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還不肯配合,白素素揮了揮手,暗衛和張濟立刻一擁而上。
那人也隻是笑了笑,看著他們朝著自己漸漸逼近。
暗衛們配合默契,猛地撲了上去,那人借力挑起,踩在了暗衛們刺來的劍上。
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站在了白素素的身後。
張濟一驚,倏地將手中的劍丟了出來,還是沒能阻止那人的動作。
“你放開夫人!”
“要我放了她也可以,除非你們可以放棄追查書院一案。”
白素素不怕他,立馬說道:“我不同意,你們不要管我,這件案子必須查,皓清的命可都在這件案子上呢。”
她並沒有從這人的身上感覺出殺意,說明這人隻是想嚇唬嚇唬他們。
可張濟卻急的滿頭是汗,他將夫人帶出來了,若是夫人受了傷,宋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就在眾人不知該怎麽辦時,宋北淵忽的推門走了進來。
“我不知閣下是誰,隻是您離我夫人這樣近,我可是會生氣的。”
“你就是這丫頭的夫人?”那人挑了挑眉,他剛轉身,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宋北淵。
隻一眼,他就看出了宋北淵中了毒。
回想起白素素方才說這案子關乎宋北淵的性命,他立刻明白了隻怕是有人拿宋北淵的命來威脅他們斷案了。
略略歎了口氣,那人將白素素推至宋北淵的懷中。
他看著宋北淵等人,問道:“你們當真要破案嗎?”
“當然,六扇門接手的案子,就沒有放棄的道理。”
說這話時,他的眼中迸射出了不一樣的光,就算先帝安排了人又如何,先帝已經死了,一個死人如何鬥得過他們。
那人看他意氣風發的樣子,苦笑著搖了搖頭,“那你們便查下去吧,我會跟著你們一起查的,至於我的身份就不告訴你們了,你們叫我季先生就可以了。”
“季先生?你是個教書先生?”白素素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這人身上沒有一點兒書生氣,反倒是一身濃烈到快要溢出來的煞氣,況且這人對暗衛的招式也很是熟悉,他一定在皇宮裏待過。
憑借著這幾條線索,白素素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猜出此人的身份了,誰知她正想著,季先生就投來一顆石子。
“不要想了,就算知道了,對你們也不算是什麽好事兒,證據給你們。”
說著,他便丟出了一遝捆的十分結實的的信件。
要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白素素忙不迭地解開這些信件。
這信中的確有書院和那些寒門學子密謀造反的內容,隻是信的最後還不忘寫上密謀之人的名字。
這樣的做法就差告訴眾人他們打算謀反了,先帝就連陷害人,也不願花時間找一點兒說得過去的證據。
看著心中的字跡,白素素忽的想到書院中的案幾上放了許多學子練字時的宣紙,他們對比那些寫了字的宣紙,就能知道這些信出自誰之手了。
想到這裏,白素素說幹就幹,拉著張濟便開始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