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一臉疑惑的看著任娟,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表情,問任娟道,“是嗎?可是,梁曉玲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她那麽棒,你怎麽能這麽說她呢?”
田雨立刻在旁邊接了蘇寧的話,“是啊,好朋友是要為對方做些實際的事,你剛剛在寢室說的,我們可都聽到了。難道你說的實際的事,就是在背後捅刀子?這可是有些小人了。”
孟曉萍點了點頭,看了眼任娟,又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空著的那個凳子,正好旁邊的一桌來了五個人,隻有四個凳子,於是,她好心的把自己這一桌空著的那個凳子遞到了隔壁。
是的,她就是不想讓任娟入座!
麵對蘇寧,田雨和孟曉萍這些人的嘲諷,質疑和排斥,任娟的心裏又是一陣的翻江倒海,但是,她是真的羨慕蘇寧,十分想要像孟曉萍和田雨一樣,跟蘇寧混在一起,最好能借點蘇寧的力。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不能接管蘇寧的一間店,如果跟蘇寧搞好關係,經常來免費吃碗麵條,蘇寧再給做幾個菜,那也是很不錯的。
於是,任娟還是厚著臉皮,假裝聽不懂田雨和蘇寧的話,也看不懂孟曉萍剛剛在做什麽,就是給她們賠笑臉,解釋自己剛剛的行為。
“梁曉玲她靠的是別的男人,蘇寧,你是靠著自己,我覺得你才是我該學習的榜樣,你是我們這一屆的優秀企業家,也是一位好同學。”
蘇寧點點頭,“你說的真好,謝謝你。我們還在吃飯,如果你沒有別的什麽事,那就先這樣。”
任娟當然不想走,於是,她就抻著脖子,看蘇寧她們這一桌上的菜和麵條,發出了十分驚訝的一聲,“哇!”
“你們這一桌吃的這麽好,有魚還有肉!
蘇寧,我看剛才你換衣服了,穿了廚師服,這兩個菜是你做的嗎?一看就特別好吃!”
蘇寧答應道,“對呀,是我做的,不止看著好吃,吃到嘴裏更香!”
任娟覺得蘇寧是在給她一個台階下,於是,她伸手去摸蘇寧這一桌的筷子,狀似隨意地道,“是嗎?那我可得嚐嚐!咱們學校可沒有這麽好的菜!”
蘇寧卻按住了一次性的筷子,不許任娟碰,然後,她仰著臉,笑著問任娟,“那你是想要點菜嗎?如果你想點這兩個菜,就請付錢給我們收銀員,我就讓後廚給你做。”
任娟手停在半空中,那是尷尬的恨不得腳趾頭都能摳出一盤尖椒肉絲來。
但是,誰讓她之前得罪蘇寧了呢!
她還是硬著頭皮笑道,“點什麽菜,付什麽錢?我就嚐一口你們的菜就行。”
田雨挑了挑眉,一臉的不可思議,“吃我們的?憑什麽,為什麽呀?”
任娟繼續陪笑臉,“咱們一個寢室住著,互相吃口對方的菜不是很正常嗎?
蘇寧這麽大的買賣,咱們又是室友,以後我肯定得常來光顧。”
蘇寧卻又繼續道,“要是想吃我們的菜,如果你不介意菜上有我們的口水,是我們吃剩下的,那你就把這盤菜端走。
雖然沒有先例,但是我就從現在開始規定這道菜就按原價出售,你要是願意付錢,我非常願意把這盤菜賣給你,畢竟我是一個商人,送上門的買賣沒有不做的道理。”
任娟實在是被蘇寧給拒絕的沒法再聊了,再厚的臉皮也經不住一而再的被這麽糟蹋。
於是,任娟站在那,垂著雙手握緊了拳頭,咬著嘴唇,對著蘇寧道,“我承認之前我有問題,我和梁曉玲做了朋友,但是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開始想跟你們好,跟你們多說說話,可是你們誰也不理我!
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們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嗎?
你們也看到了,剛才我已經跟梁曉玲鬧掰了,我們也不會再和好了。
一直以來我都特別羨慕你們三個能一起上課吃飯去圖書館,我已經努力了很多次,想要融入了,為什麽你們就這麽排斥我?”
蘇寧搖了搖頭,“倒也談不上排斥,本來我們就是單純的和你沒有話題聊,或者說我們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但是你和梁曉玲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也實在是讓我們根本就喜歡不起來,確切的說,我現在非常反感你,如果你不想在我的店裏消費,我請你出去,不然我有可能會以妨害公務這個罪名,把你告到公安局去。
我嫂子就在公安局工作,他說了,你這種是可以拘留的。”
蘇寧說完之後,任娟便不敢再糾纏她,她當然不可能會為了這盤已經被人夾的亂七八糟的吃過的菜付錢。
於是,任娟就站在那看了蘇寧田雨和孟曉萍一會,然後,她背影落寞的離開了麵館。
蘇寧,田雨和孟曉萍三人隻是看了任娟一眼,便又繼續回過頭來吃飯。
他們三個有十分一致的價值觀,覺得任娟一點都不可憐,也不可恨,隻不過就是一個他們的路人甲,甚至不想要花一點時間再過多的消耗在她的身上。
吃過了飯之後,蘇寧帶著田雨和孟曉萍回了自己家。
店鋪離蘇寧家不遠,他們幾個走了十幾分鍾就到了。
田雨給蘇寧買了點奶粉和麥乳精,還有一點蘋果,孟曉萍買了橘子,還有梨。
三個好朋友一起到了蘇寧家,洗了水果,切了果盤,也燒了水,衝了奶粉,然後,她們三個圍坐在一起聊天。
這大概就是他們認識這半年以來最快樂最悠閑的時光,蘇寧也突然覺得,自己上大學的意義,交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意義,比學習文化知識更重要。
這也是她們三個第一次敞開心扉坐在一起聊自己的家事。
蘇寧跟田雨和孟曉萍分享了她並不是蘇家親生女兒這件事,也說了自己親生的哥哥來找過她,但是她沒認。
作為她們的好姐妹,蘇寧已經拋出去了一個身世的橄欖枝,田雨當即就給回了一個自己的家庭矛盾作為回報。
蘇寧認識了田雨半年,也是在今天才知道,原來田雨和她的丈夫早就是同床異夢。
她上大學這件事,也徹底激怒了田雨的丈夫,田雨的丈夫就認為她在外頭有了別的男人,把兒子帶到了孩子奶奶那,不讓田雨再見兒子,除非田雨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