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從知縣口中得知一些事情,宋景濤的背就會彎一些,似乎是被生活給壓垮了。

而知縣身為他的朋友,也什麽都說不出來,這件事是宋家做的,自然也該由他們來承擔這個後果。

送走了宋景濤,知縣便讓人開始調查那些死去的人生前都接觸過誰。

宋公子被安排與人配婚一事明顯是有預謀的,知縣要查出是誰策劃了這場婚事。

接下來的日子又開始了無聊的調查,宋采茵這次倒是不嫌這樣的任務麻煩了,跟著官府的士兵一個個地調查。

那些幫工大都沒什麽家人,他們住在宋家的宅子中,便成為了一家人。

據周圍宅子中的人說,這些人平時都很老實本分,根本不會做出殺人的事情。

雖然他們從小便沒有親人,但心腸還是極好的。

宋采茵跟著士兵們進入宅子進行調查時也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來到主屋時,她發現了已經燃盡的熏香粉末。

她剛準備拿起來聞一聞,就見一旁的士兵將她手中的粉末打掉了。

“這個不能聞,你剛剛沒有吸進去吧?”那名士兵緊張地看著宋采茵。

“我沒有吸進去,這熏香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我家是養牛的,我一聞這屋裏殘留的味道就不對,這熏香裏摻了讓動物**的藥物。”

若是宋采茵將這藥吸進去了,必定會損傷自己的身體。

一聽這熏香中竟還有這種東西,宋采茵臉色難看地轉過頭去。

幸好方才她反應慢了一點,不然自己就該將那粉末吸進去了。

一想到自己的窘態可能會被這些人看到,宋采茵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這宋家的宅子中怎麽會用這樣的東西做熏香呢?

眾人將熏香帶回了官府,知縣聽到熏香中竟然有此等藥物時震驚的後退到桌子後麵。

這東西極其損傷身體,若是不小心被吸進去了可就完了。

倒是宋北淵叫花姚來查看時,花姚卻毫不顧忌地撚了一些到手上。

“這藥粉的藥性並沒有那麽強,隻是吸得多了,仍舊對身體不好,不過你們是從哪裏找到的這種熏香?”

說罷,花姚的視線還在宋采茵和士兵們身上打轉。

為了不讓他繼續亂想,宋采茵趕忙解釋,“這是我們在搜尋宋家的宅子時發現的,這可不是我買來自己用的。”

“就你那腦子,的確不可能是自己用。”花姚輕哼了一聲,拍掉指尖的粉末便走了。

意識到自己又被嘲諷了的宋采茵跺了跺腳,這個臭男人,成天和自己過不去。

反倒是白素素與和宋北淵在一旁看著起興,白素素戳了戳身旁的男人,“相公,你有沒有覺得花姚與采茵很配啊?”

“想娶我妹妹,也要看我同不同意。”宋北淵這時候倒是傲嬌上了,白素素撇了撇嘴,心中倒是想起了容澤宇。

她看容澤宇對宋采茵的照顧也超出了一般師徒的界限,采茵是個木頭腦袋,也不知道這兩人誰會贏得采茵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