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秦瑞悄悄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水,他可不想被白素素看輕了去。
但這一切全都落在了宋北淵的眼中,秦瑞這樣的公子哥很少爬山,能堅持這麽久已經是件很難得的事情了。
“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山頂啊?”白素素喝了口宋北淵遞來的水,看向望不到頭的山頂。
她以前就算喜歡爬山,也爬的是些有人工修建的道路的山,像這樣泥濘的山,她還是第一次爬。
此時的白素素渾身上下都是泥土,就連手上也全都覆蓋上了泥土,看上去格外狼狽。
宋北淵望向山頂,估摸著說,“若是不休息的話,太陽落下之前應當能爬到山頂。”
聞言,秦瑞腿下一軟,險些栽倒在地上,“還要那麽久啊,本少爺的腿都快斷了。”
說罷,他便不顧身份地坐在了地上。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上山還要那麽久,哪裏能想到自己方才為了不被看輕還想要強撐。
白素素捂嘴偷笑了起來,她這一捂嘴,嘴上便沾上了泥巴。
宋北淵看兩人一個比一個狼狽,也坐在白素素身邊為她擦起了嘴,“既然你們都累了,那就休息一會兒吧。”
“可我看你好像一點兒都不累。”白素素歪頭看向宋北淵。
她都累的開始腿酸了,宋北淵依然可以做到麵不改色,難道是他們太弱了嗎?
聽了她的話,宋北淵這才解釋道:“從前幹農活要走很多路,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後來當了六扇門總都統又在每日奔波,日子長了也不覺得累了。”
在他看來,每日奔波已經成為了六扇門總都統必須要做的事情了。
習慣以後便也不覺得累了,反倒是白素素聽出了六扇門總都統的活兒有多麽難做。
煞風景的秦瑞此時忽然站了起來,“休息夠了我們就繼續爬山吧,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麽的。”
白素素被他說的噎了一下,隨即便站起身繼續上山。
為了節省體力,這一路上宋北淵三人都很少說話,隻是他們之間很有默契,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想說什麽。
眾人在山上也見到了不少動物的屍體,那些屍體被泥土掩蓋,散發出陣陣惡臭。
每每看到屍體,白素素總會上前將上麵的泥土扒開。
她最擔心的是九皇子被掩埋在了下麵,但好在結果是好的,這一路上都沒看到九皇子的身影。
沒有蹤跡,就說明九皇子現在至少是活著的。
一直到了天擦黑時,他們也沒有爬到山頂,好在宋北淵早就預料到了這件事情,一早兒便準備了帳篷。
換上了幹淨的衣服躺在**,白素素才覺得自己身上有遲來的酸痛。
她歎了口氣,心中暗道自己這幅身子還是太嬌弱了。
盡管她每天都堅持鍛煉,但終歸是比不上宋北淵。
這時宋北淵也走了進來,他拿著一封信,看樣子是暗衛送來的。
還不等白素素問起,宋北淵便主動說道:“父皇說南餘使臣已經開始施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