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轉念想到自己中了毒的兒子,皇帝心中那點兒欣喜也全都沒了。
又過了三日,花姚派人來說蠱蟲已經煉製好了,但是需要人來試驗一下。
皇帝和白素素都想親自當這試藥人,但劉永福挺身而出,表示皇帝和白素素在,才能安撫好民心,所以他就成了那個試藥人。
花姚看著他們爭來爭取的樣子,頓時無奈地說道:“你們隻需要將血滴在我準備好的毒藥上就可以了,又不是會出人命的事情,趕緊動手。”
一席話,讓劉永福英勇的形象瞬間破滅,他用針在指尖戳了一個小口子,隨後滴在了毒藥上。
做好這一切,花姚放出自己做好的蠱蟲,他將毒藥給蠱蟲喂下。
吃了毒藥的蠱蟲非但沒事兒,反而還精神了不少。
眾人就這麽看著蠱蟲在花姚的手中爬來爬去,為他指印方向。
沒一會兒,躲在殿內的劉永福便被找到了。
見這蠱蟲真的有用,白素素當即決定去找下毒之人。
可花姚卻直接打斷了她,“這蠱蟲三日才能找一人,要是真想找人,隻怕還要等個三日才行了。”
“欸,你這不是耍人嗎?再等三日,皇子殿下的身子可不一定撐得住。”劉永福急了眼。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說錯了話,反而還在斥責花姚這個人不將話說清楚。
“三日便三日。”白素素打斷了劉永福,“花姚,你有信心讓皓清等到解藥到來的那一日嗎?”
“撐個三五年是沒問題的,隻是拖得時間越久,解毒後恢複的時間便越久,還可能會落下病根。”
這話花姚可不敢說的太滿,別到時候人沒救下來,他反倒落了個欺君之罪。
這種毒就算是他都沒見過幾次,若不是恨到了極點,誰會以這種陰損的法子來害人。
皇帝卻擺了擺手,“罷了,現在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宮裏的禦醫都沒有辦法救皓清,如今也隻能相信花禦醫了。”
這三日,他們要保證這個小小的蠱蟲不會死掉。
於是乎,皇帝派了自己大半的暗衛和影衛來看守蠱蟲,又派了禁衛軍守在門外。
一個小小的蟲子,硬是出動了京都近半數的高手為它保駕護航。
在確定了安放蠱蟲的房間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後,白素素這才回到了六扇門。
一回到六扇門,她便讓秦景將土匪頭子放了,並找個大夫給他看看身上的傷口。
這毒遍布土匪頭子的每一寸肌膚,若是他死了,他們可能就真的取不到這毒藥了。
不明真相的秦景一聽她要將人放了,立刻衝到了揚清閣中。
張濟和長孫明兩人合力阻攔,愣是沒將他攔住。
“白素素,我看你是瘋了,那個土匪可是害了宋大人的,你現在要我放了他,你是不是有病?”
“秦大人,您先消消氣,夫人這麽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您何不問問呢?”張濟在一旁小聲地順著秦景的氣。
六扇門中誰不知道宋北淵和白素素伉儷情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