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菡偷襲成功,伸手摸到大青石,使勁一抬,想把洞口蓋住,不料她功力已失,石板又是厚重,這下竟未抬起,這時洞中劉道士怒叫一聲,花菡慌忙摸起一塊石頭,朝洞中打去,劉道士正好躍起,聽得聲響,以為是暗器,慌忙一個千斤墜落了下來,剛一墜地,雙足一蹬,揮舞斷劍護住頭頂,躍了上來,花菡聽到兵刃破空之聲,隻得退開一步,躍到石後。

道士躍上前,哈哈怒笑道:“好狡猾的小子”韓次知花菡已無功力,便道:”牛鼻子,你是什麽東西,有種就和我比劃比劃。“道士冷聲道:”別以為你小子刀槍不入,我有的是辦法。“說著大步走了過來,揮劍便刺,聞聲刺出,竟是刺向自己雙眼,分毫不差,當下冷冷一笑,運起內力,卻聽得劉姓道士慘叫一聲:“我的眼。”接著是花菡輕叫一聲,韓次魂飛魄散,雙足飛起,“呯呯”正中那劉姓道士,將他踢飛開去,顫聲道:“花菡,你怎麽了?”

一陣聲響,劉姓道士撲起身來道:“她怎麽了,她的眼睛瞎了。”韓次一連叫了幾遍,卻無人回答,急怒如狂,連連大叫,那道士在黑暗中冷笑,韓次左足碰到斷劍,慌忙將它拔到自己身前,劉道士道:“花門主,久聞蝴蝶鏢,乃天下一絕,我今日倒想見識一下。”花菡聞言大驚,不及多想,跳起身來,撕開自己身上長袍,恰好那鏢激射而至,撲地打在衣服之上,花菡啊地撲倒在地,順手在韓次腳麵上一碰,韓次會意,也裝受傷,輕哼了一聲。

那道士冷笑一聲後,頓了一頓,又放聲狂笑起來,韓次伸足一挑,半截短劍激射而出。“撲”地一響,斷劍貫入對方胸部,笑聲噶然而止。韓次鬆了口氣道:“花菡,你怎麽啦,傷勢重不重?”

花菡爬起身來“啪”地打開了火折子,睛前大亮,卻見她著一身灰色衣服,用一條黑色手巾蒙住了雙眼,取下那劉姓道士身上的金蝴蝶,放入了懷中,走到韓次麵前,摸索著在石牆上一摁,卡地鐵鉤頓時放開,韓次奔上前去,想看看她的傷勢,卻給花菡用手一阻,不由呆了一呆,隻見她神色冷漠,從懷中取出二粒丹藥服下,盤膝坐下。

韓次知她用功療傷,不敢相妨,隻好在一旁相護,盞茶時分,她收了功,立起身來道:“韓大俠,我們出去罷。”韓次聞言又是一怔,心道她從來都是喊自己大哥,如今變了大俠,心中不由又是一酸,欲開口時,卻覺自己喉頭癢癢的,這便拉了她的雙手,花菡摔了兩下,甩他不脫,便由他拉著,七折八拐地順著甬道走了出來,一路上兩人盡皆無語,隻是感覺對方的雙手微微地顫抖。

兩人出得外麵,花菡道:“現在什麽時候了?”韓次抬頭望天時,花菡“呯”地一掌將其擊倒,倏地飛起一丈多高,鑽入了林中,韓次起身,隻見紅影閃閃,無了蹤影,韓次躍上林梢,隻見要做鬆樹茂密,鳥語關關,哪裏還有一個人影,大叫一聲,心慌如焚,一個倒栽蔥從樹上跌了下來。

卻說宋飛鵬三人飛奔下山,見秦府燈火通明,後院打鬥喝罵[之聲,不絕於耳,大門之上掛了一塊大匾,上寫“無刀刀幫”不由怒道:“鵲巢鳩占”刀光一閃,大匾化作四塊,摔了下來,接著刀光一閃,大門從中裂開,三人昂首大步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