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對林月耐心囑咐道:“保持樂觀心情,飲食再清淡些,平時可以用**或者枸杞泡水喝,也不要太過勞累,盡量保持充足的睡眠。”

“好的,謝謝醫生了。”

“她現在還在發燒,最好不要再移動。我給開個住院單,先在醫院觀察一天,如果後續沒有問題,明天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那就麻煩醫生了。”林月感激道

等兩人忙完所有手續到了病房時,賈招娣已經在護士的囑咐下吃了藥滿臉通紅的睡著了。

林月將薄薄的被子輕輕搭在她的小腹處,便出了病房和常瑞臻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這裏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我今晚在這兒陪她一晚,你先回去吧。”

常瑞臻抬手看表,已經兩點多了。

有些皺眉道:“現在早就過了午飯時間了,我先去給你們買點吃的再走。”

感受到胃裏現在確實空****的,林月也沒拒絕,掏了一些錢票出來,遞給常瑞臻。

“那就麻煩你了,你順便再買點適合病人吃的,清淡有營養的。”

常瑞臻將她的手一推,“我這裏有錢,不用你拿錢。”

林月搖頭:“招娣生病,麻煩你樓上樓下的跑,怎麽還能收你的錢。對了,還要掛號費和要錢一共多少?”

“沒多少,不用。”常瑞臻一如既往的言語簡單

“那怎麽能行,你放心,我隻是暫時幫招娣把錢給你,她後麵會給我的”,賈招娣的人品林月還是信得過的。

“那就讓她後麵回知青點了再給我吧。”

“哎,你怎麽這麽囉嗦,順便和買飯錢一起給你,就不用再分幾次了。”

“我也要吃飯,不用你給錢,就當是我請客,而且我怎麽能收你的錢。好了,我先去下去買飯了。”

完全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常瑞臻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便轉身離開。

“真是的,錢都不想要。”

林月回到病房就守著賈招娣了,偶爾用棉簽給她擦擦幹裂的嘴唇,再摸摸額頭,感受著溫度沒有之前那麽燙,也就放下心來。

本以為還得好一會兒,沒想到半小時不到,常瑞臻就提著幾個食盒到了醫院。

“你怎麽這麽快?”

“我在醫院食堂買的,這幾個食盒也是在食堂大師傅那裏借的,呆會兒你們吃了飯,你直接去找大師傅還了就是。”

“借的?食堂大師傅敢隨意將飯盒借給別人?”

“我交了五元的押金在那兒。”

“不止五元吧?”林月不相信,人家願意白白借給常瑞臻,肯定還額外給錢了。

“反正你到時候還飯盒的時候,隻收五元就行了。”

看他不願意解釋,林月也不好多問,就是感覺又讓人破費了。

“這兩盒裏是你,這盒是飯,這盒是菜。”常瑞臻取出最上麵的兩個飯盒說道。

接著又指了指剩下的兩個飯盒,“下麵兩個是賈招娣的,一個飯盒裏是雞湯,一個飯盒裏是米飯。”

林月接過上麵兩個飯盒問道:“你吃了嗎?”

“咳,吃了。”

林月打開兩個飯盒,裝菜的裏麵是滿滿一盒的黃瓜木耳肉片,和一個土豆絲。

她一看這菜色就察覺出不對了,都兩點快三點了,食堂裏怎麽可能還會有這麽新鮮豐盛的菜食。

“你單獨找大師傅做的?”

“嗯,食堂沒什麽好菜了。”

“那這麽說你肯定是還沒吃了!”林月說話的同時,把裝滿米飯的飯盒打開,不由分說的就將飯盒裏的米飯,添了一小部分倒入盒蓋上,然後將飯盒直接塞常瑞臻手裏。

“一起吃!”不等他拒絕,筷子也直接塞他手裏。

“我再給你添一些”,看她那一點的米飯,說著就要再給她倒些米飯在蓋子上。

林月拿著盒蓋小手一轉,“不用,我本來就吃不了多少,這麽多完全夠了。”

想著每次和她一起吃飯時,雖然是挺喜歡吃的,但是好像主食吃的確實不多。

這麽想著,常瑞臻就基本不怎麽將筷子伸向菜裏,隻一味地往嘴裏扒拉著米飯。

林月實在是看不過去了,直接將裝菜的飯盒端起來,往他飯盒撥了一半的菜才停下來。

“給我添這麽多幹嘛,你自己吃。”常瑞臻想要移碗拒絕,看她瞪眼才乖乖接著。

“哦,用這個蓋子不方便,這樣吃更方便些”,林月將蓋子上的米飯倒入剩下的菜盒裏,端起菜盒就開吃。

吃完飯後確定沒有別的什麽事情,常瑞臻才騎著自行車回去。

他離開不久,賈招娣迷糊的醒了。

而林月正坐在病床邊,用棉簽沾著杯裏是水給她擦拭嘴唇。

林月見人醒了,問過她的意見之後,就將人扶起來背靠枕頭坐著。

“餓了吧,正好現在雞湯溫溫熱,可以直接喝了。”

打開裝了雞湯的飯盒遞給她,讓她先喝點湯。

趁著賈招娣吃飯的時候,林月問了她這次發燒的事情。

“你怎麽突然就燒起來了?如果不是這幾天沒見到你人,昨天去知青院的時候,也沒見到你,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又去了趟知青院,否則說不準你就被燒成傻子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是最近天氣太熱,晚上睡覺踢被子受涼了吧。”賈招娣也沒想到這次會突然燒起來

“那你這燒了有多久了?”

“就昨天感覺有點不太舒服,就想著可能是沒睡好之類的小問題,覺得多躺躺就好了,沒想到一躺就起不來了。”賈招娣也有些後怕

“你在**躺了兩天,就沒人知道嗎?!”林月吃驚不已,顧紅梅可是和她一個屋的,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不過想到前世原主那條命,又覺得沒什麽不可能的了。

“嗬~我這條命,有誰會在意啊,從我不舒服在**躺著開始,就整天在房裏抱怨陰陽怪氣,恨不得我早點病死!”

賈招娣也沒想到人心會這般惡毒,不僅見死不救,還在房裏刺激她。

她還沒說顧紅梅說的那些話有多難聽,期間還扯到了林月身上,說林月虛情假意,她生病了也沒來看她。

特別是昨天到知青院的時候,都沒想著進去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