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的目光淡淡的從她的身上移開,突然從座位中間的小夾層裏拿出了一遝文件。

宋鑫鑫看到文件的時候,挑了挑眉頭,“齊總,這是什麽?”

齊衍淡淡的開口道,“這些是林彥整理出來有關齊家的所有事情,都記載在這上麵,還有我父母的喜好,你最好能夠記一記,免得到時候說錯話。”

“後麵幾頁是我的喜惡和這些年發生的事情,省得到時候我媽問你你答不上來。”

宋鑫鑫眨了眨眼睛,沒有想到齊衍連這個都給她準備好了,倒真是難為他一番苦心啊,這對她來說還是有用的。

“那就謝謝齊總了。”宋鑫鑫揚了揚手裏的文件,幾乎是一目十行的閱讀著,好在她幾乎看一遍就能將東西記下來,否則,這麽多東西,在一個小時之內是完全記不住的。

距離家還有七八公裏的時候,她合上了文件。

齊衍的俊眉一挑,“這麽快就記下來了?”

宋鑫鑫點了點頭,非常害羞的開口,“沒有全部記下,但是應該記下了七八成的樣子。”

齊衍輕輕的嗯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麽,十五分鍾之後,車停在了老宅的宅門前。

她的手抓住了門把,“齊總,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下次再來拜訪您的父母,您看這次我兩手空空,豈不是不太好。”

她咬著下唇,輕輕的開口說道,“齊總,不知您意下如何?”

宋鑫鑫能夠感覺到炙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盯的她頭皮發麻,她硬著頭皮開口。

齊衍輕笑了一聲,“我向來不喜歡別人出爾反爾。”他突然彎下腰,炙熱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宋鑫鑫的頸窩旁,縈繞在她的鼻尖,有一些癢癢的。

他將她耳邊的碎發撩到了耳後,她強扯出了一抹笑容,眼底仿佛閃著星光,恍若浩瀚星辰。

齊衍的目光從她身上淡淡移開,沒了壓迫,宋鑫鑫深呼吸了一口氣,強穩住心神,很自然的摟住了齊衍的手臂。

“那齊總我們就進去吧,隻是我第一次來,都忘了買禮物。”

齊衍做了一個手勢,林彥將後備箱打開,滿滿一後備箱的禮物,宋鑫鑫的眼眸閃了閃,沒想到這個男人都準備好了,他還真是細心。

他的大手很自然的放在了宋鑫鑫的腰上,摟住了她的細腰。

宋鑫鑫的唇角微微上揚,抬頭看著身旁的男人,隻看到他俊逸的側臉,在晚霞的映照下,更增添了幾分的華光。

他的步子邁得很長,走的也很快,宋鑫鑫必須要小步才能跟上他。

到門口的時候,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手放在了門把上,突然覺得這扇門仿佛有千斤重。

齊衍的大掌附在了她的小手上,沉沉的推開了門,客廳裏也坐了不少的人,宋鑫鑫一眼望過去就有四五個。

她乖巧的跟在了齊衍的身旁,低著頭,一言不發。

洛溪看到齊衍和宋鑫鑫的時候,心中頓時了然,“阿衍,這就是你跟我提起的那個孩子吧,長得挺水靈標誌的。”

洛溪笑了笑,溫和的開口,已經上前拉住了宋鑫鑫的手,“這些年阿衍的身邊都沒有喜歡的人,現在有了你,也是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

宋鑫鑫愣在原地,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僵硬的笑著。

齊衍走到她的身旁,摟住了她的肩膀,“這是我媽。”

宋鑫鑫微微彎下了腰,“阿姨好。”

洛溪看著她如此懂事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加是止不住,“快,別站著了,都來坐吧。”

“阿衍,你可許久沒有回來了,這幾天你奶奶和你爺爺都念叨著你呢,等會兒你帶著鑫鑫過去,讓老爺子和老夫人都見一見!”

齊衍淡淡的嗯了一聲,臉上一如既往的冰冷,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向來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對外人如此,對家裏人也是如此。

一家人正高興的時候,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喲,阿衍,這就是你非要和宋家小姐悔婚的原因?雖然說,她長得是美了一些,可是娶妻子,可不能光憑著美貌就能下定義的,我想你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吧。”

齊衍淡淡的掃過喬杉,臉上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這就不勞舅母擔心了!”

宋鑫鑫抬頭看著說話的女人,穿的倒是雍容華貴,可是眉眼之間卻透露著一股算計,從她剛才的話來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宋鑫鑫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站在齊衍的身邊,安靜的很,一句話都沒說。

她第一次來齊家,更是第一次見他的家人,她不想參與齊家任何的爭鬥,也不想惹是生非。

“阿衍,你這是說什麽話,好歹我也是你的長輩,況且舅母不過是關心你,擔心你會被女人蒙騙而已。”喬杉維持著臉上的假笑。

宋鑫鑫微微蹙了蹙眉頭,按道理來說,這是她和齊衍的舅母第一次見麵,為何對方這麽不喜歡她,處處為難她,難道就因為齊衍悔婚?

宋鑫鑫輕輕的捏了捏齊衍的手指,他的臉色並不好看,“舅母多心了,這是齊家的事情,就不勞費舅母操心了,舅母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的兒子吧。”

喬衫的臉色一變,“阿衍,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就算是喜歡這個女人,也不能如此對我說話吧,即使你現在掌管齊家,我也是你的舅母,是你的長輩。”

齊衍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波瀾,平靜的泛不起任何的漣漪,“還是回去好好問問你的兒子吧,到底在公司做了什麽事情。”

看著齊衍冰冷的眼眸,喬杉的心裏也直犯嘀咕,這段日子,她的兒子是有些不正常,每天回來神神叨叨的,該不會就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吧。

齊衍一向是個賞罰分明的人,也夠冷酷無情,按說當然不會因為是親戚,所以就徇私枉法的。

喬杉的手指捏了捏,越想心裏越沒底,額頭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阿衍,我突然想起家裏還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

“媽,不是說好要留下來吃飯的嗎?你怎麽這麽快就走了?”蔣麗微微蹙了蹙眉心,不悅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