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宋鑫鑫的情緒這才平複了一些,推薦喘息的同時揚起了唇角,那抹染著鮮血的笑,在這黑夜裏太過妖冶詭異。

兩個月後。

宋鑫鑫的身體幾乎已經恢複了,她已經讓柳宓今天下午來給她辦出院手續。

在醫院裏休養了整整兩個月,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她從**站了起來,拉開了窗簾,打開窗戶,任由陽光灑在她的身上。

呼吸著外麵清新的空氣,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整整兩個月,她已經讓宋家過得太舒坦了,宋家的仇她要一點一點報。

金色陽光的映照下,她那張冷漠的小臉似乎都有了幾分的溫和,閉上眼睛,沐浴著暖陽,隻聽到後背傳來一陣陣皮鞋踩在地麵上發出的啪嗒啪嗒聲。

宋鑫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眉眼彎彎,眼底的笑意彌漫開來。

她還是雙手撐著下巴,並沒有回頭,不用想,她也知道來的人是誰,隻是沒想到齊衍真的會過來。

“齊總不是說很忙嗎,怎麽有空來呢?”宋鑫鑫的聲音婉轉好聽,她眯了眯眼睛,聲音帶著幾分的魅惑。

她緩緩的轉身,眨了眨眼睛,靈動的眼眸裏似乎染上了一層的水霧,帶著幾分的朦朧之感,眼睫毛輕輕的顫抖,就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

宋鑫鑫大著膽子朝他走過來,距離他隻有咫尺之遙,她勾住了他的領帶,若有若無的幽香飄進他的鼻尖。

看著她眼底的狡黠,齊衍低沉的笑了笑,隻是眼中的笑意並未直達眼底,深邃的眼眸如同星空一般,一望不見底。

她就像是黑夜中的妖精,一顰一笑皆具風情,無形之中勾著人的心,讓人欲罷不能。

“不歡迎?”齊衍的眉頭微微挑了挑,聲音低沉有力,看著她的目光越發深沉,晦澀難辨的看了她一眼。

“怎麽會呢?我巴不得齊總天天來呢。”

她精致的小臉染著一層的笑意,在他的耳旁嗬氣如蘭。

齊衍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肌膚,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光滑剔透,潔白如玉。

“齊總今天特意來接人家,真是讓我好生感動。”宋淼淼刻意貼近了他的身體,兩個人隻隔這兩層薄薄的衣服,幾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火熱和心髒強有力的跳動聲。

宋淼淼眯了眯眼睛,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夾雜著淡淡特屬於他的味道,撩人極了。

她雙手攀上了齊衍的脖頸,點起了腳尖,在他冰涼的唇瓣上輕輕的啃咬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覺彌漫開來,帶著幾分撩人的醉意。

她猶如蜻蜓點水,隻持續了兩秒鍾,便離開了他的唇瓣。

可即使這樣,他的唇齒之間似乎還彌漫著她的香味。

他眼底的笑意彌漫開來,“親了就想跑?”

“嗯……?”宋淼淼歪著腦袋,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隻是看著男人眼底的猩紅,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隻一分鍾,男人的大掌便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一個綿延而又霸道的吻落了下來。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直到宋淼淼快要呼吸不過來,才放開了她。

她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胸腔裏的空氣似乎都已經排盡了。

烈焰紅唇微微張著,喘著粗氣,眉梢盡顯風情,一舉一動都撩撥著人的心,讓人欲罷不能。

柳宓很快就辦好了出院手續,推門而進,隻看到兩個人四目相對,再看看宋鑫鑫的臉色酡紅,瞬間明白了什麽。

臉上的笑意幾乎在一瞬間凝固,消失的無影無蹤。

“鑫鑫,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我們先回家吧。”

“齊總,我就先帶鑫鑫離開了。”柳宓已經替她拿好這東西,準備扶著宋鑫鑫離開。

“不用了,我還有些事要找宋小姐。”

齊衍的反應倒是讓宋鑫鑫意外,柳宓頓下了腳步,“不知道齊總還有什麽事情?”

“一些私事。”

不知道為什麽,宋鑫鑫總覺得齊衍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細細想來這段日子他可沒做什麽事情是惹怒他的。

“宓宓,你先回去吧,我相信齊總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宋鑫鑫輕輕地拍了拍了柳宓肩膀,輕聲寬慰道。

一向都隻有她找齊衍的份,齊衍從來都沒有開口讓她留下來,這次是一個好機會,她絕對不會就這樣錯過。

身為宋鑫鑫的好閨蜜,柳宓豈能不知道這些,隻是她還怕……

抬頭對上宋鑫鑫眼中的堅定,又不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麽,她未必都聽得進去,隻能輕歎一口氣。

“行吧,那我就將你交給齊總了,我先回去了,快回來的時候給我打一個電話。”

“嗯。”

眼睜睜的看著柳宓離開,宋鑫鑫的眼眸微閃,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這才收回了目光。

“不知道齊總留我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

“難不成,齊總發現自己已經愛上我了?”

宋鑫鑫抬頭看著男人的眼眸,深邃的如同深沉的大海,可是卻無任何的波浪,安靜的令人有些可怕。

“宋小姐就這麽自信?”

宋鑫鑫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生的這麽貌美如花,若是不能讓齊總愛上,豈不是太辜負老天的厚望了?”

“嗬……”齊衍冷笑了一聲,大掌已經摟住了她纖細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裏帶,宋鑫鑫直接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能言善辯。”

“齊總真是誇獎了,小女子愧不敢當。”她的嘴上雖然說著,可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羞澀,反而大膽的很。

掀起了手指在齊衍的胸前畫著圈圈,聲音充滿了魅惑,“齊總,眼見著我現在傷已經好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向大家公布我們的婚期呢?”

宋鑫鑫毫不掩飾自己成為齊太太的心思,反正這件事情齊衍早就知道了,她根本就不需要在他的麵前隱瞞,欲蓋彌彰,有時候反而會令人討厭。

齊衍是一個聰明人,哪怕她什麽都不說,恐怕也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與其這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宋小姐迫不及待想要嫁給我了?”

齊衍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根本就聽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