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雨聲漸停。

石文宇聽到一腳步聲越來越近,腳步輕快,不像是方叔,他提高警惕拿著一根木棍迎了出去。

放棺材的別墅連接著後院的大門突然被打開。

一年輕女子和石文宇撞了個正臉。

年輕女子本就靦腆,和他臉貼臉相撞,臉更是紅得厲害。

他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以為進賊了。”

年輕女子皮膚白晝,高鼻梁櫻桃小嘴還紮著一個低馬尾,身材微胖麵相雍容華貴,

她沒有說話,有禮有節的擺了擺手,提著一個籃子徑直走進了他房間。

女子進屋後從籃子裏拿出飯菜,轉身看向他,示意他吃飯。

石文宇這才反應過來,這就是方叔說送飯的人。

餓了一天了,終於可以吃飯了,他端起碗大口朵頤著,女子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隻不過笑聲沙啞。

聽到女子的笑聲,他有些尷尬,“不好意思昂,餓了一天了,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聞言,突然想到了什麽,從兜裏拿出手機,打出了一行字,“我叫黃芯,我不會說話,以後都是我給你送飯。”

他認真看了黃芯打出的字後,滿臉歉意,“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會說話。”

黃芯忙不迭的擺手,露出治愈係的笑容,表示沒關係。

“你是方叔的什麽人嗎?還是和我一樣也是上班的?”

房間的氣氛尷尬,石文宇問道。

黃芯則是歎了口氣,隨後打字,“我是方叔的養女,不過也算是上班的吧,如果你隻是為了這裏的高工資,我勸你還是早點兒辭職。”

石文宇能看到黃芯臉上的擔憂之色,正當他想詢問為什麽時,外麵突然傳來方叔淩厲的聲音,“芯兒!”

黃芯聞言,驚慌失措仿佛綿羊看到野狼一般,急忙收拾好籃子便匆匆離開了。

石文宇一臉疑惑,還沒開口,方叔就催促他,“小夥子,這裏九點半就會停電,你早點兒吃完洗洗睡吧!”

“奧。”

他附和了一句便繼續吃飯。

吃好飯後也九點半了,正如老頭兒所說,剛到九點半就斷電熄燈了,一分不差。

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上了床,九點半肯定是睡不著的。

打開手機刷起了小視頻,還沒刷幾分鍾,手機就關機了。

“靠,忘記充電了。”

手機沒電了,看著黑漆漆的房間,他感覺前途一片迷茫。

就在這時,衛生間內突然哐當一聲。

鄉村的夜晚安靜無比,麵對突如其來的聲音,石文宇被嚇了個激靈。

起身一看,發現是個洗臉盆掉下來了。

他沒在意,躺著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

咚……咚……咚……

不知什麽時候,石文宇被一陣有規律的響聲給吵醒了,接著便是一陣尿意襲來。

他起**廁所,看到洗臉盆從衛生間裏滾了出來,他困得不得了,打算上個廁所後回去繼續睡覺。

過去順手把洗臉盆撿起來放在門口,去衛生間開閘放水後,隻覺得一陣痛快。

踉踉蹌蹌回到**,又是一陣有規律的響聲傳來。

石文宇被吵得不耐煩了,起床要探個究竟。

隻見一個洗臉盆從衛生間裏滾了出來。

他沒記錯的話,自己隻買了一個洗臉盆吧?扭頭看到門口一模一樣的洗臉盆,他瞬間睡意全無。

強裝鎮定後,鼓起勇氣上前查看,來到衛生間門口隻見衛生間裏麵站著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鬼啊!”

他被嚇得驚聲尖叫,接著向屋外跑去。

正如他所料,這裏有貓膩。

跑出院子後,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院子內堆滿了棺材,那些棺材把自己圍得水泄不通,壓根兒沒地兒跑,看著這一幕無疑是晴天霹靂。

他想開口叫人,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接著就暈倒沒意識了。

再次醒來,便是躺在**了。

石文宇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急忙爬起來將手機充上電。

小心翼翼的來到衛生間看了一眼,地上隻有一個盆,而衛生間內有一麵全身鏡對著大門。

跑到院子內,院子也平靜如初。

“昨晚睡得還好吧?”

別墅二樓,方叔透過窗向他詢問。

石文宇撓了撓頭,不知道昨晚自己是做惡夢還是撞鬼了。

方叔朝他揮了揮手,“小夥子,上來一下。”

看了眼時間,已經早上八點半了,到上班時間了。

石文宇順著別墅樓梯上了二樓,一上樓方叔就慈眉善目的看著自己。

“小夥子,看你臉色似乎沒休息好啊,晚上是不是遇到什麽事兒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方老頭肯定知道這其中的貓膩,生氣的問道:“你怎麽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方叔笑了笑,“這很正常,普通人第一次接受棺材倒扣的格局都會做很真實的噩夢,你不用害怕,那隻是個夢,這個你拿著,晚上會好一些。”

說著,方叔拿出一張折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

石文宇不敢確定那是不是夢,如果是見鬼,那也說不通,對方老頭的話他隻是半信半疑。

拿著符紙,他就下樓去工作了。

他的工作很簡單,在店裏等客人,還有就是給抬進來的新棺材刷漆。

下午六點下班後,石文宇就忙不迭的開車奔向城裏,離開之前方老頭還千叮萬囑他晚上十二點之前得趕回去。

晚上又不上班,對方老頭的奇葩規定,他很是不解。

來到李欣家,他把自己所有經曆都給李欣說了一遍,當然,黃芯的事兒沒說。

與此同時,舒家別墅內。

一小男孩兒躺在**,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舒雅看著自己的弟弟如此憔悴,心中焦急萬分。

她父母在國外做生意,除了每個月匯點兒生活費給姐弟倆,平日裏對姐弟倆不聞不問,就連弟弟生病對方都毫不在意,隻是讓她帶弟弟去醫院檢查一下,要多少錢他們給就是。

她從小和弟弟相依為命,帶著弟弟跑遍了所有醫院也查不出來個所以然,她正考慮要不要帶弟弟出國檢查之時,就遇到了一位大師,據大師所說弟弟天生短命,而要想救弟弟就隻能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