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年齡就該幹什麽事,你現在就是要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我們齊家是大戶人家,就算你以後想要進唐氏集團,沒有學曆隻有關係也是不行的。”

洛溪的臉上帶著嚴肅,她將蔣麗當成自己的女兒,當然不希望她走歪路,況且她的大哥就留下這一根獨苗。

臨終前他就托付她,一定要好好照顧他這唯一的女兒,哪怕她做錯了事情,她也必須要好好教導她!

她的眉頭有些緊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蔣麗有些想反駁,但被喬杉拉住了手,她盡力控製住了自己心裏的情緒。

她也知道,她們娘倆是靠著洛溪接濟的,不能得罪洛溪一家。

“好,我知道了。”蔣麗的咬字很重,臉上也是賠著笑,嘴上說著好,但是她心底裏卻是很不服氣。

這一切,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蔣麗的眼神死死盯著宋鑫鑫,像是要把她吃了一般。

“我知道我不該逃學,可是她和男人走在一起是事實,難道姑姑你不管不顧嗎?他和表哥剛結婚就做出這種事情,將表哥的臉麵和齊家的臉放在哪裏?我是實在看不過去……”

宋鑫鑫自始至終聽著她自說自話,像極了一個小醜那樣,滑稽又可笑。

洛溪的眉頭越皺越深,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鑫鑫,你來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是嚴肅的臉,可是語氣卻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帶著幾分的溫柔。

蔣麗看著兩個人,手指緊緊的捏著,任由尖銳的手指甲摳著掌心,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為什麽她的姑姑不相信她,卻相信宋鑫鑫這個賤人,她不過是後來者居上,憑什麽能夠奪去她原本的寵愛,姑姑是她一個人的,她憑什麽對她那麽好!

她的沉默更加讓蔣麗變本加厲,“姑姑,我都說了,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表哥,你看看,她現在一句話都不說,肯定是因為無法反駁。”

她的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道冰冷的男聲,“蔣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她轉過身,看到男人冰冷的臉龐,眼底的寒意似乎要將她凍住,她害怕的後退了一步,不知怎麽的,竟不敢對上他的目光,仿佛看他一眼,她的心思就全都會被她表哥知曉似的。

齊衍的回來讓洛溪稍感意外,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宋鑫鑫的麵前,自然而然的摟住了她的腰,兩個人站在一起,如同金童玉女一般。

蔣麗看著兩個人緊緊相扣的手指,緊緊的咬著下唇,心裏又氣又急,又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嫉妒的快要發瘋發狂了,明明以前表哥隻對她這個妹妹好,可是宋鑫鑫一來,什麽都變了,他居然為了這個女人凶她吼她!

她的眼底頓時氤氳了一層的眼淚隻是強忍著不讓他們落下。

不管怎麽樣,她都要讓宋鑫鑫私會男人的事情變為事實,隻有這樣她的表哥才會和她離婚,她還是全家人最寵的人!

“表哥,我才沒有亂說話,你自己問問表嫂她到底幹了什麽,我就是為你抱不平,你怎麽能凶我呢?從前你從來都不舍得凶我的。”

蔣麗到聲音裏帶著幾分的哭腔,委屈巴巴的看著齊衍,可是他絲毫不為之所動。

從前他隻是不想和她計較而已,他對於他這個表妹委實不喜歡,不過是因為母親,才會多加忍讓,可這次他公然欺負到宋鑫鑫的頭上,他的女人,豈能受別人的委屈?

他眼底散發著的寒光更加冷漠了幾分,手指緊緊的捏住了她的腰,仿佛要用力將她揉進骨子裏,和他融為一體。

宋鑫鑫吃痛的皺緊了眉心,剛想提親男人可抬頭對上他那雙深沉的眸子,最後話到了嘴邊又深深的咽了下去,不過這樣的疼痛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很快他的力氣就小了很多。

“她幹了什麽我自然一清二楚,我倒是要問問你今天到底幹了什麽?”

齊衍冷笑了一聲,蔣麗害怕的縮了縮脖子,“表哥,我能幹什麽?”

他什麽都沒有說,默然的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

蔣麗看到視頻的內容,頓時大驚失色。臉色變成了慘白睜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她萬萬沒有想到表哥的手裏居然有這段視頻,她完了!

視頻隻有短短的十幾分鍾,很快就看完了,她緊緊的咬著下唇,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唇齒之間。

宋鑫鑫挑了挑眉頭,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他什麽時候拍的這段視頻?當時她怎麽沒有看到他?

滿肚子的疑惑並沒有問出口,她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候。

洛溪陰沉著一張臉,目光冷漠的落在了喬衫的身上,“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好女兒?逃學早戀,誣陷表嫂,撒謊惡毒,你可真是好本事!”

她年輕的時候就是商場上的女強人,雖然多年不理會公司的事情,可是嚴肅起來渾身的氣勢沒有半分的改變,反而更多了幾分的威嚴。

喬衫的臉色同樣蒼白,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上前拍打著蔣麗,“媽平時在家是怎麽教你的?竟然教你學會了這些不成調的東西?”

“你真是枉費媽對你的一番心血,你爸去世的早,媽辛苦地將你拉扯長大,孤兒寡母容易嗎?我將這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可是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對嗎?”

“早知道就要我當初還不如隨了你爸去了,何必留在這個世界上受苦受累?”

蔣麗被她打的痛極了,一個勁的閃躲著,可是喬衫緊緊捏著她的手腕,根本就不讓她逃脫。

“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你這樣打下去會把我打死的,姑姑,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做這些混賬事了。”

蔣麗哭得泣不成聲,鑽心的疼痛撲麵而來,仿佛席卷了她的身體。

洛溪心裏始終憋著一股氣,可看著她這樣被打,也有些於心不忍。

“好了,大嫂。”

聽著他的話,喬衫這才停止了手下的動作,看著蔣麗的眼底帶著幾分的心疼,她的眼睛通紅,見她哭的傷心,她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捏住,痛的都有些呼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