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福彎著腰上了馬車,花姚將聖旨拿在手中顛了顛,不由得感慨道:“怪不得人人都盼望著能讓皇帝封官加爵呢,這聖旨也算是一種身份的象征了吧。”

“聖旨可不止封官加爵,還可以殺頭。”白素素有意嚇他。

誰知花姚聽了非但不害怕,還哈哈大笑了起來,“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皇帝想殺我,也得先排隊呢。”

六扇門的眾人都被他這霸氣的言論給嚇到了,宋采茵更是瞪大了眼睛伸手捂住她的嘴。

“這可是在京都,不是能讓你隨意胡說的地方,肆意編排天子,可是要被砍頭的。”

被捂住了嘴巴的花姚隻能用勁兒掰開宋采茵的手,他頗為嫌棄的看著宋采茵,心道這妮子看著天不怕地不怕的,竟也會害怕皇權?

白素素看了眼身旁宋北淵,要說編排天子,宋北淵可說的比在場的人多多了。

也就是他投了個好胎,才安安穩穩地活到了現在。

他們這邊才剛宣讀了聖旨,宋北淵回京的消息便像瘋草一般傳遍了整個京都。

京中的官員都在猜測宋北淵這次回來是不是又帶回了什麽消息,畢竟他們一入城門就被皇上給召進了宮,誰知道他們在皇宮裏都說了些什麽。

他們怎麽想的宋北淵可不在乎,他回到六扇門後便先去見了周嬸。

許久未見,周嬸頭上的白發更多了些,侍女們都說自他們走後,周嬸便茶飯不思,整日擔心他們。

看著身形瘦削的周嬸,宋北淵和白素素都開始心疼起了周嬸。

白素素讓侍女們將飯菜端上來,她打算看著周嬸好好吃飯。

見他們一回來就關心自己,周嬸滿是欣慰,“你們兩個一路趕回來累著了吧,飯一會兒再吃,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那可不行,您都多久沒有好好吃飯了,這次我們一定要看著您將這些全都吃完。”白素素就是不肯起身回去休息。

兩人正說著,之間裴鴻熙和婉妃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見到兩人,白素素的嘴角立刻勾出一抹笑容,“裴叔,母妃,你們也來啦,一起用膳吧?”

她熱情地招呼兩人坐下,裴鴻熙順勢將自己釣到的魚塞給了一旁的侍女。

“你們真是有口福了,這可是我今日剛釣到的魚,正好做成魚湯給你們嚐嚐。”

婉妃死死地拉著白素素,小聲地告狀,“素素,他釣池塘裏的魚,魚魚全都被他弄死了。”

“池塘?什麽池塘?”白素素眯起了眼睛,定定地看著裴鴻熙。

被她這麽看著,裴鴻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就是六扇門的池塘啊,我看那些魚養的都挺好的,光養著多可惜,這才都釣起來吃了。”

“裴叔,那是父皇禦賜的錦鯉,您怎麽能吃了呢?”白素素無奈地看著他。

她說裴鴻熙怎麽又閑情逸致去釣魚呢,原來是偷偷摸摸將六扇門池塘中的錦鯉全都吃了。

也怪她忘了告訴裴鴻熙那些魚的來曆,這才讓對方將魚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