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事情商量的差不多後,林月也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不知道常瑞臻是什麽時候帶她出的空間?

不過早上醒的時候,她確實是在外麵的大**醒來的。

起床換好衣服下樓洗漱後,發現大家都在樓下的客廳坐著看報紙。

而王嬸子正在從廚房往外端著碗筷,看到她笑著招呼。

“小月醒了啊?”

“正好,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林月也笑眯眯的招呼道:“王嬸兒,早上好。”

一家人吃過早飯後,大家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常老爺子和趙紅軍去了單位工作。

林月和常瑞臻則是騎著自行車出門,去了之前買的另一套五進的院子。

到了目的地之後,林月拿出鑰匙,打開院門往裏走,常瑞臻也是第一次進來這院子。

每一進都認真觀察過了,地方確實夠大夠寬敞。

為了以防萬一,常瑞臻說道。

“小月,我想著這兩天咱們在這裏挖一間密室出來,將你空間裏的東西都放進密室內。”

“這樣會更保險一些,你覺得呢?”

林月皺眉,“時間來得及嗎?”

“而且挖密室,咱們也不是專業的,還需要做好防潮措施什麽的才行,不然東西放進去會損壞的吧?”

常瑞臻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在裏麵用水泥再密封一遍。”

“而且隻是放你空間裏的東西,密室也不需要挖的特別大。”

“對了,今天早上我已經和爺爺說過,我們改申請去香江的事情了。”

林月連忙問道:“那爺爺是怎麽說的?”

常瑞臻答道:“爺爺也沒多說什麽呢,就說知道了,不過估計兩三天就能辦好。”

“他還讓我們提前和徐家打好招呼,不然他不怎麽放心。”

林月點頭,“那我們下午就回帽兒胡同那邊,提前給幹爸幹媽提這事兒吧?”

常瑞臻:“可以,聽你的。”

於是在兩人看好挖密室的地方後,他們又轉道先去了帽兒胡同。

對於他們今天回來,徐母也有些好奇。

“小月,瑞臻,你們這麽快就回來了?”

“不是說要在你爺爺那邊住幾天才回來嗎?”

林月解釋道:“幹媽,我們現在回來,是想請你和幹爸給我幫個忙的。”

“對了,阿禾呢?怎麽沒看到她,她今天沒在家嗎?”

徐母說道:“她上午出門了,說是見以前學校的同學。”

“順便去看看服裝店和醉香雅苑,中午可能就在那邊吃飯了。”

“對了,你剛說什麽忙啊?你幹爸現在不在家。”

“不過也沒事兒,你給幹媽說。”

“等你幹爸回來了,我就告訴他這事兒,保準給你辦的妥妥的。”

林月在徐母旁邊坐下,然後才說起兩人上門的目的。

“幹媽是這樣的,我和瑞臻商量過了,想趁現在我們還年輕有時間,去國外看看。”

徐母疑惑:“去國外?瑞臻不是被安排了工作了嗎?你們還有時間出國嗎?”

常瑞臻解釋道:“現在離我去單位辦理入職,還有一段時間。”

林月接話道:“所以我們想著趁我倆都有時間,就去那邊發展比較好的國家看看。”

“您也是知道的,我大學是學的經濟,而瑞臻則是走從政的路子。”

“所以我們就想著走出國門,看看國外那些國家是怎麽搞的,說不定還能學習經驗和開開眼界。”

徐母點頭支持道:“你們這個想法倒是不錯。”

林月有些為難的說道:“不過因為我們想去的國家比較多,瑞臻因為常家的背景,所以身份有些特殊。”

“所以想著請幹爸幹媽幫忙,我們想在香江辦理新的身份,然後再用那個身份出國。”

徐母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這個沒問題,都是小事兒。”

“你們放心,等下午你幹爸回來了,我就和他說這事兒。”

“正好過幾天,念橋就要回一趟香江,到時候你們就可以跟著他一起。”

“有他在,這事兒就能幫你們辦好了。”

林月一臉感激道:“那我就先謝謝幹爸幹媽和念橋了。”

徐母嗔怪道:“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謝不謝的。”

“要說謝,幹爸幹媽還得謝謝你呢。”

林月一臉的不解。

徐母笑著說道:“你回門那天,不是送了兩瓶藥酒給你幹爸嗎?”

“他聽你說那藥酒裏麵泡的都是好東西,真是一天都忍不住。”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和你念橋哥各喝了一小杯。”

說到這裏,徐母忍不住樂得前仰後伏的,將林月和常瑞臻都看蒙了。

徐母才忍著笑,斷斷續續的說道。

“你幹爸還好,年齡不小了,這些年又一直在外忙公司的事情。”

“所以身體是有不少小問題的,喝點藥酒補補完全沒問題。”

“但你念橋哥,正是身強力壯的年輕小夥。”

“你那藥酒,他喝下沒多久,就開始流鼻血了。”

“好家夥,這可把我們一家人都嚇壞了,你伊人姐都擔心哭了。”

“直到開車送他去醫院,看過醫生才知道這是吃了大補的東西,上火流鼻血了。”

“還特地叮囑他,以後盡量不要吃這麽大補的東西,一次兩次還好,多了反而對身體不利。”

聽到徐母話中的意思,林月和常瑞臻都忍不住笑了。

尤其是林月哭笑不得的說道:“幹媽,那你得提醒念橋哥,以後可不要貪杯啊。”

“這藥酒可不是他這個年齡段能喝的,這是大補的東西。”

“瑞臻這裏我都不敢給他喝,就是擔心補過頭上火。”

常瑞臻也笑道:“確實,小月一直提醒我,現在還不是適合我喝藥酒的時候。”

“所以我從來沒喝過,沒想到這藥效這麽霸道。”

徐母笑得合不攏嘴。

“你幹爸看過念橋的情況後,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兩瓶藥酒帶回了自己的書房。”

“現在誰都不給看,如今是每隔兩天就得拿出來喝一小杯。”

林月笑道:“幹媽,你給幹爸說,隻要是科學飲用,喝完了盡管來找我。”

“不是我不願意多給幹爸,但是藥酒雖然有個酒字在,但其中藥是很重一部分的。”

“藥不能亂吃,泡成藥酒也不能亂喝。”

“哪怕少喝,也不能多喝的。”

徐母樂道:“這個你放心,你幹爸心裏有數著呢。”

“否則也不會隔兩天才會喝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