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格外的低沉,但是也透露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味道,深沉的眸子似乎一直在看著些什麽。
宋鑫鑫唇角微微的**漾起了一抹笑容,“很滿意,隻是被兩個不相幹的人擾了興致……”
她的聲音如同黃鸝鳥一般婉轉動聽,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著靈氣,仿佛會說話一般。
齊衍眼睛微微眯著,整張臉上的表情顯得極性冷傲又高貴。
他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抵住她嬌俏的下巴,“那接下來你就應該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了。”
他一邊聲音慵懶地說著,一邊用手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她眼睛裏含笑,靈巧的躲過了,眨了眨眼睛,靈動的看著他,“我今天身體不舒服,等過兩天吧,我真的難受,胃裏麵翻江倒海似的。”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如同彎彎的月牙一般。
齊衍眼睛微微眯起,神情有些冷峻,他輕笑了一聲,“是麽?”他幾乎咬牙切齒,看著她這副模樣,更加認定她是故意的。
“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就這麽天公不作美呢,難不成齊總想要浴血奮戰嗎?”
她故意環住了他的脖子,呼出的熱氣均勻的噴灑在他的臉上,嗬氣如蘭,他隻聞到女人的馨香。
齊衍再次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薄唇張了張,仿佛有什麽話正在心裏醞釀,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沒說出口。
她緩緩地踮起腳尖,粉嘟嘟的唇瓣在他的眉間輕輕的親了一口,趁他愣神的時候,離開了他的懷抱。
齊衍大步流星朝她走過來,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
他將她抵在了懷裏,另一隻手撐在了牆壁上,隻感覺寒氣從他的指尖蔓延到全身。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她,“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補償我?”
宋鑫鑫的臉上頓時有些發燙,離他這麽近,心跳得很快,仿佛隨時都能跳出來似的。
她掙紮了兩下,被他緊緊的禁錮著,絲毫不能逃脫,“難道齊總忍不住了嗎?沒想到齊總的克製力這麽差。”她輕笑了一聲,知道齊衍不會強迫她,更加肆無忌憚。
挑逗的話語,還有烈焰紅唇,在他的眼中,都成了致命的**。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下巴,他的眼底漸漸攀升著某種情緒。
他幾乎咬牙切齒,“宋鑫鑫,你可別玩火自|焚,小心燒了自己。”
她假裝沒有聽懂他的話,眼底的狡黠轉瞬即逝,像極了一隻狡猾的狐狸,“齊總,你說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齊衍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間,輕輕的往上移,沒過多久,就聽到宋鑫鑫求饒的聲音。
“阿衍,我錯了,我發誓,再也不捉弄你了。”
她笑得眼淚都要溢出來了,心裏卻恨得牙癢癢,沒想到他這麽賴皮,嘴上說不過她,居然撓她癢癢,可偏偏她最怕就是這個。
見她求饒,他這才放過她,“下次的懲罰可沒有這麽輕了。”
他說完,這才放開了她,轉身離開。
宋鑫鑫看著男人緩緩地離開了房間,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她緩緩的走了過去,輕輕的關上了門,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心情。
微微閉上眼時,又想起了曾經自己經曆的種種,手指攥緊,眼底閃著莫名的光。
沒過多久門口就傳來敲門聲,“鑫鑫,我聽少爺說你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來看一看?”
她驚詫的回過神,緩緩地凝視著窗外。
“沒事的,琴姨,我睡一覺就好了,你不用太過於擔心我。”
琴姨哎了一聲。
過了半個多小時,門又響了,打開門,看到琴姨端著一碗紅棗湯。
“這是少爺特意吩咐的,紅棗湯最能益氣補血,少爺還說了,今天不會過來打擾你,他在書房處理公司的事情。”
聞著香甜的紅棗,宋鑫鑫的神情有些恍惚,這是他刻意囑咐的,是他在關心她的身體嗎?不管是哪種結果,她的心裏都劃過了一股暖流,身體也沒有那麽冰冷。
翌日,金色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柔和的陽光將她籠罩著,將她的發絲都暈染成了金色。
宋鑫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著另一邊平整的床單,沒有任何的痕跡,就知道齊衍昨天晚上沒有回來睡過。
沒想到琴姨說的是真的,難不成他在書房處理了一晚上的公務嗎?那他一定很辛苦,她心裏有些擔心。
翻身下床,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了書房,看到男人伏在案桌上,低頭寫著什麽,書房裏安靜極了,隻聽到筆尖劃過紙,傳來沙沙的聲音。
饒是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齊衍還是敏銳的抬起了頭。
“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不用去上班,可以多睡會兒,好好休息。”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悠悠地傳了出來,他一字一句地說著,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多了幾分的溫柔。
他的眼睛微微眯著,唇邊**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很淡很淡。
“已經睡的差不多了,況且今天是第一天去拜見你父母的日子,當然要隆重一些,昨晚你一夜沒睡,要不要去休息會兒,時間還早。”
齊衍放下了筆,搖了搖頭,“不用了,公司的事很快就能處理完,你先換衣服吧。”
見他如此,宋鑫鑫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轉身回了房間。
因為日子特殊,她穿上了一件十分漂亮的正紅色旗袍,身材更加凹凸有致,精致的小臉襯托的愈發俏麗,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幾分的優雅。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明明完美無缺,所有的穿著和打扮都是合規矩的,可是心中還有一絲絲的緊張感。
宋鑫鑫深呼吸了一口氣,下樓坐在了沙發上。
琴姨準備早飯,不多時也下來了。
他依舊穿著黑色筆挺的西裝,臉上不言苟笑。
吃過飯之後,兩個人回了老宅,一路上,他緊緊的握著宋鑫鑫的手,兩個人穿過寂靜的長廊,來到了大廳。
目光所及之處,便看到了兩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卻有一種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和諧感覺。
男人正襟危坐,臉上看上去格外的威嚴,但是目光卻顯得格外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