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難想象,一個軍長會來這裏,在國內,軍長是什麽概念,那權力可以說是超大的啊,也不知道究竟他來這裏幹嘛呢,按理,軍隊的人,是不能帶著部隊,去處理自己的私事。

隨後,我知道他來,竟然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好像是他兒子來這裏受欺負了,這要來找回麵子。

可能也隻有這樣的事情,才會讓這軍長生氣吧,但是這組織的老大,竟然聽了那軍長之說,並沒有什麽反應,好像很不在乎其的勢力,這一點讓我相當的驚訝,能對一個軍長的壓力不削,那其後台會有多大啊。

“小子,別以為你有後台就強悍,老子今天斃了你,相信高老也不敢對我怎麽樣!”林軍長見了他的不削,心裏那個氣,頓時爆發出來,不過這組織的老大還是那樣的神態,淡淡的說道:“林軍長,您要是敢斃了我,也不會在此說那麽多廢話吧!”他說的語氣表麵看上去依然很恭敬。

但實際上,誰都聽得出來,這話語中的意思,一點也不恭敬,隨後他又淡淡的說道:“你兒子來這裏胡鬧,難道我替你教訓一下不對嗎,要是捅出什麽事情來,咱們都不好辦事,當然,我手下出手有點重,不過修養幾天,醫療費我也出了,相信林公子,現在已經恢複了吧,您還要怎麽樣呢?”

“靠,一點醫療費就能完事了麽?”林軍長狠狠的道。

“哦,原來你是來要好處的嘛,這個好說話啊,您開口,要多少錢,我二話不說,還是說林軍長您要選幾個小老婆呢,我這裏來了一批新人,都很嫩的哦!”組織的老大淡笑著道。

這麽一說,貌似那個林軍長有點動心,這時我才明白,這家夥來此,並不是要來搞什麽破壞。

其實就是要來撈一點好處,隻聽他道:“我可不是來找什麽小老婆,隻是我兒子受傷,誰知道有什麽後遺症沒有,以後檢查的醫療費不知道要花多少,萬一有什麽問題,哪個女人會要他啊,我這是幫我兒子挑幾個兒媳婦預備著,若是以後我兒子真找不到,也可以有個老婆!”

“好說好說!”組織老大笑道,他自然聽得出,這個林軍長此時說的一番話,隻是自己的借口而已。

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其實不感興趣的,但是這卻提醒了我,這些家夥的後台,真的很強悍。

忽然我感覺,今天來這裏沒有帶什麽工具,還真是做對了,萬一給發現,自己唯一的結局肯定就是死掉,這些人權力那麽大,隨便加一個罪名給我,判個死刑,貌似很簡單的事情嘛。

“唉,勢力這東西,還真他媽要命!”我心裏暗道,已經對這次要消滅這個組織,有點沒有信心了。

人家軍長都是來這裏選情婦,難道就可以因為一個媒體的報道,一個調查局的報告,就能推翻嗎。不由我小聲的跟光頭老大道:“你認識他們嘴上說的那個高老麽?”

“這個還真不知道,就這林軍長,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啊!”光頭老大此時心裏似乎也有點慌張。

畢竟大家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後台會那麽的硬,看來是嘀咕了。隨後我們沒有在這裏停留。而是在一邊跟著一些離開的人,悄悄的走了,今晚的行動,不能在接續下去,否則會是一條不歸路。

除非自己有更大的後台才行。

待回到娛樂城,天色都快亮了,一晚上沒有休息,可是我卻一點睡意都沒有,心裏十分的愧疚啊。明明知道,有那麽多人還在那組織裏麵受苦,我卻什麽都做不了,心裏怎麽能好受呢。

站在窗邊,我緊緊的握緊了雙手,就算握得手疼,也不在乎,心裏有種極為難受的火熱,正焚燒著自己的身心。

我不想弱默,但是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我能有什麽辦法呢,不甘心,又能怎麽樣呢,跟他們對敵,我實在就是雞蛋碰石頭啊!可是心裏就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如果是以前的,或許我什麽都不會過問,但是如今,我卻很想做點什麽。不是說要給社會做多大的貢獻,而是麵對這樣的現象,真的看不過去。

現在的問題,就是這條路該如何走,可以說,這條路走錯一步,衝動一步,都會讓自己陷入陷境。

忽然,我身後一個人將我抱住,我聞到她身上的氣味,就知道她是誰了。於是我平靜一下心情,淡淡的道:“幕蘭,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呢?”

“昨天晚上不知道怎麽的,睡不著,好像是喜歡上你的懷抱咯!”幕蘭可愛的道,像一隻剛睡醒的小貓咪。

“你妹妹不是陪著你睡麽,並不孤單嘛!”我轉身笑著道。

“那不一樣嘛!”

“那我能給你什麽呢?”我壞笑道,順勢也將她抱住,入手的感覺還是那麽的好,女人,真是世界上完美的,能讓一個男人,心情突然變得十分的好,貌似可以忘卻一切的煩惱,當然,很多時候,問題還是從女人開始的,畢竟女人越多,煩惱也會越多,如果我沒有清子她們的話。

或許昨晚會忍不住衝動,接著去探知那裏內幕,就算最後會有什麽後果,也不會去多想。

可現在的我卻不能這麽做。

不敢不顧一切的去做某一件事情,不知不覺,我吻住了幕蘭的嘴唇,或許這個時候,我真的需要一個女人,我不是當她作為自己的發泄工具,但是這個時候,我無法控製自己生理的需要。

“今天我感覺你怪怪的!”幕蘭忽然看著我的眼神道。

“什麽地方怪呢?”我好奇的問道。

她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想了想才說道:“如果說第一次見你,我感覺你像綿羊一樣溫順,但是今天的氣勢,卻像老虎!”

“像老虎很好嘛,至少某個地方很強悍啊!”我淡淡的笑著道,心裏卻想著,她把我比喻成老虎,貌似有點誇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