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我立馬把門關上,然後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之後飛快的收拾大廳,其他地方我平時收拾的很好,就隻有大廳很混『亂』,酒瓶子『亂』了一地。心中暗想,清子為什麽現在就回來了,不是說三天嗎?

當我再次開門的時候,清子已經瞪大了眼睛,氣鼓鼓的樣子看著我。

“你在裏麵幹什麽拉!”

“沒有啊,我剛剛隻是沒有穿好衣服,整理一下而已!”我嗬嗬的笑著說,希望不要被清子發現什麽。

“不對,你身上有酒味,是不是裏麵藏了一個女人啊!”清子懷疑的說,然後拖著行李箱,氣呼呼的走了進去。

她開始掃視了一下周圍,似乎在看看,有沒有女人留下的東西,如果有的話,她肯定會把我踢出去。

此時的清子,一身空姐服飾,完美的體現了她獨有的身段,既『性』感,又清純,既漂亮,又獨特。

也因為如此,才會有那麽多人喜歡空姐,空姐就是美女的標準。

當清子找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就算有,那也是舒紅留下的,可舒紅的事情清子是知道的。於是她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不時還抖擻著,兩手『插』腰,眼神犀利,似乎要問罪的意思。

我也走到她對麵的沙發,坐了下去。

“站起來!”清子突然很凶的說道。

“靠,是不是清子每個月那個來了,怎麽一回來就發火,還是舒紅把事情說給了她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麻煩了!”我心裏想著,自然不能跟清子說,為了給她解氣,我於是站了起來。

“說!”清子狠狠的道。

“說啥呢?”我不明白的問,總不能讓我說黃『色』笑話吧,看樣子也不像。

清子也站了起來,她穿著高跟鞋,眼神幾乎跟我眼睛是一個平行線,我能感覺到她發出來的陣陣殺氣。

“舒紅來那天,你幹什麽了?”清子依然生氣著說,說道這個的時候,好像火氣更大了一些,我就知道,舒紅肯定更她說了。

於是我隻能沉默,對自己幹出那麽下流的事情表示後悔。

“知道後悔了?”清子見我神情,猜穿了我的心思。

“恩!”我低頭道,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如果我真的是孩子,那還好說,可我已經是成年人了,對清子的姐妹幹出那樣的事情,如果不是舒紅心地善良,或許我已經見閻王去了。

隻是麵對清子的責問,真的比死還難受,雖然我們兩的關係,還不是男女朋友,但似乎有那麽進軍的希望。

但現在希望渺茫啊,我快完蛋了。

“哼,真想不通,你一表堂堂的,幹嘛老是去看那東西,難道那假的電影那麽好看麽,為什麽不去找個女朋友看啊?害的我在朋友麵前,都太不了頭了!”清子越說越生氣。

“你指的是這件事情?”聽清子說後,我鬆了一口氣。

“難道這件事情,還不能證明你齷齪嗎?”清子又嚷道。

知道不是『摸』舒紅的事情曝光,我心裏底氣足了一些,回應道:“難道都愛看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舒紅自己開電視的嘛!”

“那也要阻止嗎,你知道舒紅說啥了麽,她說我『性』冷淡,不跟你那個,我怎麽能跟你那個呢?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被說多了,我不由也冒了一句比較上火的話,嚷嚷的道:“那你就做我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