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叫小寶,看來你平時一定很疼愛她了,知不知道那天被綁架的時候,她有多害怕,那張和你有幾分像的小臉掛滿了淚痕,真是看著惹人憐愛,心疼不已啊,看著她哀求,看著她哭,就好像看到你跪在我的麵前苦苦求我,那種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宋卿卿得意的笑著,眼底隻剩下了瘋狂和報複後的快感,她的臉上猙獰的有些可怕,眼中布滿了一層的猩紅。

放在被子下的手捏緊,指甲有些泛白,手指甲摳的掌心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光是聽著那些話,她幾乎都能想到小寶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和折磨。

宋卿卿真的不是人,這麽小的孩子,她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

宋鑫鑫的牙齒都在顫抖,“宋卿卿,你真惡毒!”她的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起伏,如同寒冬的冰窖,仿佛能瞬間將人凍住。

“嗬嗬嗬嗬……”宋卿卿放肆的笑了起來,她都已經沒有了齊衍還怕什麽呢。

“宋鑫鑫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果6年前你沒有勾引齊衍,事情又怎麽會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你勾引自己的姐夫,以下犯上,如果不是你自己犯賤,今日你的孩子又怎麽會遭此苦楚,說到底還是你的錯,是你害了他們。”

宋鑫鑫咬緊了唇瓣,眼眶有些發紅,小寶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那些恐怖的畫麵在他的腦海裏不斷的流轉,幾乎都能感受到那些切膚之痛。

“宋卿卿,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一個孩子,你怎麽能派人綁架她,我聽說齊衍去救了小寶,為什麽你能從他的手底下逃脫?”

宋鑫鑫眼底的暗芒一閃而過,嬌弱的身軀有些發抖,宋卿卿看著她臉色灰白毫無血色,一張小臉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楚楚動人,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她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尖銳的手指甲直接戳著她的肌膚,宋鑫鑫皺著眉頭,一副痛苦的樣子,下巴的肌膚都已經被她戳得通紅。

看著她眼角含淚,宋卿卿隻覺得痛快無比,“自然是有人替我善後,宋鑫鑫你應該明白了吧,不管我做什麽我都不會被抓到,就算齊衍再厲害,那又如何呢?他不是照樣沒有查到我嗎?他這輩子都不會查到是我做的,而你的孩子,永遠都別想安穩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難道你一點心都沒有嗎?他是說你的心是石頭做的。”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兩個人活在這個世上,我要毀了所有的東西,不僅要毀了你,更要毀了那一對野種。”

宋卿卿的麵目有些可怕,她唇角的笑容弧度不斷增大,看著宋鑫鑫的眼中,多了幾分的恨意。

“還有一點,我想不通,明明小寶在齊衍的家裏,你又是怎麽派人將她抓走的?”

宋卿卿更加得意,“我去過阿衍的家裏兩次,自然知道地形,我在計劃之前早就已經畫好了地圖,交給了別人,至於琴姨,不過是一個小角色,稍微使一點手段就能將她騙出去。”

宋卿卿一股腦的將犯罪過程都說了出來,宋鑫鑫看著她的眼底多了幾分的深思。

宋鑫鑫突然笑了起來,用手背抹了抹臉上的淚,和剛才楚楚動人的樣子截然不同,現在的她如同一朵妖豔的曼陀羅。

“宋卿卿,我還得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呢,不然的話,我還從自己找不到證據,沒想到你這麽蠢,竟然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我。”

宋鑫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她隨意的把玩著手裏的手機,在宋卿卿的麵前揚了揚,精致的小臉染上了幾分的笑意,如同一朵綻放的玫瑰花。

她有時魅惑勾引人心魄,有時候又清純如白牡丹,絲絲縷縷的香味引人心脾。

宋卿卿的瞳孔不斷的收縮,眼底的憤怒漸漸攀升著,她雙手成爪,幾乎要朝宋鑫鑫抓過來。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算計我,你是故意的,宋鑫鑫,你真是好深的心思。”

她靈活的一躲,雖然牽扯了身上的傷口,可看著她氣急敗壞,怒火中燒,心裏隻剩下了快感。

“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麽樣?說白了還不是你自己蠢,竟然將過程都告訴我,不過我還得謝謝你讓我掌握了這個證據,你說若是齊衍知道這些,他會怎麽做呢?”

“你別嚇唬我,他根本就不知道兩個孩子是他的親生骨肉,他不會對一個陌生人怎麽樣的。”雖然嘴上強硬,可是宋卿卿還是害怕的後退了一步。

腦子裏想著齊衍冷峻冰冷,不含一絲一毫感情的麵容,身體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就算齊衍不知道那又如何,你覺得他會放任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擄走他的人嗎?宋卿卿,我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說你蠢呢?”

“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你這個賤人為什麽要這麽害我。”

對於宋卿卿的大喊大叫,宋鑫鑫沒有放在心裏,看著手裏的手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不過是錄下了這段錄音就讓她如此害怕,以後她的回擊豈不是讓她更加恐懼……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將這個瘋女人拖出去。”

宋鑫鑫早就知道齊衍派了保鏢來保護她,這也是為什麽她雖然身受重傷,卻仍然和宋卿卿周旋的原因。

兩個保鏢走了進來,一左一右架起了宋卿卿,“不知道宋小姐還有什麽其他吩咐?”

“將這個瘋女人帶下去吧,別再讓她出現在我的麵前。”

宋鑫鑫揉了揉微疼的眉心,眼中的冷意更甚,如若不是她現在有傷在身,絕對不會放過宋卿卿,她沒有忘記她對她的孩子做過什麽事情。

真是好極了,宋家欠她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她會一點一點讓她們感受到從天堂墮入地獄的滋味。

眼睜睜的看著宋卿卿被保鏢拖下去,她的嘴裏還一直咒罵著,話語惡毒極了。

宋鑫鑫直接讓人關上了房門,聽不到那些聲音,心情這才平複了許多。

她直接打了一個電話給柳宓,將剛才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