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的,你不用管我。”

白崇禮手足無措地接過熱茶,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白素素莫由來的一陣心酸。

她在現代的父母與白崇禮也是一個年紀,她看不得自己的父母低聲下氣地討好自己。

看著白崇禮的樣子,她便會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的父母。

所以她主動低頭認錯,“爹,我不該懷疑你的,是女兒的錯。”

聽她聲音有些哽咽,白崇禮慌忙伸手想要為她擦眼淚,卻發現自己的手上包著的都是紗布,隻能悻悻地收回了手。

“我怎麽會怪你呢,要不是那些人打算殺了我扔出去,我原本是不打算與你相認的,隻要你過得好,爹怎麽樣都無所謂。”

他這話說的情真意切,讓白素素聽得更加自責了。

她隻顧著自己惶恐,卻忘了眼前這個老人被自己的女兒疏遠內心該有多麽的惶恐。

九皇子看她哭了,拿著自己的袖子就要給她擦淚。

宋北淵一手拍掉了九皇子的袖子,另一隻手拿出帕子給白素素擦眼淚。

他就知道素素一定會心軟的,就算再怎麽疏遠白崇禮,最終她都一定會接納這個人。

因著車上有受傷的人,所以他們走了來時兩倍的時間才回到京都。

這一路上白素素與白崇禮的關係倒是好了不少,遠遠看去,兩人倒真的像一對父女。

秦瑞看著坐在一塊兒的父女倆,不由感慨道:“我就說這世間有哪個做女兒的會一直不理自己的父親呢,白伯父又不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聞言,宋北淵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正是因為白崇禮與白素素的關係變好了,連他這個夫君也被趕到了馬車外騎馬。

好在他們總算是來到了京都的城門口,守城的士兵一看到兩人便趕緊放了行。

現在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宋北淵長什麽樣子,隻要看到這張臉,不管他們在做什麽,都要聽從宋北淵的調派。

眾人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了六扇門,誰成想剛回到六扇門,他們便看到門口坐著一個小姑娘。

那姑娘看到宋北淵,立刻衝了上來,“你們終於回來了,我等了你們好久了。”

宋北淵蹙眉看著站在馬下的鶯兒,臨走前他明明讓人去通知了鶯兒的父親,怎的沒有人將她帶走呢?

秦瑞見這明眸皓齒的小姑娘竟然認識宋北淵,立刻別有深意地看著宋北淵。

誰知宋北淵根本不打算理會鶯兒,命門口的捕快將人趕緊趕走。

他們六扇門又不是專門收留無家可歸之人的地方,被這鶯兒擋了路,那些要報官的人可怎麽辦?

見宋北淵不搭理自己,鶯兒登時急了,“我爹已經同意我留下來了,隻要你們願意讓我留下來,我什麽都可以做。”

“小丫頭,攝政王大人不願意收留你,不如你到我們大理寺如何?”秦瑞壞笑著走上前。

他生怕這場火不夠大,還企圖用自己的力量讓這火燒的更旺一些,最好是能看到夫妻對峙的場景。