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采茵也意識到了這件事還需要宋北淵鬆口才行,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宋北淵。

被自家妹妹這麽看著,宋北淵也有些不自在了,輕咳一聲說道:“那你就跟著張濟吧,但你之前闖了禍,所以以後行動都必須聽張濟的指揮才行。”

“放心吧,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宋采茵拍了拍胸脯,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個瓶瓶罐罐,“這次我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不知怎的,白素素心中忽的冒出了許多不安。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這些瓶瓶罐罐應當是花姚的東西吧?

緊接著,就聽宋采茵說道:“下次我隻要撒些藥粉讓犯人不能跑了,不就不會弄壞別人的東西了嗎?”

白素素緊緊抓住了那些藥瓶,趕忙說道:“采茵啊,這些都是毒藥啊,你撒下去了,連百姓都會遭殃的,這樣你哥更不會放過你了。”

說罷,她給宋北淵遞去一個眼神,後者立刻心領神會,緩緩點了點頭。

眼瞅著宋北淵和白素素都在阻止自己撒藥粉,宋采茵隻能將這些瓶子都給了白素素。

打發走了宋采茵,宋北淵吩咐六扇門的捕快以後不許花姚隨意踏入六扇門。

有了宋北淵的命令,捕快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攔花姚了。

花禦醫畢竟是皇帝給宋大人治病派來的,他們若是攔了,不就是抗旨不尊嗎?

可若是不攔,宋大人也足夠將他們的皮扒下來了。

在調查書院一案時,南餘那邊也遞來了消息,南餘國君揚言若是洪憲帝不肯放芸香,那他南餘的大軍便會踏破大盛的邊境。

看著文書中南餘國君囂張的態度,洪憲帝氣的將文書扔在了地上。

“他們真當我大盛沒人了是嗎?連威脅人的法子都用上了,這是要徹底撕破臉皮了,他真以為朕會怕他?”

“陛下息怒。”劉永福趕忙為皇帝順氣。

南餘國君似乎拉攏了不少小國依附於他,一旦打起仗來,那些小國的兵力也會成為南餘的力量。

南餘國君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隻是誰都沒想到這南餘國君會因為一個女人就威脅他們大盛要開戰。

洪憲帝自是不會被南餘國君嚇到,他直接回了南餘國君若想開戰,隨時奉陪。

這下,兩國算是徹底撕下最後一層遮羞布了。

原先隻是頒布了限製南餘人的法令,這回大盛是徹底不歡迎南餘人了。

而百姓們也同仇敵愾,對南餘人同樣視為敵人。

邊境上每天都在發生大大小小的摩擦,隻是南餘國君始終不敢正式開戰,不知是在忌憚著什麽。

不開戰,對於百姓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兒。

而六扇門卻難得一片平靜,他們找到了當年書院的舊址。

那時的書院建的十分氣派,可自從裏麵的人都不在了後,書院也漸漸荒廢了,裏麵住著的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人。

宋北淵和白素素喬裝打扮一番便出了城,打算去原來書院所在的地方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