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的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不敢抬頭看齊衍,跟在他的身邊這麽多年,他的心裏很清楚齊衍的性子。
他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空氣中的氣氛有些沉悶,無形之中帶著強烈的威壓,壓得人仿佛喘不過氣來。
“她現在在哪裏?”
齊衍收回了手指,聲音帶著幾分的冷漠,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有些溫涼。
林彥的心裏直打鼓,大著膽子開口問了一句,“不知齊總說的人是誰?”
齊衍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哪怕隻是一個目光,可他仍然感受到冷意,仿佛瞬間能將人凍住。
“林彥,你跟在我身邊也不少時間了吧?”
“是,已經五年有餘。”
“這些年你做的一直很好,現在我有一件事情要交代給你!”
助理的神色越發恭敬,“齊總請說,不管有什麽事,我都會盡力辦妥當。”
“我要你把我的女兒帶回來!”
齊衍的眼眸越發幽深,深沉的猶如一汪池水,一眼望不到底。
“齊總,你這是想讓小小姐和宋小姐母女分離嗎?”
齊衍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底的嘲諷清晰可見,母女分離?
他冷笑一聲,“按照我的吩咐去辦。”
林彥看著他眼底的堅定,知道自己多說什麽都無用,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齊總,若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
齊衍淡淡的嗯了一聲,林彥退下之後,他眯了眯眼睛,眼底的危險一閃而過。
深邃的眼眸如同漆黑的黑曜石,仿佛鑲嵌了整片星辰,眼底似乎閃著不知名的情緒。
他低頭看著那份檢查報告,冰涼的指尖摩挲著紙張的邊緣,眸光沉沉,令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宋鑫鑫,你做的極好,若是我沒有懷疑,你是不是打算永遠瞞著我這個孩子的存在,這些年你究竟還隱瞞了我多少的事情?”
他的大掌緊緊的握成一個拳頭,手上的青筋依稀可見,眼底漸漸攀上了一層的猩紅,幾乎幾個呼吸之間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來都沒有在他的眼底出現過。
“琳達姐,宋鑫鑫已經來了。”
琳達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冷意盡顯,“讓她即刻過來見我!”
“是。”
琳達隨意的翻看著手裏的設計稿,唇角微微上揚。
她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宋鑫鑫啊宋鑫鑫,沒想到你還敢回來。我倒是要看看,這次你該怎麽解釋,我正愁找不到發落你的機會,沒想到你偏偏自己送上門來,還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宋鑫鑫剛到辦公室,還未坐下,身後就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宋鑫鑫,琳達姐叫你,你趕緊過去,別耽誤了。”
她緊緊的擰著眉頭,語氣有些寡淡,“哦,我知道了。”
她將電腦打開,有條不紊的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恐怕琳達這個時候找她,是為了昨天的事情吧。
那個女人對她恨到了極點,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更別說,她的手裏現在有她的把柄……
宋鑫鑫的眼眸暗了暗,眼底閃過意味不明的光,轉瞬即逝,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說宋鑫鑫,琳達姐讓你過去,你怎麽還不去?你擺架子給誰看呢?別忘了,你不過是一個剛進公司的新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裝腔作勢,難不成就憑著這一張會勾人的臉蛋?那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琳達姐可不是男人,不會被你這副狐媚樣迷住。”
對於旁人的嘲諷,宋鑫鑫置若罔聞,心裏依舊想著昨天的事情。
算了,到時候見招拆招吧,宋鑫鑫在心裏深呼吸了一口氣。
見她不說話,王芳的心裏氣的不打一處來,“宋鑫鑫,難不成你啞巴了?我跟你說話沒有聽到嗎?”
宋鑫鑫抬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底冷若冰霜,仿佛瞬間能將人凍住,“我以前說的話你都忘了?還是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
被宋鑫鑫直勾勾的盯著,王芳嚇得生生的後退了兩步。想到以前的事情,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宋鑫鑫,你別得意,琳達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她說完,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想到那天的事情,仍然心有餘悸。
宋鑫鑫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收拾好一切,這才去了琳達的辦公室。
“不知道琳達姐找我過來有何事情?”
她淡淡的開口道,聲音冷淡,看著琳達,唇角上揚著一抹淺淺的弧度。
琳達看著她高傲的樣子,心裏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想她堂堂唐氏首席設計師,居然被一個助理牽著鼻子走,這讓她的麵子往哪裏放。
她冷笑了一聲,盯著她,“宋鑫鑫,你還敢回來。”
她將耳邊的碎發撩到了耳後,不經意的動作仿佛勾人心魄,,“為何不敢?”
她笑意盈盈,眉眼間風情萬種,哪怕隻是一個簡單的撩頭發動作,都勾人極了。
琳達的臉完全陰沉了下來,仿佛能夠滴出水。
宋鑫鑫絕對不能再留下來,這個人對她的威脅太大了,天賦好,又如此桀驁不馴,留下來隻會給她帶來麻煩。
“宋鑫鑫,你無視公司的規則,隨意早退,哪怕身為我的助理,都不能幸免責難。”
她靜靜的聽著琳達大言不慚的說這些,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琳達盯著宋鑫鑫,眼底似乎冒出熊熊的烈火,“你笑什麽?”
“琳達,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公司的首席設計師,就能夠為所欲為吧?況且我現在是你的助理,可是人事部這方麵好像不是你管吧。”
宋鑫鑫笑的風輕雲淡,似乎毫不在意,“既然不歸你管,你又有什麽權利來責罰我?”
琳達沒有想到,她竟然將這些條例記得清清楚楚,更沒有想到,她會這麽難纏。
“公司根本就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你在隻會連累我們設計部,如果你識相的話,就自動請辭,免得被開除的時候難堪。”
宋鑫鑫扯了扯唇角,依舊笑的風輕雲淡,好似一點都不在乎。
“我倒是不知什麽時候唐氏集團成為你家的了?”
琳達的臉色白了白,“宋鑫鑫,唐氏自然不是我家的,你在這裏危言聳聽什麽,你請假未通過就擅離職守,就憑著這一點,唐氏就不會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