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暗靈覺得天真無邪也許真的是一個褒義詞。

年輕人對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的抱有希望,就像是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失敗一樣,或者也因為這份無懼才會一往無前,感覺自己以前好像也有這樣的體驗。

畢竟誰還沒有年輕過不是。

“約在什麽時候?”暗靈看著這個煙台港這個地方,感覺自己好像來過。

可在他的印象裏,他並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那這熟悉的感覺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石文宇和李欣看著暗靈發呆也不打擾,自己在那裏討論他們自己,他們雖然不能跟著暗靈他們一起去,但他們之後肯定要參與他們的機會的。

楊先雲聽著大家為他們的事情操心裏暖暖的。

他本來就是孤兒,沒有父母親人,要不是有楊曦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活成一個什麽樣子,現在好了,雖然才認識不久,但他感覺這些人是真的關心他,不僅僅是嘴上說說而已。

楊曦在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雖然有些內容聽不懂,但是他能記住。

反正師傅已經和他說過了,這些都是好人,不會傷害他,他們說的都可以相信。

“這個煙台港以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麽事情?”暗靈看著吳叔問。

被問到的吳叔身子一僵,最後歎了口氣。

“說起來這件事情很詭異,一般的人不會相信,不過既然前輩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和前輩說說,畢竟那時候我也才十多歲,很多細節已經記不清楚了。”吳叔說著便陷入了以往的回憶中去了。

那時候吳叔還是跟著師傅到處跑的小弟子,聽說煙台港有事件,而且很棘手,那時候他師傅也是年輕氣盛。

畢竟當年能和天道宗宗主張懸針相比較的也就是他那不靠譜的師傅了。

“不過說起來,那時候張師伯也去了,他可能比我記得的更加清楚,因為有些部分我沒有參與進去,而且當時受到了驚嚇,很多東西都已經不記得了。”吳叔苦笑著說。

那次事件他師傅的手受了傷,至那之後他師傅的手就舞不動太重的劍了,想起他師傅拿手的劍術,說來也是一種遺憾。

“你說的張師伯是張懸針?”暗靈看著吳叔問。

吳叔點了點頭,也隻有張懸針算的上他的師伯,畢竟其他人也沒有他師傅的身份和地位。

“行,你繼續和他們講,我去一趟天道宗。”暗靈不等眾人反應就走了。

既然有人更清楚當時的情況,暗靈自然是願意了解得更清楚一些。

這邊石文宇和李欣倒是很興奮,他們還是想知道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行,前輩去找師伯了,我就繼續給你們講。”吳叔看著幾人興奮的表情接著講訴當年發生的事情。

暗靈回到天道宗的時候張懸針這邊也講得差不多了,包括他們為什麽會欠暗靈那麽多的銀子。

“前輩,那些銀子能不能分期付?”張懸針見到暗靈開口的第一句就是欠錢的問題。

那麽多銀子他是什麽還不起啊。

不知道是不是暗靈的錯覺,張懸針在說這話的時候,暗靈都能看見他眼角有淚了。

看著張懸針那扭捏的樣子暗靈忍不住笑了,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有什麽想吃的,自己買不起就這麽扭扭捏捏的看著暗靈。

反正他篤定暗靈最後肯定會給他買的。

“沒事,一點一點還,我也不著急用。”暗靈本來想直接說不用還了,但看看張懸針身後那些虎視眈眈的護宗靈,他覺得還是有必要還的。

“真的,前輩還是你最好。”張懸針都要感動到落淚了,果然還是前輩對他好,不像那些祖師爺,隻會讓他幫忙還錢,還是一筆他看不到頭的巨款。

張懸針有預感,這比錢以後還會落到他的寶貝徒弟頭上。

暗靈淡淡的掃了一眼張懸針身後的那些護宗靈,眼裏都是冷笑。

自己欠的錢還不起就會欺負一個小輩,簡直是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也好意思當人家祖師爺。

一個個護宗靈被暗靈看得渾身不自在,他們也沒有辦法,他們已經死了這麽多年了,那些銀子他們也拿不出來啊。

“拿不出來你們不是有寶貝嗎?難道還要我自己一個一個去找?”暗靈覺得這些人說大義也大義,畢竟為了天下蒼生而死,說小氣也小氣,人都死了,那些寶貝也用不了,留著幹什麽。

聽到暗靈的話,一眾護宗靈後背一涼,他們的寶貝保不住了。

“你們那是什麽表情,我要你們那點破爛幹什麽,你們不都有自己看上的弟子嗎?自己用不了趕緊教啊,宗門不賺錢,怎麽還我的銀子?”暗靈一眼就看出那些老東西在想什麽。

眾護宗靈看著暗靈麵麵相覷,原來人家不是要他們的寶貝,完全是他們想多了。

想了想人家可能真的看不上他們的那些寶貝。

張懸針聽到暗靈說他們還有寶貝,眼睛都放光了,居然還守著寶貝不告訴他們。

他們沒有看見他們宗門都已經敗落成什麽樣子了嗎?

“前輩大義,多謝前輩。”在張懸針抱怨之前,所有的護宗靈都朝著暗靈行了大大禮。

“額,趕緊幹活去,別打擾我和團子說話。”暗靈直接一揮手把所有的護宗靈都丟出來大殿,

張懸針看著暗靈,眼中滿滿都是崇拜。

剛才那一手他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去學。

“團子,我想問一下你當年關於煙台港的事情。”暗靈找了個位置坐在,等著聽張懸針講訴。

聽到暗靈的話張懸針愣了一下,臉上漸漸浮現疼痛之色。

“前輩為什麽想知道這件事?”張懸針覺得當年的事情都還是記憶猶新。

要不是當年那件事情,他們也不至於損失了宗門最後一個畫符有天賦的人。

“前輩那時候沒在,不知道當時情況,那時候整個煙雲港可以說是人間煉獄,屍橫遍野,連地府都不願意派人來回收那些死去的靈魂。”張懸針說著就紅了眼眶。

因為不僅僅是那些普通人的靈魂,還有他們各宗門的人的靈魂,現在都還被鎮壓在煙雲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