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臻看完儲物間後,又看了別的地方,他震驚於後世的快速發展。

內心是既驕傲又自豪的,沉睡的巨龍終有覺醒的那天。

國家受了那麽多的傷害,那麽多國家的圍堵,最終還是崛起了!

他也對自己的未來更加的有信心。

知道空間流速比外麵慢時,如今兩人反正睡不著覺,兩人幹脆就清點了禮金紅包。

不僅要清點清楚,還需要記錄下這些人情往來,以後別人有喜事請客時,自家也才好回禮。

他們如今已經成立了一個小家庭,各方麵都該準備好了。

這次兩人結婚,請的人不少,比幾年前訂婚時可多多了。

不僅有兩家的親戚朋友,還有兩人的大學老師,以及關係比較好的同學室友。

兩人感念鄭教授和愛華老師對他們在語言上的教導,這幾年走動的比較頻繁。

鄭教授現在是一人獨居,林月和常瑞臻經常空了就會去看望她。

而愛華老師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好,她的兒媳婦香秀在林月的店裏也做的很不錯,每月都能拿好幾百的工資。

這次他們都過來參加了林月和常瑞臻的婚禮,並且送了大禮。

都是好幾十塊的大紅包,這禮金不可謂不重。

最讓林月意外的是他們婚禮的時候,張家人也來了。

不過來的隻是張安安母女。

張自強因為公安局事情太多,聽說最近又發生了什麽大案子,所以一直很忙,就連回家的時間都很少。

根本就不能來參加婚禮,所以就由楚青芝特地到了A市。

過來接自家閨女放暑假的同時,順便來參加林月的婚禮。

而且林月在拆紅包的時候,發現裏麵竟裝了十張大黑十,就連常瑞臻都有些詫異。

將所有的紅包全都拆封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後,兩人一起清點,這次禮金竟然一共有接近兩千元!

不過想到常家請來的那些賓客,大多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家。

常家如今還有常老爺子鎮著的,加上常家背後的關係網,不會有人故意落麵子,所以大家給的禮金都不小。

加上林月和宋澤陽他們做生意,接觸認識的那些單位領導和老板,都是有合作關係的人,給的禮金也不小。

禮金接近兩千元,加上他們的改口費,還有徐家給的禮金等。

兩人僅僅是因為這次舉辦婚禮,得到的所有收入雜七雜八加一起,估摸有三千了。

林月嘴角眉梢都是笑意,對著常瑞臻高興地說道。

“咱倆結婚,也算是小富了一把啊。”

常瑞臻調笑道:“你都做那麽大生意了,還看的上這三千塊錢?”

林月仰頭,“這可不一樣啊!”

“這可是因為咱們收到的禮金,也算是沾了咱們的喜氣了。”

“而且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隻要是錢我可不嫌棄。”

“再說了,就現在這個普通工人平均月薪幾十塊錢的時代來說,三千可是一筆巨款了。”

常瑞臻寵溺的看著她,“好好好,你說的都對。”

兩人清點完所有禮金,又登記好賬簿,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因為婚禮行程繁雜,兩人都是早早的就起來了。

到現在為止,算是折騰了快二十個小時了。

辛苦這麽久,昨晚又有些失眠,今天又是早起,身體早就有些疲倦了。

前麵是有洞房花燭夜,這個蘿卜在前麵吊著。

後麵又是突然進空間,林月坦白來曆,又是介紹空間,然後清點禮金的。

之前一直是精神緊繃著的,所以還沒有明顯的感覺。

如今猛地一放鬆下來,都覺得渾身都疲憊不堪了。

於是幹脆在衛生間,簡單的洗把臉,躺**盡快養足精神。

至於後續安排,洞房花燭什麽的,還是等明天睡醒再說吧。

很快,他倆就躺在空間林月的**,相互摟著閉眼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月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慢悠悠睜開眼,才發現常瑞臻趴在自己身上正動手動腳。

林月啞著嗓子問道:“現在幾點了?你不困嗎?”

常瑞臻微微喘著氣,壓下身體的燥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現在是外麵時間的六點多鍾,但是咱們在空間裏已經睡了九個多小時了。”

“小月,睡太久了也不好。”

“正好你醒了,咱們晨運一下,活動一下身體。”

“否則躺太久,一會兒身體該難受了。”

“正好也補上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嗯?”

林月嘴角抽了抽,這男人還真是臉皮越來越厚了。

現在是什麽話都敢放在嘴上說了,一點都沒有以前的高冷沉默。

見她閉著眼睛不說,常瑞臻也不等她回答,直接自己行動起來。

常瑞臻輕輕抱起林月,兩人的心跳加速,彼此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和承諾。

昨夜的意外並沒有衝淡他們的期待,反而讓他們更加珍惜此刻的親密。

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他們的身體緊密相融,每一次呼吸和觸碰都充滿了深情和珍視。

林月閉上眼睛,感受著丈夫的溫柔,心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空間內,知道這是絕對隱秘的地方。

所以常瑞臻此時的心情格外的激動,動作都比昨晚要粗魯幾分。

兩人全身心的投入在這場晨運中,林月連自己什麽時候昏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林月在溫暖的陽光中緩緩睜開雙眼,一時之間還不太能適應房間內透進的斑駁陽光。

身體雖有些許疲憊,但內心卻是甜蜜和滿足。

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此時是躺在外麵婚房的新**,而不是在空間的**。

而且外麵的天光大亮,屋外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了屋內,房間裏一片明亮。

而在新床的不遠處,一台電風扇正對著她慢慢搖著頭。

昏睡前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臉上泛起了一陣淡淡的紅暈。

在她試圖起身時,她感受到自己身上一片清爽,沒有絲毫的黏膩之感。

而且還穿著一身幹淨的睡衣,根本不是睡前那一套了,顯然已經被細心地清理過。

一絲甜蜜的幸福感湧上心頭,她知道,這必定是常瑞臻的貼心之舉。

她伸了個懶腰,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眼神中流露出新婚燕爾的甜蜜和慵懶。

正當她坐起身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隨即常瑞臻推門而入。

他的手裏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食物,臉上滿是關切的表情。

見到林月醒來,常瑞臻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柔聲問候。

“小月,早上好。”

林月略顯害羞地回應:“瑞臻,早。”

常瑞臻溫柔的問道:“你醒啦,睡得還好嗎?”

林月略顯害羞和尷尬地點了點頭,聲音還帶著些許不自在。

“嗯,睡得還不錯。”

“對了,你剛是去哪裏了?”

常瑞臻邊說邊把粥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林月的臉頰。

“我想著你昨天忙了一天,你也已經很長時間沒進食了。”

“上午我又沒怎麽控製住折騰,此時你的身體可能會不怎麽舒服,所以我給你熬了點粥。”

“不過看你睡得香,擔心影響你睡眠,所以就沒叫醒你。”

“怎麽樣?累不累?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聽到常瑞臻的話,林月感覺自己羞得頭發都要著火了似的,小臉通紅。

隻得強忍著羞澀搖頭,“沒什麽,隻是因為睡久了,有些腰酸而已。”

常瑞臻聞言立馬給她的腰後墊了一個枕頭,讓她靠在床頭。

“那我先給你喂點粥,然後你再起來洗漱,好不好?”

見他端著碗,拿著勺子就要喂自己,林月趕緊阻止。

“不用你喂我,我自己吃就行了。”

說著就要伸手去夠他手上的碗和勺子。

常瑞臻端著碗的手偏移一個方向,讓她夠不著。

臉上滿是堅定和不容拒絕。

“不行!”

“這是我作為丈夫的權益,你可不能給我剝奪去了。”

林月無語:“我隻是腰酸,又不是手廢了,真的可以自己吃,完全沒問題。”

常瑞臻卻堅定的說道:“那也不行。”

“我就是要喂你,你就乖乖坐好張嘴就行。”

林月見自己勸不動他,隻好任他作為了。

“那好吧。”

兩人一個拿著勺子小心翼翼喂食,還時不時的吹吹勺子裏的粥。

一個機械張嘴吞咽,感覺自己像是個廢人。

胃裏逐漸感覺有些舒適暖意後,林月關心問道:“你喝粥了嗎?”

常瑞臻說道:“我將你喂好了,我再去吃。”

“你不用擔心我,我一個大男人,一兩天不吃都沒啥事。”

“就隻是晚吃一會兒而已,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好了,乖乖張嘴。”

林月見他如此執著堅定,隻能配合他,承擔起這甜蜜的負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