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張濟也是善意,白素素便將煙花收下了。
但不到危險的時候,她都不想動用張濟給的煙花。
到了書院,白素素派暗衛們繼續去查找信件上的字跡,而她則留在書房與季先生交談了起來。
“季先生在先帝還未駕崩時便跟著他了,那您的年紀必定也不小了吧。”
“跟當今聖上的年紀差不多了。”季先生對於皇室的態度也是很奇怪。
要說他不敬皇室,那在宋北淵亮出令牌時,他又十分恭敬地跪了下來,要說尊敬,可他在說起年紀時又將自己與皇帝相提並論。
白素素被他的態度搞暈了,她也不打算兜圈子了,找了個借口讓季先生幫自己看看簪子。
可看了半天,這人竟然一點兒被催眠的跡象都沒有。
她心中一驚,看來這季先生是知道催眠的,這人沒有被催眠,說明對方已經識破了她的伎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白素素便收了手,而季先生也很默契地沒有追問下去。
兩個時辰後,暗衛們果真找出了那信件中字跡的主人。
信中對話的兩人一個是書院的主人,而另一個則是記賬先生的字跡,但暗衛們還找出了一份淩亂的信件。
這信與那假證據中的內容一模一樣,隻是字跡淩亂了些,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在模仿書院主人與記賬先生的筆跡。
白素素看著暗衛們找出來的信,眉心緊鎖,“這信你們是從哪裏找出來的?”
“在後院的一個火盆中,這信被燒了一半,看來是誰想要銷毀這封信時被打斷了。”
“辛苦你們了,先回去看看這信吧。”白素素點了點頭,拿著信就走了。
走之前,她還不忘留下幾名暗衛找一找書院中可有什麽名冊,她想要根據名冊找出寫下這封信的人。
見他們找出了這封信,季先生的眸子更加幽深了。
他的眼中蘊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隻讓人感覺出了陣陣危險。
回到了帳篷,宋北淵已經醒了過來,吃下花姚給的藥,他明顯好了許多,臉上也多了些許紅潤。
白素素將查到的信交給他,告訴他可能是有人模仿了書院主人與記賬先生的字跡,將謀反一事扣在了他們的頭上。
聽罷,宋北淵將信打開細細看了起來,自打他們找到了書院,這一路上的線索都太過明顯了。
隻要順著這些線索找下去,就必然會找到當年書院中的人被冤枉的證據。
可這麽多年過去了,書院都已經荒廢了,這件案子還是沒人敢查,這些人是真的破不了案嗎?
宋北淵已經隱隱察覺出了這怕是先帝布下的一局大棋,而他們這些後世之人全都是先帝棋盤上的棋子。
至於先帝究竟在謀劃著什麽,宋北淵不得而知,但他比誰都清楚再查下去,隻怕真的會有危險了。
他看向身旁的白素素,張了張嘴巴,終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這件事本就是皇室的錯,他們一定要將此事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