的肉我做了一點風幹肉和肉醬,肉醬你可以自己配菜配窩窩頭啥的,風幹肉和肉脯平時帶一些在身上,餓了的時候就吃幾塊還是挺有用的。”
對麵姑娘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還說著暖心的話語,常瑞臻覺得自己心裏軟的不行。
“好,辛苦你了。”
“嘿嘿,不辛苦,待會兒你走的時候,記得帶上啊。”
“嗯,知道了,謝謝。”說著還給林月夾了一塊鹵豬尾。
剛剛他就發現了,這姑娘好像很喜歡吃這種帶骨頭的。
“客氣什麽,你也出力了,這裏當然也得有你的一份。”林月大方道
想著自己的美食成果,她有心炫耀一番。
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於是林月特別興奮得站起身來,準備現在就將籃子給他提過來。
沒想到她剛起身走了兩步,就開始晃晃悠悠的。
“咦,是不是地震來了?”慢慢扭過頭問常瑞臻
男人一臉懵,“什麽地震?我怎麽沒有感覺到。”
“真的,你看,這房子都在晃動,你怎麽也晃來晃去的啊?”林月覺得此時她腦子反應有點慢,好像有些轉不過來。
看著對麵不停晃來晃去的男人,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你別晃啦!晃得人頭暈。”
她自覺自己的聲音還是嚴厲的,但是聽在常瑞臻耳裏卻覺得軟軟輕輕的。
就在林月覺得天旋地轉要倒下去的時候,常瑞臻看她站那兒晃了好幾下,趕緊起身一把將人撈住。
“你怎麽突然咻的一下,就過來啦?”
看著懷裏軟軟的小姑娘正盯著他傻笑嘟囔,就明白應該是這酒的後勁上來了,這人多半是醉了。
真是想不到她酒量真的這麽差,這和飲料都差不多的酒,她都沒喝多少竟然也能醉。
“你喝醉了。”
“我沒醉。”說著還在他懷裏蹭了幾下,想要從他懷裏出來,但是因為沒什麽力氣,和小幅度蠕動也沒什麽區別了。
“你真喝醉了,有沒有覺得頭暈?”常瑞臻身形有些僵硬,然後才摸了摸她的腦袋,體溫還算正常。
“哼~你老在我麵前晃來晃去的,當然暈啦。”小姑娘嘟嘴,有些不開心。
“我沒晃,是你喝醉了,所以覺得我在晃。”
感受著小姑娘說話時噴在他臉上,帶橙子味的酒氣,常瑞臻覺得自己也快醉了。
但他仍然強迫自己清醒一點,然後一本正經的對著林月講道理。
“啊?哦,好叭。”林月覺得他這麽說,那自己應該是真的醉了吧,也不再掙紮了,整個人沒有什麽力氣的倒在他懷裏。
“我帶你去休息吧”見她就這麽軟軟的趴在自己身上,乖乖的,也不鬧不吵,常瑞臻心裏軟的一塌糊塗,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哦,但是我喝醉了,沒力氣啦,走不了路啦,嗚嗚~~”說著說著還委屈的哭了起來,將臉貼在他胸前蹭來蹭去的,眼淚全蹭他白色襯衣上了。
“好了好了,別哭,我抱你,不用你自己走。”常瑞臻見她這樣,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她怎麽這麽可愛啊。
連忙像抱小嬰兒一樣,兩手握住她的腰肢,一把將人舉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胸前,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不讓她掉下來,另一隻手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並用大掌護住她的腦袋。
林月此時腦袋無力的搭在他肩頭,腿也軟塌塌的吊在他腰上,像個小孩子一樣窩在他懷裏,被他環住防止掉下來。
常瑞臻抱起人走到她的臥室,然後抱坐在炕上。
將人小心翻了個身,彎下腰給她脫鞋脫襪。
當那抹玉色露出來時,常瑞臻忍不住用手握住丈量了一下。
小小瘦瘦的,隻有他巴掌大,整個腳掌都是細嫩小巧,潔白瑩潤的,但腳指頭卻肥嘟嘟的,像剛出土時就被去殼扒皮的新鮮花生。
他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就像個貪花好色的變態一樣,竟然壓抑不住的揉了揉這雙小巧玲瓏的玉足。
“嗯哼~”
聽到小姑娘不舒服的輕哼聲,他猛地清醒過來,連忙將手縮了回來。
發現她沒有什麽異常之後,才小心將人放炕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