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不像了,她就會像魔怔了一般將自己關在屋中一直作畫。

張濟毫不知情,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盡管畫就是了,就算我們靠著你的畫沒找到那座地牢,也不會怪你的。”

“若是畫的並不像,那不正說明了我的畫有問題嗎?”童丹琴執拗地認為是自己的畫有問題。

“和你的畫有什麽關係,你也沒見過那個地方,怎麽可能畫的像呢,總之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張濟拍了拍童丹琴的肩膀,他見識過童丹琴的畫技,自然知道童丹琴的畫好不好。

交代完了這件事,張濟便興衝衝地離開了,現在隻要讓那女奴將地牢的周圍有什麽說出來就可以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他離開後童丹琴就將自己鎖在了屋中開始作畫。

而另一邊,南餘使臣被放出來後並沒有因為此事發火,反而一直表示他們是來議和的。

宋北淵每次都會派人將這些人打發走,他們與南餘簽訂的協議可是南餘先悔的約。

誰知道這南餘打的是什麽主意,萬一這些南餘人又想借著議和生事,那他們就真的處於被動了。

對於議和一事,朝中的文官倒是都很讚成,而武將自然是主戰。

這件事越拖越久,眼見拖不下去了,宋北淵這才將使臣召來了皇宮。

在牢中待了多日,這些使臣如今看到宋北淵是發自內心的害怕。

他們咽了咽口水,一時間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各位從南餘遠道而來,前些日子的誤會鬧的很不愉快,不如本王在宮中設宴,來宴請諸位使臣。”

說著,宋北淵揮了揮手,立刻有宮人拿著椅子走了進來。

南餘使臣們坐在椅子上,心中還在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麽,怎的宋北淵的態度會突然轉變。

為了防止有什麽變故,他們隻能拒絕宋北淵的提議。

“王爺日理萬機,每日事務那麽多,我們就不占用您的時間了,您隻需要同意我們的議和請求就是了。”

“諸位難道不想知道芸香怎麽樣了嗎?”

說起芸香,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將芸香抓住的消息人盡皆知。

但南餘使臣來到大盛後卻刻意不提此事,這不就證明了南餘人不打算管她了嗎?

如今宋北淵就這麽大喇喇地說出芸香在他們手中,意欲為何?

而宋北淵接下來的話中也帶上了一絲強硬,“說起來南餘的芸香想要害本王丟了性命,本王命大活了下來,如今宴請諸位,各位倒是不願意了?”

此話一出,南餘使臣們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自打來到大盛後,宋北淵便占盡了上風,他們處處理虧,哪裏敢和宋北淵講道理。

南餘使臣們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也隻能同意參加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也由不得他們拒絕了。

看他們乖乖應下,宋北淵也不再為難,說了些場麵話後便讓宮人帶他們出宮了。

等南餘使臣和朝臣們都走了,劉永福這才問道:“王爺,那南餘人處處陷害我們,我們還為他們設什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