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黑衣人上前,高薇躬身道:“師父,我爹的心意,我已知曉,隻不過是讓高家莊名聞天下,如今,我姐姐已將白龍劍法學全,日後鑽研,對我高家莊的分水快劍定是大有幫助,而我也已取得靈蛇劍法,師傅且請轉交我父親。”說著從懷中取出一物,擲了過去道:“你們先去罷,師傅,我自幼承你教導,難以報答大恩,明天我便要與梅大哥的眾位弟兄戰死在終南山,梅大哥是為救我而死的。”

林中一人冷笑道:“決戰終南,我看是兵不血刄,有你押寨夫人在,又有小大王,你二人在王爺的手心之中,誰還敢放肆,你們今日大鬧太清宮,郝教主百密一疏,上了你們的當不過有你和你的兒子在,我們也可以將功補過了。”隨著話聲,金永安閃了出來,懷中抱著勝雪,高薇拔劍出鞘道:“梅大哥雖然不在人世,但有韓舵主率八千兄弟,自會血戰到底,我母子二人的性命何用明天來取,今夜便請命去。”白光一閃,一人將她的長劍蕩飛,那個黑衣人知她這個徒兒的脾性,早已在旁暗中防備,見她揮劍自裁,這便出劍將她救下道:“薇兒,你雖鑄了大錯,但王爺寬宏大量,你隻要認個錯就好。”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王爺已與眾人走了過來,金華雙俠眾人一齊起身行禮道:“恭迎王爺。”高薇隻是悄悄站起,還劍歸鞘,蒙麵人怒道:“你見到王爺還如此無禮。”王爺低聲歎了口氣,伸手從金永安懷中抱過勝雪,那勝雪見他胡須如此之長,便伸手抓住他的胡須,耍了起來,王爺拍拍勝雪道:“薇兒,你父親與我也有好多年交情,你師父說得對,世上沒有過不去的橋,人非聖賢,孰能無錯,你能帶著蘇之武,梅無傷兩個人的仇恨過一輩子嗎?”

高薇大笑道:“兩個人,無傷手下二千弟兄又是誰下的手,明天的無刀刀會,你們不知又要殺誰。”雲白歎道:“我也想救人,但是他們將內宮六大侍衛殺了五個,皇上怪罪下來,誰也擔當不起,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高薇道:“你們不想殺人,那為什麽恩將仇報,韓少俠幾次救過你們,卻不是還被你們懸賞通告”朱雲白臉色一紅,幸好在月光光下,並不怎麽顯眼,張了張口道:“正是韓次救過我,這才隻是懸賞捉拿,並沒有真的大力去緝捕,你想皇上的耳目遍地皆是,我們哪敢違抗聖意。”高薇四圍環顧道:“不錯,皇上的耳目哪裏都有,這裏恐怕也有兩個罷。”金家兄弟麵色一驚,一齊跪下道:“王爺聖明,我們對王爺忠心耿耿,別無二誌,王爺不要聽這女人的離間之計,我們如對王爺有二心,天打五雷轟,陷入地獄永不得超生。”高薇冷笑道:“誰知道,你們是否心口如一,發誓管什麽用,要是發誓管用的話,皇上也不需要養這麽多的兵馬,隻要每人發一個誓言來誓死效忠皇上就是了。”金永安道:“王爺,這女人惡人先告狀。”

王爺眉頭一皺道:“你們快快起來,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說著,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許久,這時林中傳來一陣大笑道:“王爺,有人要拜訪你呢,想不到你在這裏清閑。”走出二人,前麵正是花菡,後麵是一個黑衣少年,那少年麵色冰冷地行了一禮道:“金刀幫幫主院小刀拜見王爺。”

朱雲白臉色一變道:“院幫主,你的來意我已知道,但你的仇人功夫高強無雙,現在告訴你恐怕有害無益。”花菡冷然一笑道:“未必如此,小王爺多慮了,隻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院幫主今日技藝,已非昔日阿蒙。”朱雲白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便笑道:”但願花門主料事如神,但一會兒有人來到,且看看誰的手段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