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難道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我聽說,宋先生當初和原配離婚,就是為了宋夫人。”
“更是聽聞,宋夫人在嫁給宋先生的時候,就已經生下了宋卿卿小姐,甚至比原配生女兒的時候還早,不知宋夫人對此有何解釋?”
大家見宋博沒有開口說話,隻能將矛頭對準了柳敏。
柳敏見大家又提起當年的事件,一張臉青白交加,當初她嫁給宋博,未婚先孕,生下宋卿卿這件事,是她一生的痛。
更重要的是,當年她小三的身份被傳的沸沸揚揚,這麽丟臉的事情,現在又被重翻出來,這無異於等於在她的心上狠狠的紮了一刀。
柳敏的手指緊緊的捏了捏,任由尖銳的手指甲摳著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記者仿佛沒有看到柳敏難看的臉色,一個又一個更加刁鑽的問題浮現出來,“宋夫人,這些年宋卿卿小姐一直是您照顧的,宋先生一直忙於公司的事情,宋卿卿小姐是您一手教導出來的,不知道宋小姐今日的做派,是不是和當初的你一樣呢?”
“到底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這句話果然說的沒錯,宋夫人對此可有解釋?宋卿卿小姐桀驁不馴,囂張跋扈,到底是隨了宋先生還是宋夫人呢?”
柳敏憤憤的咬著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唇齒之間,她的目光狠狠的盯著記者,那銳利的眼神仿佛一把匕首,能夠瞬間將人剜成無數片。
他問這句話無疑是在狠狠的打了她的臉,他這分明是想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卿卿變成今天這樣,都是跟她學的?
柳敏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麽丟臉過,今天她這張臉可算是丟盡了!偏偏她還不能發火,對這些記者還要尊重,否則,還不知道他們又會寫出什麽樣的文章,更加置宋家於水深火熱之中!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宋博,他的臉色同樣難看,倒是宋卿卿,縮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身體都抖的有些厲害。
她的心裏又氣又急,憤憤的瞪了一眼宋博,這個時候,男人根本就靠不住!
柳敏的目光淡淡的掃過他們,“你們雖然是記者,可是也不能如此不顧法紀吧,私闖民宅已經犯法了,怎麽,現在還想要將這些莫須有的名頭扣在我們宋家的頭上嗎?”
“我們宋家雖然不比之前,可也不會任由你們欺淩,且不說這個視頻的內容是真是假,光是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就有足夠的理由去法院起訴你們!”
柳敏淡淡的開口道,既然他們抓著卿卿的事情不放,那不如從別的方麵下下手,現在場麵一度混亂,宋博又不出麵主持,隻能先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了。
她的心裏想的很清楚,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打發了這些記者,想要用宋家的勢力去打壓他們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來自不同的媒體,這樣不僅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若是被抓到,對宋家來說更加是雪上加霜,還不如找點實質性的證據拿捏在手上,也好用這個把柄堵住他們的嘴!
柳敏的心裏想的很清楚,眼下正有一個機會擺在她的麵前,她不想錯過!
後麵的十幾個記者麵麵相覷,皆在眼底閃過了一抹驚恐,他們雖然是記者,可是也不想被冠上私闖民宅的罪名,否則,蹲幾天牢飯還是可能的。
柳敏抬著頭,將他們的反應一一看在眼中,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隻是透著幾分的陰狠。
倒是為首的幾個記者淡淡的笑了笑,“宋夫人,我們何來私闖民宅一說呢?剛才可是宋先生吩咐傭人給我們開的門,莫不是宋夫人年紀大了,就連記性都不好使了,這麽快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忘得幹幹淨淨?”
柳敏經他一提醒,這才想起,剛才確實是宋博讓人開的門,可是這裏除了宋家的人就是記者,隻要他們宋家咬死不承認,誰又能拿他們宋家有什麽辦法呢?
她眼底的笑意蔓延,隻是透著一股子的冷意,“是嗎?我怎麽不記得了?明明是你們私闖民宅,難道現在還想賴賬嗎?”
隨後的十幾個記者憤憤不平的瞪著柳敏,那模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但是為首的幾個比較年長,經曆的大風大浪也比較多,像柳敏這樣的人,可不是第一次遇到,自然心態平和許多。
他們並沒有錯過柳敏眼底的冷意,“宋夫人,這是想要將莫須有的罪名安插在我們的頭上嗎?我們雖然是記者,可是也斷然沒有宋夫人想的那麽好欺負。”
柳敏冷哼了一聲,“我說的可是事實,你們堵在宋家的大門之外,想要鬧事,讓宋家聲名狼藉,你們的心思我都知道,就不需要再在這裏裝模作樣了吧。”
她被他們的話弄的有些氣憤,毫不留情的開口道,既然宋博不站出來替她的女兒和她說話,那她自然要維護自己的權益,她怎麽能讓自己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名聲被這些記者敗壞!
柳敏的手指逐漸捏緊,眼中帶著幾分的冷意,宋博陰沉著一張臉,站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發。
她的目光憤憤不平的從他的身上移開,幸虧她沒有將希望寄托在宋博的身上,還好看清了他的真麵目。
宋博現在恐怕恨不得將她們母女趕出家門吧,免得敗壞了他的名聲,又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幫她們母女呢?
果然,男人都是無情無義的,更何況是宋博這樣的小人!柳敏的心裏憤憤不平的想著,心中恨了宋博千遍萬遍。
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偏偏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暗暗將這口氣咽了下去。
宋卿卿早就被這樣的場麵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又不敢發出聲音,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縮在一旁,瑟瑟發抖著。
柳敏揉了揉太陽穴,這一個兩個的都不讓她省心,什麽事情都要讓她來解決。
卿卿也就算了,偏偏她嫁的這個男人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替她們母女著想過,每次出事的時候隻會想到他自己,何時真心替他們母女考慮過呢,虧得她當初不顧一切和宋博在一起,背負了那麽多的罪名!
柳敏好不容易才壓下心中的那抹氣憤,眼中的流光微轉,恨意一絲絲蔓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