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人挪進房間,想要再移到炕上讓其趴著,卻並不好辦。
她隻能先將人挪到炕邊,然後自己轉身,將他慢慢放坐下。
在將他的上半身橫趴在炕尾,然後再將腿放在炕頭的位置。
徹底將人擺放好之後,林月已經不僅是滿頭大汗了,下麵更是一言難盡。
但是人命要緊,她現在顧不得做其它的事情。
去廚房轉了一圈之後,回來手上端著水盆、毛巾以及紅藥水、棉簽、紗布和消炎藥。
看到他後背的衣服上的爪印,以後下麵翻出的血肉,林月倒吸一口涼氣,感覺有點不寒而栗。
用剪刀將那一部分的衣服剪下來,然後用紗布浸在鹽水裏打濕,將傷口先清洗一下。
然後她才用紅藥水給傷口進行消毒,再將自己采集的止血消炎的草藥碾碎敷在傷口上。
最後再用紗布將傷口覆蓋包紮,防止感染。
一通忙活下來,兩個小時過去,林月已經明顯感覺到,血液已經順著大腿根部往小腿下流了。
顧不得再收拾殘局,立刻重新找了條幹淨的深色褲子,衝進偏房廁所,關好門閃身進空間。
因此她並未發覺**原本昏迷的男人,一直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微眯著眼睛悄悄打量她。
等她出空間,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情了。
將雜亂的房間清理了一下之後,她才將人拍醒。
“醒醒~”
“常瑞臻,醒醒。”拍了拍對方你臉頰
看對方還是沒反應,兩手在他臉上用力一捏。
‘嘶,她也太大勁兒了!’
“唔~”睜開迷蒙的雙眼,費力抬頭看向林月“怎麽了?”
“你還問我怎麽了,突然就拍我家後門,一身血的,我還以為要死人了呢。
你是怎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不會才剛開始嚐試接觸了解,你小命就沒了吧。”林月沒好氣道
常瑞臻嘴角扯起一抹笑容,眼裏閃過一絲寵溺,看著她說“放心吧,我還等著娶你做我們常家的媳婦兒呢,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在山上遇到野豹了而已。”
‘這後山怎麽這麽危險,前段時間是熊虎,現在又出現了野豹。’
林月眼裏滿是驚駭,語氣也充滿了不可置信:“你怎麽會遇到野豹的,你又是怎麽從它爪下逃脫掉的?”
“一隻野豹而已,我還是能對付的。”常瑞臻不是很在意的說道
“你能對付,還能成現在這樣?就差流血而亡了!”林月盯著他蒼白的嘴唇,像是看神經病似的。
“咳,我隻是剛開始沒注意,被偷襲了而已,你也知道這種動物有多靈敏。不過那隻豹子也沒撈著好,如果不是擔心後背的傷,我早就宰了帶回來了”。
常瑞臻有些尷尬,這次確實是他大意了,沒想到會有豹子突然出現,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話鋒一轉,突然說道:“不過上次還好聽你的,沒有走那邊的山路,而是繞路去了另一邊,否則你也在,被那畜生纏上就麻煩了。”
“你去的是上次尋找梅花鹿的時候,我們突然放棄的那個密林方向?”林月心裏一突
“嗯。”
她後怕不已的拍拍胸口,有些走神的想‘說不定就是那次熊瞎子和老虎死亡引來的,這是在等在獵物上門?’
“以後咱們別去那邊了,太危險了。”也不知道是在告誡常瑞臻,還是在提醒自己。
“我知道,你以後盡量少進山,就是采藥也不要進深山了,真要進去就叫上我一起,知道了嗎?”常瑞臻見她這麽說,反而提醒她自己以後少進山。
“嗯,你現在既然已經醒了,就先把藥喝了,我這裏備的消炎藥,對你傷口有好處。”
林月將水和杯子遞到他嘴邊,示意他該吃藥了。
見他乖乖將藥吃了,才接著征詢他的想法:“觀察一天如果沒問題的話,你就這麽養著吧。如果有突**況,再送你去醫院。”
“聽你的就行。”
“對了,你現在這情況,又不能挪動,要不要給你爺爺和幹爹說一聲?”
“不用,說了也是讓他們擔心,而且對我的傷也並沒有任何作用。”他擺擺手表示拒絕
“你確定?雖然你現在在我這邊,我能暫時照顧你,但是過幾天我有事情進縣城,沒人照顧你了。”
常瑞臻猛地抬頭,看向她:“又進城?”
“嗯,有事情處理,而且我和張公安的女兒約好了,周末要一起玩。”
他癟癟嘴,眼皮耷拉下來,“好吧,我養兩天就能起床走動了,我到時候回知青點,叫張繼東過來照顧我。”
“上次住了一晚,要死要活的要負責任,現在都打算再住兩天了,怎麽也沒見你說哪裏不適合了?”
林月用手挑起對方的下巴,將腦袋湊到他麵前,想看看這人臉皮到底有多厚。
“那怎麽能一樣!”
“確實是不一樣,這次還久一點。”
“我不是這個意思,上次我們什麽關係都沒有,現在可不一樣了,我都早已決定要娶你了。”被對方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發窘
“小哥哥~我可沒答應呢,現在隻是一個相互了解的過程。”看他羞窘的小模樣,她突然湊近他的右耳畔輕聲呢喃。
感受著耳邊的輕觸,常瑞臻覺得他此刻耳朵發癢,腦袋發暈。
他突然抬起右手,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將腦袋悶進她的脖頸處。
語氣有些發軟,又有點驕矜的味道:“那我不管,你遲早是我媳婦兒。”
林月僵了三秒鍾,抬起左手一把拍他腦門上。
“行了,我去給你燉雞湯。”
常瑞臻在林月這養傷的三天,林月每天變著法的燉湯給他和牛棚裏的常老爺子補身體。
不是野雞湯就是之前的牛骨湯、鹿骨湯、豬骨湯,反正就是沒有重樣的。
兩人肉眼可見的氣色好了不少,連趙紅軍這個蹭食的都渾身都是勁兒。
周五那天林月將要敷的草藥交給了他,然後自己騎著自行車進城了。
林月這次進城之後買了月事帶就改妝去了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