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敏給宋卿卿使了一個眼色,她強壓下心底的不甘!
她強扯出一抹笑容,低頭的瞬間,臉上頓時有些猙獰,抬頭,恢複了剛才的平靜,“鑫鑫,咱們姐妹也難得見一麵,走,咱們去屋裏說說話。”
宋鑫鑫抬頭盯著她,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她豈會不知宋卿卿打的什麽主意,既然她主動送上門來,那她就看看她搞什麽鬼!
宋卿卿主動伸手拉著她,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眼底閃過一抹厭惡,轉瞬即逝!
她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她的手,“抱歉,我們不熟!”
宋卿卿的臉上有些尷尬,笑容也凝固了幾分,手指緊緊捏著,愣是忍了下來!
宋鑫鑫將她臉上的變化盡數看在眼底,心底冷笑了一聲,還真是沉得住氣!
她不動聲色,上樓到了房間內,她伸手將耳邊的碎發撩到了耳後,宋卿卿瞥了一眼她的手腕,頓時驚在原地。
隻見她纖細的手腕兒上戴著一個手鏈,通體晶瑩閃爍,鑲嵌著鑽石,奢華無比,在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這手鏈一看就是千金難求的定製款。
宋卿卿死死的盯著她的手鏈,下意識的咬緊了下唇,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唇齒之間,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手鏈應該是齊衍送的。
這個手鏈,看著簡單大方,但無論是選材或者是做工,都是數一數二的精致,這整個手鏈的價格,是很少有人能負擔的起的,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她對於這條手鏈如此了解,是因為之前和齊衍出去的時候,她看中了,可是不管她怎麽暗示,他都沒有說買下來送給她!
後來再去那家店的時候,售貨員告訴她,已經被齊衍買下,她欣喜的以為是買給她的,沒想到……!
又是宋鑫鑫這個賤人,不僅搶了她的男人,還在她的麵前故意炫耀!
哪怕心裏清楚得很,可她還是不死心問著,“這手鏈?你自己買的?”
宋鑫鑫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鏈,輕描淡寫的一句,“是齊衍送的!”
齊衍送的!她的腦子裏亂成一團,心底的憤怒和嫉妒蔓延著,雖然這個結果她心裏早就有心理準備,但宋鑫鑫直白的說出來,她仍然有幾分接受不了。
憑什麽?明明她才是和齊衍有一紙婚約的人,為什麽到頭來,齊衍喜歡的,卻是宋鑫鑫,論樣貌,論智慧,她哪一點比不上她!
“齊衍送的?齊衍送的你也敢要!”
宋卿卿拉著宋鑫鑫的領子,惡狠狠的瞪著她,那模樣,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將她的手直接掰下去,隨即冷哼了一句,“為什麽不敢要?”
宋卿卿看著她那張不施粉黛的小臉,恨不得衝上去將她的臉皮給撕下來!
“你這個賤人,齊衍是和我有一紙婚約的人,你憑什麽戴他送給你的東西,這一切都應該是屬於我的,宋鑫鑫,是你搶了我的東西。”
“搶你的男人?”她把玩著肩頭的碎發,冷笑一聲,“俗話說,郎有情,妾有意,才能在一起,我和阿衍是真心相愛,更別說我們還有了兩個孩子,這些都是你沒有的。”
兩個孩子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匕首,直接插進了宋卿卿的心房,她蒼白著臉,後退了一步,看著宋鑫鑫的眼底充滿了熊熊的烈火,恨不得將她吞噬得幹幹淨淨。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隻要你不插足我們的感情,我能夠和他順利結婚,我們可以日久生情的。”
“日久生情?宋卿卿,你還真是天真,你真的覺得你和他有未來嗎?齊衍可是天之驕子,是齊氏的總裁,站在最高端,你呢?你是什麽,算什麽,你不過是殘花敗柳!你配得上他嗎?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一點,他不愛你,而且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你這種女人。”
宋卿卿尖叫了一聲,朝她撲了過來,“宋鑫鑫,你巴不得我過的不好,是不是!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就是拜你所賜,你是罪魁禍首,是殺人凶手。”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存在,我又怎麽會變成這樣,憑什麽你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一切,你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她惡狠狠的咒罵著她,對於她的話,宋鑫鑫並沒有放在心上,她冷漠的後退了幾步,看著她形如瘋婦,眼底沒有絲毫的情感,隻剩下了冷漠。
她將耳邊的碎發撩到了耳後,忽然間開口,“我和齊衍就要結婚了,祝福我們吧。”
這一句話又如晴天霹靂一般,直接讓宋卿卿覺得喘不過氣來,要結婚了?她蹲下了身子,緊緊的抱著自己,身體抖的有一些厲害,不敢相信。
他們怎麽能夠結婚,齊衍這輩子隻能是她的人,她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宋鑫鑫嫁給他。
她是絕對不會讓她過得如此快活,宋卿卿的恨意從心底湧出來,似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底染上了一層的猩紅,站起來的時候,眼底充滿了殺意。
她像一條瘋狗似的撲了上來,直接拉住了她的衣服,“宋鑫鑫,你是故意來我的麵前炫耀嗎?你是想要告訴我,你快要嫁入齊家,成為尊貴的齊太太了嗎?”
“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美夢成真的,你從我手裏奪走的,我要一點一點拿來,你根本就不配嫁給他,你不過是被趕出去的女人。”
宋鑫鑫掰開了她的手,臉上神色漠然,眼裏平靜無波,泛不起任何的漣漪。
“我不配,難不成你就配嗎?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宋卿卿,你根本就不配當我的對手,你早就是手下敗將了,表麵光鮮亮麗,實則一團汙垢,怎麽也掩飾不了你肮髒的內心,這是事實。”
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仿佛瓦解了她心底的防線,宋卿卿大叫了一聲,聲音尖銳又刺耳。
宋鑫鑫站在門邊,打量著這個房間,這原本是她住的地方,隻是後來她母親和宋博離婚之後,這個房間就是宋卿卿的了,再回到這裏,她已經沒了以往的親情,心裏隻剩下了恨意。
她把玩著手鏈,在燈光的映襯下,閃閃發光,猶如黑夜裏最閃亮的星星,恍了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