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的頭剛好枕在陸信的頸窩處,她嘴裏嘀嘀咕咕道,“失算啊,哎,我醉了,丟人了!”

蘇寧頭暈的厲害,一睜眼睛就覺得天暈地轉,幹脆就閉上眼睛。

她想站起來,可自己雙腿打晃,根本站不穩,好在有根柱子能抱著,她得抓住了。

於是,蘇寧就更用力地摟住了陸信的脖子,把她的臉貼在陸信的脖頸上來回蹭了蹭。

陸信:“……”

陸信隻覺得渾身燥熱,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某處的變化。

他稍微一偏頭,就看到蘇寧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著,她的小臉在燈光的映照下也是白裏透著粉嫩的可愛。

陸信稍微看了幾眼,就覺得心下那股火燒的更旺了,隻覺得蘇寧簡直就是電影裏看到的那種能勾魂攝魄的小妖精,讓他神魂顛倒。

眼看著懷裏的小妖精越發的不安分,陸信是在用自己強大的意念在支撐著理智。

陸信想要扶著蘇寧坐好,可他稍微一鬆手,蘇寧就有要滑下去的趨勢。

“暈暈暈,再也不喝了,頭疼死了!”蘇寧一邊喃喃的說道,一邊轉過身,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陸信的腰身,整個人貼在了他的身上。

蘇寧嬌軟的身軀靠過來,陸信倒抽了一口冷氣,幹脆把蘇寧攔腰抱起,放到臥室的**。

他一刻都不敢再耽擱了。

蘇寧迷糊間感覺自己置於高空之上,她拽著一根繩子,那是她唯一的安全保護措施,可下一刻,她就要被人從高處給扔下去,於是,蘇寧緊緊地拽住那根繩索,大喊掙紮道,“不要!不要!不要!”

慌亂間,蘇寧摟著陸信的脖子,直接將陸信半個身子壓到了自己的身前,附在了她的身上,蘇寧的手勁空前大,讓陸信一時間並沒有掙脫得開。

兩張已經熱得滾燙的臉貼在一起,陸信甚至能感覺到蘇寧唇齒間的柔軟,渾身頓時像著火了一般。

陸信再不敢停留片刻,立即掙脫了蘇寧雙手的緊固,豁然起身,快步朝著屋外走去。

……

這一晚,蘇寧在酒精的作用下,睡得很沉很沉。

陸信用涼水兜頭澆了一盆又一盆,可還是覺得渾身火熱燙的難受,幹脆就出門跑步,繞著家屬院跑了好幾圈,折騰到快十二點才入睡。

蘇寧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上午九點,睜眼之後,屋裏隻有她自己了。

蘇寧回憶了一下昨晚的經曆,想起來自己喝醉了,竟然還斷片了,就記得坐在那吃飯,怎麽上了床,怎麽睡著的,都不記得了。

蘇寧晃了晃頭,心中懊悔不已。

再不沾酒了,原主的酒量不行,喝酒誤事。

蘇寧翻身下地,快速洗漱,習慣性的瞄了一眼餐桌,今兒陸信沒給她準備早餐。

蘇寧嘖了一聲,這人就不能依賴另外一個人,一旦有了希望,就容易失望了。

不過,她倒是沒有想著責怪陸信,蘇寧還記得今天是陸信的大日子,是汽車廠的新車發布會。

每個人都有自己該走的路,奔向自己的前程。

蘇寧一想到陸信此刻或許正在閃閃發光,她也一刻都不想耽擱,這就打算出門去買菜,中午好出攤。

今天的家屬大院,格外的喜慶,大門口和紅磚的圍牆上都貼著新車發布會的公告,還拉了彩色的小旗子,隨風舞動。

院裏的每個人都被這種喜慶的氣氛感染著,臉上帶著笑。

蘇寧一路出了家屬院,順著小路朝著汽車廠大門的方向繞過去,她昨天聽了鄭開喜說的之後,今天也想要遠遠地見識一下這個宏偉的大場麵,心裏想著,說不定能見到陸信。

果然,汽車廠比家屬院還要熱鬧百倍,一些個職工家屬還紮堆在汽車廠的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領導和外國人,聽著大音響放出來的好聽的音樂,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帶著幾分好奇和喜悅,還有身為廠子職工家屬的驕傲。

“哎呀,這不是蘇寧小嫂子嗎?”洪興從遠處走過來,和蘇寧打招呼道。

蘇寧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頭就看到了穿著工作服,戴著工作牌的洪興。

“你好!”蘇寧跟洪興打招呼。

“怎麽不進去看呀?在這多擠啊!”洪興問蘇寧。

蘇寧搖著頭,笑道,“我又不是汽車廠的職工,在門口看看,沾沾喜氣就行了,就不進去了。”

再說,她一會兒還得準備食材,得擺攤呢。

洪興卻遞給了蘇寧一張入場牌,熱情地邀請道,“跟我走,我帶你進去!陸信估計這會兒在裏頭發言呢!你不在現場看看,那可太可惜了。”

蘇寧剛要推辭,洪興就已經把牌子塞進了蘇寧的手裏,見蘇寧猶豫,洪興又道,“嫂子,快走吧,再不走,你就錯過了,不看會後悔的。陸信講話的時候可迷人了,看完之後保證你更愛他!”

周圍有認識蘇寧的,聽著洪興的話,都樂了,還跟著勸道,“去吧去吧,陸主任媳婦,我們想去,還沒這個機會呢!”

“還是算了吧?我一會兒也有事。”蘇寧道。

“別呀,如果陸信知道我遇見你了,還不把你帶進去,他會怪我的!再說了,你爺們這麽牛逼,你得去啊!你不怕你不看他,他找你哭鼻子傷心啊?再說,你就不怕別的女人盯上陸信,搶走陸信?”

洪興挑眉嚇唬蘇寧,“我可是知道,嫂子,廠裏可多小姑娘都惦記陸信了。”

蘇寧發現,她不跟洪興進去,洪興是不會罷休的,他已經引起了圍觀群眾的熱情,都在這聽個樂嗬。

蘇寧幹脆接過了牌子,依著洪興,跟他進了會場。

其實,洪興有一點也的確說動了蘇寧,她還真想要進去看看陸信站在台上講話的樣子。

蘇寧走後,人群的外圍,兩個墊著腳的女人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田大丫對著蘇寧和洪興的方向呸了一口,“不要臉,就知道到處勾搭男人走後門!有啥了不起的,進去看會場,能多塊肉麽!”

肖曉潔當然知道蘇寧她是進去看陸信發言的,也認得那個領著蘇寧進去的人叫洪興,是陸信的好哥們,是人事科的幹部。

原本,肖曉潔並不在乎自己能不能進去會場,可是,蘇寧進去了,她肖曉潔還在外麵,那就不行!

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