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又打開第二本,上麵赫然顯示的就是朱永貴的,存款竟然有兩萬多!
“嘶!這麽多錢!”
“看來兩人關係果然不一般啊,這麽重要的存款不放在家裏,竟然放在曹芹美這裏。”
讓她驚訝的不僅是因為上麵的錢很多,最主要的是現在這時代,有了存折本,不需要密碼和本人,就能在銀行將錢取出來。
“這朱永貴是得多信任曹芹美啊,竟然也沒自己收起來。”
“這已經超出了小情人的範疇了吧。”林月看著兩張存折,摸索著下巴想著這事的異常。
再下麵有兩張房產證,上麵的名字都是曹芹美的,一處就是這個小院,還有一處的地址顯示的是在市裏。
林月照樣將這些東西用手機拍下來。
繼續翻下麵的東西,是一些文件和書信。
林月先是拿起其中最厚實的那個信封,打開往外一倒。
一張張大小顏色花紋不一的票證從信封裏掉落出來,全都是珍貴稀有的。
茶葉票、糖票、肉票、煙票、酒票、布票、自行車票、收音機票、縫紉機票、手表票、燈泡票、煤票···
不僅種類多,數量也不少,厚厚的一遝,難怪將信封裝得鼓鼓的。
再檢查其餘的東西,林月越看越覺得怪異,這裏的文件幾乎都是和朱永貴相關的,甚至可以說就是他放在這裏的。
然後她又將每封書信都打開快速瀏覽了一遍。
其中有幾封書信立馬引起了林月的注意,寄信地址是在市裏,寄件人都是一個叫曹英美,這一看名字就知道和曹芹美是姐妹關係。
但是曹英美寄給曹芹美的信中內容,就很耐人尋味了。除了偶爾的問候,大多內容幾乎都是給朱永貴寫的。
但內容並不曖昧,反而有點領導指揮下屬的上下級意味。
尤其是在1970年時候,從市裏寄過來的一封。
雖然是寄給曹芹美的信,但是主要內容卻是讓朱永貴查一個叫顧清風的人,並且言明查出顧清風的資產,以及他是否和一個叫馮國強的人有關係,甚至暗示他可以用特殊手段。
而且信中還隱晦的提示了這事很重要,據說是一位A市大人物交代辦的,這也是他升職的關鍵。
林月覺得現在這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這小小的一封信,已經牽扯到六個人了!
除了那位隱藏在背後的大人物,其中牽扯的另外三個人,她連聽都沒聽過,更加不知道幾人之間有什麽恩怨了。
還有那個眼熟的花紋,她到底是在哪兒見過的?
剛剛她在旁邊的衣櫃上也看到了同樣的花紋,更加印證了這是同一套的家具。這到底是否就和顧清風有關係?
以及照片上的那個女孩是誰,和曹芹美是什麽關係,這些都需要林月搞清楚。
林月感覺現在頭都要炸了。
“看來周五必須再來一趟了!”
再沒有別的發現之後,林月小心的將一切複原,清理掉自己進來的痕跡後關好房門。
然後走到院門口,將耳朵貼在大門上,確定外麵沒什麽人之後,林月才往外扔了三塊小石頭。
在回去的路上,林月還在想這件事情。
‘對方既然是讓朱永貴查顧清風,那麽這個人應當就是臨河縣的人,而且應該就在七零年左右。’
‘並且對方還提及什麽資產,看來應該是個有錢的資本家,當時這可是個敏感話題,不會完全沒人知道的。’
‘臨河縣,七十年代,有錢的顧姓人家······’
想著許偉和一群小孩整天走街串巷,甚至以前還有特別的經曆,是否有聽說過,便先向他打探一下。
“小偉,你有聽說過咱們臨河縣有一個叫顧清風的人嗎?”
許偉皺眉思索了片刻鍾,然後搖頭:“阿月姐姐,我都沒聽說過有顧姓的人家。”
“那看來在這邊,顧是個很稀有的姓氏啊,應該會比較好查吧。”林月聽了許偉的話之後,自言自語道。
見她陷入自己的思緒,許偉並未打擾。
暫時沒有什麽收獲,林月打算先換一個突破口。
“對了,小偉,你們查這個曹芹美的時候,有發現她和誰接觸的比較多嗎?”
許偉想都沒想就答道:“她平時除了上班和周末,大多數時間都是呆在家裏,出門的時候也不多,和鄰居關係都很一般,隻有朱永貴每周五下午會過來找她。”
“那她還有沒有什麽親人?”林月想到了那個曹英美的寄信人
“這個就不知道了,需要我們再查查嗎?”
“要查的,這個很重要,你們可以找鄰居或者她身邊的同事,私下打聽看看,再查一下她是什麽時候來的臨河縣的?有沒有人知道朱永貴經常來看她?”
“好的,我知道了,阿月姐姐。”
“一定要給我盯住這個女人”林月看向許偉嚴肅道
“嗯!姐姐放心!”許偉慎重點頭
兩人分開之後,林月想著既然來了縣城,就去拜訪了一下張公安家裏,人脈也是需要維係。
而且如果想要繼續查下去,張公安這裏可能也會是個突破口。
她去供銷社買了一瓶白酒,兩斤糕點,又在空間裏提了一隻野雞出來,全部放在籃子之後,就按照上次的路線,向公安局後麵的居民區走去。
由於公安局與縣政府離得不遠,因此這邊的居民區囊括了很多單位人員。
麵前的居民區一共有八棟相錯的五層樓房,每層樓都有十家住戶,而每棟樓的樓梯在中間位置,將這些住戶分割成兩半,在每層樓的兩端分別是男女廁所和洗澡的地方。
林月走到第二棟樓下,抬腳踏上樓梯,到了二樓之後,右轉走到了第二戶的房門口,抬手敲門。
“咚咚咚”
“誰啊?”屋內一道由遠及近的溫柔舒緩的聲音響起。
“楚姨,是我,林月”林月隨即回應道
聲音還未完全落下,房門便從裏麵打了開來。
“哎呀,小月來啦,快進來坐,這幾日安安還在家念叨漂亮的林月姐姐呢”。
婦人穿著一襲到腳踝,微微掐腰的深色長裙,頭發隨意綰了個發髻,麵容恬靜淡雅,整個人帶著一股子溫柔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