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淵捏了捏白素素的臉頰,父皇說過溫博侯的才能令人佩服,卻也說溫博侯為人有些偏執。
或許秦瑞這件事能讓溫博侯改掉這個毛病呢。
見宋北淵都不擔心,白素素也放心了,別人家的事情,他們插手的確不太好。
他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常月什麽時候會醒,以及那晚架著常月的黑衣人又是誰。
翌日一早,侍女們告訴兩人常月醒了,因著宋北淵還要上朝,便沒有陪白素素一同前去查看。
等到了廂房後,白素素入目便看到了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的常月。
侍女們小聲地勸慰著常月,卻並沒有任何用處。
“怎麽回事兒?”看到這一幕,白素素的心不由得沉了沉。
侍女低著頭,輕聲說道:“常月姑娘醒來後便大喊大叫,奴婢們解釋了好久,常月姑娘都不相信,還不讓奴婢靠近。”
白素素在問話時,常月忽的起身,想要撞開白素素跑出去,可她忘了自己有傷在身。
沒將白素素撞開不說,反而撲進了白素素的懷中。
好在白素素每日都在鍛煉,力氣也不算小,輕輕鬆鬆便接住了常月。
侍女們嚇了一跳,趕忙將常月從白素素身上扶起來。
由於方才的動作,常月的額頭上沁出了鮮血,白素素隻能將詢問常月的事情放在一邊,讓侍女們先去將大夫和常月的父母請過來。
吩咐完了這一切,白素素便坐在屋外等了起來。
常月明顯不想看到他們這些不認識的人,她還是在屋外等著好了。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就算叫來了常月的父母,常月依舊鬧著不肯安靜下來。
常月的母親哭著說女兒不認識自己了,聽到這話,白素素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她怎麽都沒想到常月會失憶,若是她什麽都不記得了,那他們如何能知道那日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大夫為常月處理好傷口後,隻能無奈地說道:“那位姑娘磕到了額頭,許是因為傷得太重了,才會沒有了記憶,這病老夫沒法兒治。”
“辛苦大夫您了。”白素素歎了口氣,原以為能從常月口中知道些什麽呢,沒想到依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送走了大夫,白素素又看著哭紅了眼的常月爹娘走了出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女兒受了傷後會不認得他們。
白素素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們,隻能說一句“節哀。”
反倒是常月的父親捶著自己的胸口哭喊道:“這就是我們家的報應啊,月兒受了傷什麽都不記得了,她弟弟還因為病重躺在家裏呢。”
“伯父,您別著急。”白素素趕忙將常月的父親扶起來,“常月既然已經什麽都想不起來了,那不也算是一件好事嗎?”
“對對對。”常月的母親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想不起來也是好事兒,月兒這輩子過得太苦了,還遭遇了那樣的事情,若是什麽都記的,我怕她受不住。”
說著,常月的母親便又哭了起來,他們家兩個孩子都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