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鑫鑫的小手放在了他的頭頂,輕輕的揉了揉,溫暖包裹著他,聞著淡淡的奶香味,她眼底的笑意漸深。

大寶的氣消了一半,抱住宋鑫鑫的脖頸,使勁的在她的脖頸間嗅了嗅,額頭靠著她。

“媽咪!”他的聲音軟糯糯的,好聽極了。

宋鑫鑫嗯了一聲,大寶一遍一遍的輕聲呼喚著,她也不厭其煩的答應著。

她微微擰了擰眉頭,總覺得大寶今天有些不一樣,似乎他害怕失去她似的。

都說小孩子的心是最為純淨,最能感應的,難道大寶感應到了什麽嗎?宋鑫鑫不由得胡思亂想,就連她都覺得這個理由有些荒謬了!

“大寶,怎麽了?”宋鑫鑫將他放在了床邊,蹲下身子,輕輕的開口問著他。

大寶的小臉都要皺成苦瓜了,愣是一句話都不說,兩條小腿輕輕的**著。

宋鑫鑫見他這個樣子,心裏不免有些著急,“大寶,到底怎麽了?你一句話不說,想要急死媽咪嗎?”

大寶抿著唇,一言不發,突然抱住了宋鑫鑫,在她的懷裏很乖很乖。

她輕輕地拍著他的背,輕聲的安撫著他,“好了,媽咪在你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的。”

大寶嗯了一聲,又湊近了她的臉蛋,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宋鑫鑫眉眼彎彎,眼底的笑意彌漫著,唇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

下樓的時候,柳宓柳城還有柳家父母都在樓下了,看到大寶的時候,紀晴朝大寶招了招手。

他朝紀晴飛快的跑了過去,抱住了她的大腿。

“大哥,幹媽,幹爹,你們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

紀晴笑了笑,臉上充滿了慈祥,“鑫鑫,你怎麽忘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

宋鑫鑫張了張嘴,眼底閃過了一絲的驚訝,“幹媽,什麽大喜日子呀?”

她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紀晴拉著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今天柳家要昭告海城,你已經是柳家的女兒。”

“這件事情我已經吩咐你大哥去辦了,今天會召開記者招待會,等過兩天再舉行宴會。”

“我和你大哥商量了一下,還是覺得你的宴會單獨舉辦好一些,至於你大哥的接風宴,他一向不喜歡太過喧鬧,所以決定在家裏熱鬧一番就行了。”

宋鑫鑫聽著紀晴的解釋,目光落在了柳城的身上,看著他幽深的眼眸,移開了目光,“一切都聽幹媽和大哥的。”

柳家對於她的恩情,她無以為報,他們對她太好太好,有時候她都不敢相信,老天給她關上了一扇門,至少也留給了她一扇窗,可以看到陽光!

紀晴親切的拉著她的手,“到時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席就行,我會讓宓宓帶你去挑衣服,以後就安心的住在柳家,直到你出嫁。”

紀晴看著她的眼中充滿了關心和不舍,宋鑫鑫是她看著長大的,沒想到,眨眼之間竟然也要嫁人了。

其實她說這話也是有私心的,她想大寶可以留在柳家,她實在是喜歡這個孩子!

宋鑫鑫笑了笑,聲音輕輕柔柔的,也隻有在麵對親近人的時候,她才會將自己的情緒盡情釋放。

“一切都聽大哥和幹媽的安排。”

柳城走到宋鑫鑫的麵前,手放在了她的頭頂上,揉了揉她的頭發,看著她的眼中充滿了溫柔。

因為手裏的項目,宋鑫鑫並不需要朝九晚五去公司,時間上寬裕很多,所以柳城直接將記者招待會定在了下午一點,在洪都大酒店召開。

既然召開記者招待會,就不僅僅是為了宋鑫鑫的事情,紀晴和柳天也有意在今天宣布將柳氏集團交給柳城掌管。

柳城早就猜到了這一點,也沒有反駁,既然他已經回來了,那他就應該擔負起責任,況且他還有想要保護的女孩。

柳城的目光從宋鑫鑫的身上移開,眼底也帶著幾分的堅定。

上午,她直接去了公司,中午柳城就已經開車來接她了。

在外麵等了十幾分鍾,看到她出來的時候,他按了按喇叭,宋鑫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直接上了車。

“大哥,你怎麽來這麽早,不是說了十二點才出來嗎?一定在這裏等了許久吧!”

宋鑫鑫係好了安全帶,柳城這才啟動了車子,“沒等多久你就出來了,先帶你回去換衣服。”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車上安靜極了,隻聽到車窗外汽車鳴笛的聲音。

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身影,林彥一句話都不敢說,隻覺得渾身的氣壓低的嚇人,從後視鏡中可以看到男人陰沉的臉色,仿佛隨時都能夠滴出水來。

林彥許久都不敢說話,終是忍不住,話語裏都帶著幾分的顫抖,“齊總,我們是現在走嗎?”

齊衍一句話都沒說,眼中染上了幾分的冷意,冷若冰霜,仿佛瞬間能將人凍住。

林彥不敢再開口,雙手不由的握緊了方向盤,場麵再度安靜了下來,有些詭異。

林彥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再次出聲提醒,“齊總,快要到約定時間了,我們要一直在這裏嗎?”

齊衍這才恢複了正常,身上的冰冷瞬間收斂,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他收回了目光,隻是眼中還帶著幾分的冷意,揮之不去,仿佛深深地印在了眼中。

他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林彥如臨大赦,立刻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掀起了一地的灰塵。

到咖啡廳的時候,齊衍在指定位置上坐下,並沒有看到任何人,他的俊眉緊緊的擰了擰。

等了十幾分鍾之後,他終於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林彥的額頭冒了一層的冷汗,站在他的身後,恭敬的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跟在齊總的身邊多年,也不理解齊總,這是何意也竟然會為了一條莫名的短信在咖啡廳等足足十幾分鍾,要知道每一分每一秒對齊總來說都十分珍貴,動輒就是幾千萬的訂單!

齊衍沒有開口說話,林彥也不敢開口,隻能默默的站在身後等著,隻覺得周遭的氣息似乎越來越冷,仿佛通過四肢百骸蔓延到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