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他們尋找的時間越長,便能發現越多的人生活在山上的痕跡。
宋北淵三人也不是每日都待在山上,他們隻會在捕快們搜到什麽東西的時候才會上山,其餘時間他們都在審問烏木。
敵國的將軍自己主動跑到了大盛,還被他們給抓住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白素素想要從他的口中問出些南餘國君的計劃,奈何烏木的嘴很嚴,他對宋北淵等人又很是警惕,所以白素素也沒能將他催眠。
他們每次在烏木這裏碰壁時,對方都會毫不留情地羞辱道:“我看你們大盛人就是一群孬種,我們都這樣挑釁你們了,你們竟還能默不作聲,當慣了奴才的人果然連骨子裏都是奴性。”
“你說誰是奴才呢。”秦瑞氣的踹了一腳烏木。
因著他的一腳,烏木痛的蜷縮起了身子,但他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難道還不知道大盛的始皇帝在南餘就是個奴才嗎?他爭不過自己的兄弟,便跑出來建立新國,分裂出了大盛。”
“你說我們的始皇帝是奴才,那南餘國君也是這位始皇帝的兄弟,難道你們南餘的皇帝也是奴才?”
白素素環臂看著烏木,這人就算是罵人也不動動腦子。
他們大盛與南餘的皇帝到底是有血緣關係的,罵了大盛的皇帝,不也是間接說他們南餘的皇帝身份低賤嗎?
南餘人打從一開始就覺得大盛是他們的疆土,所以南餘國君才會一再挑事,想收回曾失去的領土。
“你這個女人簡直是強詞奪理!”烏木被白素素噎的無話可說,隻能將頭轉向一邊。
在他看來,這些大盛人都是些強取豪奪的土匪。
他們搶走了原本屬於南餘的土地,現在反倒將自己當做了受害者,真是道貌岸然。
宋北淵可不管他怎麽想,當即就命人將烏木的嘴堵住丟在了一旁。
既然來了他們的地盤,這位將軍可就不要想那麽輕易地離開了。
就在眾人將烏木丟到一邊時,一群捕快忽然將一個人抬了進來。
白素素原本沒有看清那人的臉,直到捕快們將人抬進後,她才猛然發現此人正是白崇禮。
她猛地走上前去,確認了白崇禮還活著後便怔在了原地。
秦瑞忙著讓人叫大夫來給白崇禮看傷,唯有宋北淵走到她的身旁,輕輕將她攬到了懷中。
烏木自然也看到了白崇禮的臉,他睜大了眼睛,似乎也不相信白崇禮竟然還活著。
畢竟當初白崇禮死時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最後又牽扯出了靖安侯,眼下他突然活了,換成誰都會震驚的。
白素素跟著眾人上了樓,夥計為他們準備了一間空房。
大夫坐在床邊為白崇禮檢查著身子,隻見他時不時地皺眉,似乎白崇禮的身體不容樂觀一般。
眾人緊張地看著大夫為白崇禮診治,至於白素素則被宋北淵帶回了屋內休息。
躺在**,她滿腦子都在想著白崇禮被找到了,她的身份就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