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你們怎麽來了,那些土匪交給我來審問就好了,不用麻煩您多跑一趟。”

“無妨,我親自去問問。”宋北淵拉著白素素走進陰暗的牢房。

時隔一年多,再一次踏入這間牢房,白素素還是不適地皺起了眉頭。

這牢中的氣味屬實難聞,就算來了好幾次依然很不適應。

土匪們就被綁在中間的牢房中,他們身上的利器已經全都被拿走了,就連嘴中藏著的刀片也不例外。

許多土匪的牙齒都少了幾顆,想來是方才劇烈反抗被打掉的。

秦景拿出鑰匙打開牢房的們,那裏麵綁著的就是土匪頭子。

見到宋北淵,土匪頭子不怒反笑,“原來狗皇帝最喜歡的兒子就是你啊,可惜方才沒有殺了你。”

“放肆,陛下和宋大人也豈是你能隨意辱罵的?”秦景上前一步,恨不得將這土匪頭子的舌頭給拔了。

見秦景如此維護宋北淵,土匪頭子啐了一口,“你們也是這皇室之人的狗,主子做了什麽醃臢事,你們都不會覺得他們有錯。”

宋北淵不與他廢話,直接問道:“那你且說說皇室都做了哪些醃臢事。”

“裝什麽裝,我們會變成如今這樣,不都是被你們朝廷逼的嗎?”

土匪頭子撇過臉,不願看宋北淵一眼。

他的厭惡毫不掩飾,秦景急紅了眼,拿著鞭子就要打他。

在鞭子快要落下時,宋北淵抓住了他的手,“先別打他,看看他怎麽說。”

可對方明顯不想再說話,低著頭閉目養神了起來。

秦景氣憤地將手中的鞭子扔掉,白素素見鞭子染了灰塵,便想著撿起來。

誰知她剛蹲下身子,土匪頭子便發了狠地向著白素素的耳朵咬去。

那架勢,像極了想要白素素的命。

宋北淵雙眼猩紅地伸手護住了白素素的耳朵,自己卻被土匪頭子咬住了手。

不多時,宋北淵的手便滲出了殷紅的血。

秦景徹底急了,拿起鞭子就朝土匪頭子的身上抽去。

看著宋北淵疼的皺起了眉頭,土匪頭子這才滿意地鬆了口。

“我被抓之前吃了毒藥,你們若是殺了我,這位皇子殿下也要死。”

聽到他的話,白素素頓時紅了眼,“去叫花姚來,快叫他!”

“我這就去。”秦景扔掉鞭子,趕忙向外麵走去。

聞風而來的張濟幫著白素素將宋北淵扶回了房間,此時的宋北淵已經陷入了昏迷,白素素守在他的床邊,眼中滿是擔憂。

張濟在一旁安慰她,“夫人,宋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說罷,房門便被推開了,花姚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看著床榻上的宋北淵,花姚沉默著坐在床邊為宋北淵把起了脈。

“這是極為罕見的毒藥,若是不及時解毒,怕是會危及性命。”

“你有辦法救他嗎?”

花姚緩緩搖了搖頭,“這解藥極為陰毒,需要找到下毒之人,讓其用自己的心頭血滴在製成的解藥上才可解毒,這解藥極好配,就是找出下毒之人隻怕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