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鑫鑫,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宋卿卿的話音剛落,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角頓時氤氳了一層的水霧,含著淚花,在燈光的映照下,像透了晶瑩的鑽石閃閃發光。

“鑫鑫,我知道你的心裏恨我,可是我畢竟是你的姐姐啊,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當初你不孝,氣的爸爸心髒病發作,爸爸這才將你趕出了家門,我知道你怨恨我現在是宋家的大小姐,你怎麽對我,我都是應該受的,可是你怎麽能夠搶我的未婚夫呢,不管怎麽樣,他都是你的姐夫啊。”

聽著周圍人議論紛紛,宋鑫鑫的臉色難堪幾分,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宋卿卿的陰謀。

她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宋卿卿,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眾人議論紛紛,“難怪被宋家趕出去,這麽桀驁不馴又野蠻,要是換做我,也不想要這樣的女兒,當真是丟盡了宋家的臉麵。”

“就是,對自己的親姐姐都能下如此狠手,還真是蛇蠍心腸,這種人真是不要臉,還有臉來參加宴會。”

那些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被宋鑫鑫聽到,柳宓陰著一張臉,剛想發飆,就被她給拉住。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對於那些謾罵之言,並沒有放在心上,神情依舊平淡如水,仿佛一汪平靜的湖水,沒有泛起任何的漣漪。

“宓宓,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宋鑫鑫淡淡的開口道。

宋卿卿低著頭,雙手緊緊的捏著,膝蓋處已經蹭破了皮,殷紅的血順著傷口流出來,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很大很大的血腥味,令人有些作嘔,就連胃裏都翻湧起來。

柳敏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心疼的將宋卿卿摟在了懷裏,“鑫鑫,我知道你對你姐姐有怨恨,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下這麽重的狠手,你的心怎麽那麽狠,都是我的錯,這些年沒有好好教導你,我真是愧對黃泉路上的姐姐。”

提到她的母親,宋鑫鑫的臉色終於有了幾分的變化,眼眸裏帶著一絲的憤怒,“柳敏,你沒有資格提我的母親,而宋卿卿也不配做我的姐姐,我的母親隻生了我一個,她又算哪門子的姐姐。”

“更何況,她不過是一個小三生的女兒,你怕不是忘了當初是怎麽逼死我的母親,成功上位的吧?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宋鑫鑫的三言兩語就輕易的擊垮了柳敏的防線,做人小三這一點是她這輩子都想洗刷的汙點,自從她做了宋太太之後,就已經很少聽到這樣的議論,而後宋卿卿訂了婚姻,更加沒有人敢在她的麵前說這些。

聽著宋鑫鑫一提醒,大家紛紛想起來柳敏是怎麽坐上這宋家太太之位的,不少的太太心中對她已經有了一絲的見解。

身為正室,最厭惡的莫過於小三和情人,不少的人開始理解宋鑫鑫,畢竟生母早逝,由一個小三帶大,能討得什麽好?

宋博冷著一張臉,手指著宋鑫鑫,“你這個逆女,是不是還想將我氣得住進醫院?”

看著宋博凶神惡煞的樣子,宋鑫鑫看著他的眼神裏多了幾分的冷漠,自從他和她的母親離婚之後,她就不敢再奢求任何的父愛,從前如此,現在也是,父愛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難能可貴了。

宋鑫鑫的手指緊緊的捏了捏,不由得鬆開,柳宓看著她的瞳孔瑟縮了幾分,有些心疼。

宋鑫鑫這些年真的遭受了很多,從小生活溫暖的她根本體會不到她的難處,在國外,她該過的有多辛苦?可是不管發生什麽,她們永遠都是好閨蜜,她永遠都會陪在她的身邊。

柳宓輕輕的拉住了宋鑫鑫的手腕,指尖和肌膚的觸碰,仿佛將溫度傳遞到她的身上,熱議通過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讓她的心底也沒有那麽冰冷了。

宋鑫鑫回給柳宓一個淡淡的笑容,她懂她的意思,無非就是不想讓她插手,她想自行解決。

柳宓輕輕的嗯了一聲,便不再開口。

宋鑫鑫抬頭,唇角淺淺的,笑意不減,“宋先生不是早就將我趕出家門了麽?我早就已經不是宋家的女兒了,又如何稱得上是逆女?”

宋博被她氣得胸口起伏著,就連手指都在顫抖,柳敏抓住了他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胸口,,“老公,你別生氣,我相信鑫鑫不過是耍小孩子的脾氣,隻是一時糊塗,你千萬不要氣壞了身體。”

聽著柳敏的話,宋鑫鑫冷笑一聲,她雖然處處為她說話,可是每一句都嘲諷她是個不懂事的人,都不知道尊敬長輩,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宋鑫鑫將耳邊的碎發撩到了耳後,動作嫵媚極了,隻淡淡的一瞥,無形之中都勾動著人的心。

她冷笑了一聲,聲音裏不含任何的情感,“柳敏,你的戲做夠了嗎?”

劉敏的手指緊緊的捏了捏,痛心疾首都捂住了胸口,“鑫鑫,我知道,你還在為當年的事情恨我,可我和你父親是真心相愛,我們也是青梅竹馬。”

“更何況,你父親和你母親離婚的時候,雙雙早就沒有了感情,你怎麽能如此汙蔑我呢?”

“這些年我待你也算不薄,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可是我也是將你當做親生孩子來撫養,你說這些誅心的話,當真是傷透了我的心!”

柳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像宋鑫鑫真的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讓她如此傷心難受。

宋博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好了,為了這種孽障生氣做什麽,平白氣壞了身子倒不值得。”

宋鑫鑫本來不想和柳敏有任何瓜葛,她今天來不過是看戲的,順便再送宋博一份大禮,可是他們卻不依不饒,一次又一次的招惹她!

“柳敏,你說你這些年將我當成親生孩子,那我倒是要跟你算一算。”

“從我被接回宋家的那一天起,每天早上宋卿卿喝的是牛奶,我喝的卻是冷水。”

“宋卿卿住的是我以前住的大臥室,你卻將儲物室改造成我的房間,稍有不順心便對我動輒打罵,就連家裏的傭人都比我的地位高,這就是你所謂的將我當成親生孩子來撫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