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宇看看手裏的書又看看陳風和老先生,表示自己很無辜,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你記得你爺爺是什麽時候走的嗎?”陳風覺得很奇怪,按照石文宇爺爺留下的東西來看,石文宇的爺爺應該是隱士的高人,可是為什麽沒有交給石文宇一些修行知識。

就算不能運用好歹可以保命。

石文宇想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對爺爺的事情好像沒有什麽印象?

不僅僅是爺爺什麽時候沒在的,就連爺爺平時幹些什麽他都沒有印象,為什麽?怎麽會這樣?

“我想不起來……”石文宇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怎麽會這樣?他從小和爺爺一起生活,怎麽自己對爺爺的記憶會那麽差。

陳風和老先生對視一眼,大概猜到了是什麽原因,有人故意在模糊石文宇記憶。

一般三種情況會出現需要模糊記憶的,一這個人的記憶對他有不一樣的存在,需要模糊記憶保護這段記憶或者是保護這個人,二是害怕別人找到,不讓他和別人發現他的存在,三是有些人身負不一樣的使命需要保護。

他們也不知道現在石文宇是算哪一種。

“沒事,估計是你爺爺想保護你。”陳風覺得石文宇的爺爺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現在石文宇還沒有想起來,那肯定是還沒有到時間。

“這玉佩……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陳風看著石文宇手中玉佩開口,仔細端詳著,玉佩的玉質還算上成,但是沒有看出來有什麽特殊的。

突然,玉佩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光芒,將眾人籠罩其中,石文宇在這光芒中覺得身子很少輕鬆,好像這段時間的疲憊都消退了。

在光芒中,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個古老的畫麵,石家的先輩們與一群邪惡的修行者在一片黑暗的戰場上廝殺,石家先輩們憑借著強大的力量和神秘的玉佩,最終將邪惡勢力擊退。

光芒消失後,玉佩就落回石文宇手中,這時候石文宇才相信爺爺說的話。

“怎麽回事?”石文宇一臉懵圈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什麽意思啊這是,就沒了?

陳風和老先生看了看石文宇手裏的玉佩也沒有發現什麽不一樣的,在他們手裏就是一塊普通的玉佩。

看樣子這塊玉佩他們用不來哦,隻有石家人可以用,看石文宇的樣子,這塊玉佩應該是對石文宇有用的。

“文宇,一直聽你說起你爺爺,我好像沒有聽你說過你爸爸和媽媽。”李欣認識石文宇也很久了,倆人關係也不錯,但她好像沒有石文宇說過家裏父母的記憶。

聽到李欣的話石文宇也開始回想自己的父母,可他唯一的印象就是父母笑著和他說,“文宇真是個乖孩子,爸爸媽媽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你要開開心心的長大啊。”其他的好像就沒有任何記憶了。

看著石文宇的樣子,陳風和老先生大概猜到了,石文宇對於家人基本是沒有記憶的,有人可以模糊了石文宇關於家人的一切記憶。

可是為什麽呢?是什麽樣的事情需要做到讓他忘記一家人的過往。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現在可能不是讓你想起來的時候,你不要擔心,再等等。”李欣看著石文宇眉頭緊皺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吳叔、陳叔,我們走吧,我怕到時候連累他們。”石文宇不想讓村子裏的人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吳叔(老先生)和陳風點點頭,這裏被保護得很好,不需要他們擔心,想來石文宇的爺爺早就料到會有這樣一天了。

石文宇最後看了看自己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回來。

要是屍毒解了還好,要是屍毒解不掉他屍變了肯定就沒有機會再回來了。

幾人剛離開村子沒多久,周圍漸漸起了黑霧,開車的李欣的車速慢慢減了下來,因為前麵已經完全看不到路了。

吳叔和陳風警惕的盯著車窗外,隨時準備應對突**況。

石文宇更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他什麽都不會,隻能等著別人救。

“桀桀桀桀……”車外響起了恐怖的笑聲,像是厲鬼來索命,隨著黑霧越來越濃尖銳的叫聲越來越大。

陳風看著被石文宇脖子上的玉佩散發出來的光芒包起來的車輛瞬間就放心了,很好,有玉佩和那些符籙在,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出手。

石文宇看著脖子上發光的玉佩一時不知道做什麽反應。

“額,他們好像進不來,但是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石文宇也意識到那些鬼魂進不來,可是周圍什麽也看不見他們要怎麽離開呢?

陳風和吳叔一直看著車外,那些鬼魂知道進不來,好像也不打算離開,就這麽一直在外麵徘徊。

“他們怎麽一直不走?”李欣很是恐懼,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

“沒事。”石文宇將自己的手覆在李欣身上,可能石文宇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手心滿是冷汗。

陳風和吳叔倒是不擔心車子被攻擊,隻是這的鬼魂是不是太多了?一個村子附近怎麽會有那麽多的鬼魂,這太不正常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吳叔和陳風也不敢下車去查看,一不小心就會被鬼魂撕碎。

“他們好像在說什麽。”石文宇戰戰兢兢的開口。

他感覺這些鬼魂是在說什麽的,可是太吵了,他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陳風和吳叔對視了一眼,“你聽得懂他們說話?”

兩人的語氣很是激動,顯然沒想到能遇到懂鬼語的人,一般隻有存留意識的鬼才會人語,不然一般修行人是沒有辦法聽懂普通鬼語的。

石文宇不解兩位長輩的激動,他隻知道外麵的鬼好吵。

“吵死了,你們安靜點一個一個說不行嗎?”石文宇直接搖下車窗對著外麵大吼一聲。

聲音太多,吵得石文宇覺得自己的腦瓜子生疼,有什麽不能好好說的嗎?

本來喧囂的車窗外,因為石文宇這一聲吼完全安靜下來了,除了風聲啥也沒有了。

寂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